训诫(po)(2/5)
她低头看着鞋尖下方那片逐渐湿透的布料,足尖缓慢下压,又在即将完全离开时忽然抬起,重新重重抵住阴蒂。
“妈妈……”
“她让你叫她什么?”
“妈妈……”
“不是。”
“那你为什么还要抱着她的衣服?”
那两个字落下来,姜澜的脚顿时停住。
她就这样压着,等她开口。
姜澜没有否认。
姜屿洲的呼吸逐渐变重。
“腿分开。”
经过小腹时,姜屿洲已经猜到她想做什么,呼吸不由自主地变沉。她没有合拢双腿,只是望着姜澜,眼底的情绪一点点变得湿热。
姜澜沉默下来。
这句话终于泄露出真正的委屈。
“她舔过你?”
“我不喜欢等。”
“林晚舒碰过你这里吗?”
那只黑色高跟鞋终于抵在她腿间。
隔着睡裤与内裤。
姜屿洲的手指在身后蜷紧。
睡袍的下摆随着动作铺开,交迭的前襟却仍被腰带束在腰间,其中一幅真丝斜斜垂进腿心,被分开的双腿绷紧,隐约勾勒出内裤下方的轮廓。
姜屿洲肩膀一颤。
姜澜看了她很久。
“那是我的房子。”
“她碰你的时候,你也这样?”
“忍着。”
“凉?”
姜澜这才收回抵在她肩头的脚。
姜澜将脚尖缓慢向上施力。
熟悉的控制欲刚刚露头,姜澜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很好笑?”
“嗯。”
“姜屿洲,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肯委屈自己。”
“跪在她面前。”
“妈妈气了一整天,就因为我抱着姨姨的衣服睡觉?”
“别动。”
姜澜眼底最后一点温度静了下去。
“妈妈。”
鞋尖缓慢向下。
鞋头隔着已经发热的布料,从阴蒂上方一点点压下去,挤进柔软的腿缝。随即又向上挑起,让睡裤与内裤同时紧贴住湿润的阴唇。
“嗯。”
姜屿洲呼吸微沉,却仍依言将双手背了过去。
隔着柔软衣料,坚硬的鞋头重重碾过刚刚挺立的尖端。姜屿洲猝不及防,腰背立刻绷紧。
鞋尖从胸口继续向下,,沿着交迭的前襟缓慢掠过小腹。柔软的真丝被鞋头推得向上堆起,袍襟从腰间错开,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
“嗯。”
没有那一点支撑,姜屿洲仍旧不敢向前。她跪得笔直,双手被迫留在身后,双腿分开,所有柔软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姜澜面前。
“没有。”
“还听见你叫她。”
“叫得好听吗?”
“妈妈。”
姜屿洲腰腹猛地收紧。
停顿反而变成了更漫长的折磨。
坚硬的鞋尖随之向上,准确压过腿间逐渐敏感的那一点。姜屿洲的腰腹轻轻一缩,背在身后的手指也收紧了。
“哪样?”
“妈妈进我房间了?”
姜屿洲眼里的情欲凝滞了一瞬。
“那晚是谁在这里?”
姜澜的目光落在那里。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澜没有回答。
“谁让你高潮的?”
隔着睡衣压过锁骨,最后停在胸前。
姜屿洲终于听出那层压了一整天的醋意。
“姨姨。”
姜澜立即停住。
她迟疑了一瞬,还是将双手背到腰后。
这一次,她忍住了没有动。
那处已经被反复磨得发胀。隔着布料,细微的湿意逐渐洇开,将贴在腿心的真丝染出一小片更深的颜色,也沾上冰冷光滑的皮革。
“没有。”
“就是……妈妈现在碰的地方。”
姜澜没有用力。
“用手。”
“在哪里?”
姜澜没有催。
只隔着两层布料,不轻不重地压着她。
姜屿洲的耳根一点点红起来。
“妈妈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姜屿洲猝不及防地闷哼出声,身体向后缩了半寸,又立刻想起姜澜的话,强迫自己重新停住。
隔着柔软的布料,坚硬的鞋尖一点点陷进姜屿洲腿间。
腰腹本能地想要迎上去,姜澜却先一步抬起另一只脚,鞋底抵住她肩头。
一只鞋抵着她的肩,不许靠近;另一只鞋压在她腿间,掌握着全部轻重。她连一点可以自行取悦自己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姜澜决定什么时候磨过,什么时候停下。
“再开一点。”
“不是。”
她仍跪在地毯上,迟疑片刻,缓慢向两侧分开膝盖。
“怎么碰的?”
姜屿洲唇瓣动了动。
姜屿洲呼吸发颤。
“在我床上,你叫的是妈妈。”姜澜的声音仍然很稳,“回到自己房间以后,抱着的却是林晚舒。”
伏在她身后的长丝带被骤然扯直了一瞬,末端从地毯上轻轻扫过,像一条尾巴,泄露了主人没能藏住的战栗。
鞋尖沿着她的下唇向上,擦过鼻尖,又重新压回下颌。
鞋尖骤然向上碾了一下。
“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身体下意识往后躲了半寸。
姜屿洲望着她,终于慢慢反应过来。
“碰过。”
姜澜没有说话。
“手放到身后。”
“妈妈。”
“唔……”
姜澜的脚尖也随之停住。刚才还若有若无磨着阴蒂的鞋头,此刻只剩下沉重而稳定的压迫,不肯再给她半点更进一步的刺激。
“怎么不说话?”
脚下也没有继续。
她沉默了一下
鞋尖从她下颌缓慢向下。
“我问你的话,要回答。”
垂在她身后的长带随着腰腹细密的震颤,在地毯上缓慢摇过半寸。柔软的末端拖曳着地毯绒毛,轻轻偏向一侧。
“那是因为什么?”
“那就分开。”
姜澜叫她。
姜澜看着她。
姜屿洲重新放松膝弯。
她照做了。
姜澜眼神冷下来。
“手放到身后。”
“我问你好不好听。”
姜屿洲膝盖仍分开跪在地毯上,腰背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绷紧。她没有躲,只是下意识夹紧了一瞬腿根。
姜澜神色平静,甚至没有方才命令她分腿时那样冷。只有鞋尖压得更深,几乎将那一点敏感完全抵进腿间。
鞋尖微微偏转,准确压住她最敏感的位置。
“回答。”
姜澜脚腕微微绷直。
姜屿洲看着她。
“没有。”
姜屿洲沉默下来。
过了很久,姜澜才问:
鞋尖骤然压住她的乳尖。
睡袍被绷得更紧,鞋尖也因此陷得更深。姜澜低头看着她,脚踝微微转动,让鞋头沿着布料向上磨过极短的一段。
“我让你合腿了吗?”
“所以妈妈是在吃醋?”
“别动。”
直到鞋尖抵住她的中央,她才骤然收紧腿根。
“现在不许躲,也不许往前。”
“还有嘴。”
“我只是睡着了。”
姜屿洲咬住唇。
“屿洲。”
姜澜说。
姜屿洲抬眼看她。
姜屿洲膝行着想要靠近,肩头却被鞋尖抵住,重新推回原处。
姜澜捕捉到了。
“你看见那件睡衣了。”
“只有手?”
姜屿洲猝然吸了一口气。
空气静得只剩姜屿洲逐渐急促的呼吸。
被重新压了回去,姜屿洲只能保持跪姿。
冰凉而坚硬的鞋尖压住柔软布料,恰好落在阴蒂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