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的八卦(2/2)

    &esp;&esp;“还有这事?……有图没?”

    &esp;&esp;“背梁书记回来的一个帅哥!”

    &esp;&esp;玉香嘿嘿乐,傣家女孩一向直来直往:“姐,我在勐腊、景洪,甚至昆明的酒吧见过太多帅哥了,他们要么阴柔,要么抚媚,就算有肌肉也不爷们儿,唯独没见过这样的,一个真男人!”

    &esp;&esp;但这两天,她躺在医院病床上,忽然怅惘,提了干又能怎样呢?光宗耀祖?做人人佩服的大女主?还是找个条件好的男人结婚生娃?

    &esp;&esp;“关心我现在才来?我在医院都躺两天了亲爱的!”

    &esp;&esp;主楼对面还有一个用来演出的大舞台,舞台上方搭了蓝色顶棚用来挡雨。主楼右侧窗户前有一个三层红砖台子,伫立旗杆,升起国旗。

    &esp;&esp;“这么模糊,哪看出帅了?能有我帅?”

    &esp;&esp;可玉香根本不把她的话当回事儿,双手交叉握在胸前,继续花痴:“我有第六感,这人就住在咱们附近,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esp;&esp;梁幼云虽然是驻村书记,但基本什么都做,宣讲政策、接待上级领导、和企业洽谈、村民活动、安全检查、直播带货……

    &esp;&esp;院子里停着两辆汽车和三辆电动车,幼云一眼就瞥见那辆红色掉漆小polo,不禁扶额,知道又是隔壁村的烦人精张赫来了,肯定是为了上周末雨林救人的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sp;&esp;加上这里每家每户都有几亩田地要照料,所以工作起来经常人手不够,很多时候一人兼多职。

    &esp;&esp;“要是我阿妈答应的话!”玉香决绝。

    &esp;&esp;“这就真男人了?这种高大壮的男人北方有的是,一群大老爷们,普遍大男子主义,对你吆五喝六,从来不懂女人的需求。”幼云泼她冷水,她可没少被“真男人”坑害。

    &esp;&esp;玉香只好求饶:“张主任,您放过我吧,我得去写稿子了,您要是真关心梁书记,那就……”玉香灵机一动,凑到张赫耳边:“那就急书记之所急,帮她找找真正的救命恩人!”

    &esp;&esp;“哪能啊?我多关心你啊!”张赫跟上。

    &esp;&esp;幼云学他说话:“你是看见我们曼勒村被骂才来的吧?把我当憨包!”

    &esp;&esp;幼云拨开他,进楼,“我看你是盼着我死吧!”

    &esp;&esp;曼勒村很小,只有不到600人,大部分是傣族。村里常住户多为中老年人,年轻人要么考出去留在城市生活,定居县城勐腊、州府景洪、省会昆明,要么去泰国找工作。

    &esp;&esp;好像是,好像也不是。

    &esp;&esp;玉香给他看手机,那是一家小媒体的新闻稿,配了一张照片,能隐约看见忙碌背景里有一个只露侧脸的男人,正在用白毛巾擦脸,眼睛不经意看向镜头。

    &esp;&esp;“你烦不烦,别挡我路!”

    &esp;&esp;“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就这一张,其他要么是梁书记,要么是温坎村长。您神通广大的,勐腊都是熟人,有没有见过他啊?”

    &esp;&esp;玉香常跟着幼云,多少学了点北京腔。

    &esp;&esp;村委会和党支部都在这里办公,除了村长、书记,还有分管不同领域的主任、委员,加上去年过来的大学生村官小孙,一共有12位干部。

    &esp;&esp;“……好吧。”

    &esp;&esp;但可以肯定,自己是一定要回北京的。

    &esp;&esp;这里就是梁幼云工作的地方。

    &esp;&esp;“这两天忙泼水节哪顾得上其他?”

    &esp;&esp;此时,一直对着手机上那张照片发呆的张赫,忽然如上了发条的铁皮青蛙,拍大腿一跳:“我勒个去!我还真知道他是谁!”

    &esp;&esp;她是带着无奈与不甘来到这个地方的,无时无刻不想回北京找回自尊,却在快要离开的时候,发现自己完全适应了这里,生出些许不舍来。

    &esp;&esp;“我说玉香同志,你怎么还上瘾了?”幼云折回来,这次真的敲了玉香的头,很轻一下,责备:“我看你不是急书记之所急,你八成是看上人家了吧?”

    &esp;&esp;“救命恩人?谁啊?”

    &esp;&esp;“找到了又怎样?你想睡人家?”这显然是气话。

    &esp;&esp;“没事吧亲爱的,我担心死了,报道我看了,幸亏你命大,差点就回不来了!暴雨不进山的啊你知不知道!还好虚惊一场,不过这也算锦上添花,人都找到了,你也立功了,等年中回单位,这都是升职加薪的筹码!”

    &esp;&esp;果然,还没等她和玉香进门,张赫就兴冲冲窜出门,左右看幼云,眼神关切,嘴里不停叨咕:

    &esp;&esp;张赫捶胸顿足,见幼云不理他,便扯着玉香解释:“你看她在我面前真是一点不装,说她几句,她还真生气了,气我来晚了!说明什么?她心里在乎我,你帮我说两句好话嘛!”

    &esp;&esp;幼云叹口气,不再玩笑,琢磨后续的感谢和慰问工作,嘀咕:“能找到当然好,怎么着也得给人送面锦旗。”

    &esp;&esp;他在隔壁曼暖村做驻村干部已有四年,和梁幼云不一样,是云南普洱人,在等一个跳得更高的机会,去到省里发展。

    &esp;&esp;一开始她也烦躁,后来竟然做上手了,而且越来越有配得感。

    &esp;&esp;她以为自己这两年做的事,是为了回去能对领导有个完美交代,为提干做准备。

    &esp;&esp;玉香知道,张赫是梁幼云的初代同事、职场发小,关系铁得不分男女,也知道他虽然取了个看上去荷尔蒙很足的名字,但内里柔软感性。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