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2/3)
“我将教室里发生的一切告诉他，他立刻带着几个同事来到那里，点起灯。可是，哪里都找不到杰洛特的人影。”
他们看着小草人原地不动几秒钟，接着，小草人摇摇晃晃地跑到他们面前，爬上了长桌。
多雷安换成跪坐的姿势，对着他努力做出“意大利人专用说话手势”：“你不是神使吗？想想办法啊！”
“二、每具人体模型都有且只有一个头颅。请爱惜人体模型教具，不要随意损毁。
莱曼心里纳闷。
被莱曼和四个幽灵沉默地瞪视，多雷安只能硬着头皮赶鸭子上架。
“我立刻屏住呼吸，安静等待。可就在这时，我听见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那是我自己的声音。
“妈妈，还有多久啊？”小女孩不耐烦地问，两只小脚在桌子下踢来踢去。
如果是后者，那莱曼最好也不要彻底消灭他们。虽然他不理解，但拂晓教会肯定有他们的缘由。
“守则的内容，我至今还记得一清二楚。
“爸爸，什么是人体模型？”小女孩问。
“那我真要表演？”多雷安指着自己。
四个幽灵“导师”的脸色越来越凝重。那个贵族小姑娘甚至打了个哈欠。
“你会表演什么？”贵妇人傲慢地问。
四个幽灵正襟危坐，对多雷安投以审度的目光。
“我只能听着杰洛特下意识回了一声，然后，只听见‘砰’的一声，头顶的通风管道似乎打开了，有什么东西钻了出来，也有可能是什么东西被拉了上去……”
“五、黑暗环境中，如觉察头顶有高速物体掠过的风声，请立刻屏住呼吸，保持绝对静止，直到声音完全消失。
“你不是剧团的团长吗？你不是还会扮小丑吗？上啊！”
“一、本教室中仅存放人体模型，不存在任何活体标本。
我们除了都初具人形之外，到底哪里像了？
“它喊着：杰洛特！杰洛特！
“类似于练武场里的假人。有些医生会用它练习医术。”老爷回答。
一直没发话的老爷冷冷说：“我们是幽灵，世界上还有比我们更恐怖的东西？”
“最后，管理员拆开了通风管道，在里面找到了杰洛特的人头——只有人头。他的身体不翼而飞。更诡异的是，他脖子上的切口与人体模型颈部的切口，可以完美对接……”
莱曼身上倒是有“精湛演技”，可使用“灵体漫游”时无法发动超凡能力。就算可以发动，凭借小草人的五短身体，恐怕也表演不出什么花来……
莱曼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一星火光拉长了他的影子，如同摇曳的鬼影。
“那、那我就表演一段诗朗诵。”他颤抖着清了清嗓子，“这是我自己创作的一首诗歌，名为《歌颂我美丽的家乡星临城》。”
贵族少年问：“他去哪儿了？”
好有自知之明！这些幽灵竟然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这和莱曼过去在恐怖电影里看到的可不一样。
四个幽灵不由自主地倾身向前。
这副画面让莱曼产生了严重的即视感。怎么搞得跟选秀节目似的？四个导师一个选手是吧？
贵族少年看向她：“艾米丽，你不喜欢他吗？我可以杀了他给你助助兴。”
“六、在任何情况下，如听到有声音呼唤你的名字，禁止抬头查看天花板。”
“我起初以为那本来就是无头的模型，可我立刻想到了守则的第二条，每具模型都有且只有一个头。这显然不对！我立刻告诉朋友，应该去通知管理员。
“我在大学念书的时候，有个朋友叫杰洛特的在医学系读书，我经常去找他玩。有一天晚上，我闲得无聊，就照常去找他。他待在一个堆放人体模型的教室了，要做一些课题。他让我等等。这时候，我注意到教室里贴着一张奇怪的通知，叫作《教室守则》。
多雷安的脸霎时间没了血色。他瘫坐在地上，哀求道：“各位，各位老爷小姐，我还可以表演别的！我还会无实物表演，还会唱歌，还会……”
如果是前者，那莱曼就无计可施了。不知道不灭提灯能否克制幽灵。实在不行，他还可以解除“灵体漫游”当场逃走，可多雷安恐怕就要把小命留在这里了……
“我立刻觉察到不妙，我想提醒朋友，可我无法出声，因为一旦发出声音就是违背规则。
莱曼可以想出两种可能：要么聚光之镜对他们没用，要么拂晓教会有留着这四个幽灵的理由。
多雷安拉着一张老脸：“扮小丑是临时的啊，我本职工作是搞创作，表演什么的我真不擅长……”
“老爷小姐，我要讲的是一个有些恐怖的故事。你们会害怕吗？”
“我一动也不敢动，等声音消失，我立刻以最快速度冲到门外。当我见到值班的管理员，我这才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慢着，聚光之镜是拂晓教会生产的奇物，这说明拂晓教会有办法彻底消灭这些幽灵，可他们为什么不做，而是单纯将幽灵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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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深以为然。他放下手里的活儿，准备跟我一起离开教室。忽然，我听到头顶的通风管道里传来骨碌碌、骨碌碌的声音……”
“噢！好！我要看！”小女孩兴奋拍手。
小女孩突然指向莱曼：“那是什么？跟我的娃娃好像！”
莱曼继续道：“我当时读了那张守则，觉得十分奇怪，正想问问杰洛特那是什么意思，忽然我发现，放在教室一角的一具模型，竟然没有头。
“我知道什么是人体模型！然后呢？快说！”贵族少年不耐烦地用拳头敲打桌子。
“那么，我就给各位讲一个故事吧。不过我需要一些准备时间。”
小女孩咽了一口口水：“那东西难道是……”
“四、如果听到通风管道里传来物体滚动（如球体）的声响，请立刻熄灭所有灯火，并以最快速度离开教室。
小女孩眉飞色舞：“好！我喜欢听故事！”
“我不知道，小姐。但我立刻想起来守则，于是我们熄灭所有灯火，摸黑朝教室的门走去。就在这时，我听到‘呼’的一声，有什么东西从我头顶飞过去！同时，我还感觉到一种细密的、丝线一样的东西掠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接下来是篇幅冗长的风景描写，主要描绘星临城海港的繁忙和大海上帆船点点的美景，放到网文里可以让作者水上五百字的那种。
“三、如发现有模型教具损毁，立刻通知值班管理员。
“怎么轮到我了？！”莱曼叫起来。
莱曼准备好了聚光之镜，如果实在没辙，他就用圣光驱散这四个幽灵。
多雷安吓得冷汗淋漓，要是这场“庆生表演”让主人觉得无聊了，他是不是就回不去了？
“星临城，我的家乡！你的海港是如此美丽！被大海的摇篮包围，北方海岸的明珠……”
诗人开始用浮夸的语调和夸张的肢体动作表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