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2/2)
注释1:布政司参政,俗称“道台”。明朝各布政使司(掌管一省的民政、田赋、户籍)置,从三品,位在布政使之下。分左、右,无定员,随事增减。掌分守各道,及派管粮储、屯田、驿传、水利、抚民等事。
注释2:张讷,阆中(今属四川)人。由行人升御史,秉承魏忠贤意旨弹劾罢免赵南星等人,且请毁东林诸书院,深受魏忠贤宠信,任用其兄朴官至南京户部尚书。崇祯时,兄弟并列名魏党逆案。
魏显昭正色道:“小女实是杭州府钱塘县马市街肖家马鞍铺子里肖老爹的儿媳,不与罗家相干的。”
魏显昭沉声道:“请公公放心。”
另,听圣旨,并不一定都是跪着听的,很多时候其实是垂手肃立的。所谓“礼不下庶人”,即使有人在听旨时失礼,也不会像电视剧那样严重,不过教育两句就行了。当然,如果遇上不讲理的、变态的就另当别论了。
杨连枝道:“老爷如今也是个伯爷了,难道连自己外孙也护不住么?”
作者文学素养不够,文中封爵诏书死了很多脑细胞,也只能弄成这样了。明朝的诏书措辞都很典雅优美,真没那水平,/(ㄒoㄒ)/~~“
诏曰,是诏告天下。凡重大政事须布告天下臣民的,使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回了家,他因心里始终牵挂着魏书婷肚里的那个孩子,便径直寻到净荷堂找到杨连枝与她商议此事。
许由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依旧面带微笑地道:“人虽死了,咱家却听说令爱有了身子,这孩子毕竟是罗家的种,可不能留啊。”
谕曰,比较灵活,不一定是正规文书。如皇帝口头表达的就是“口谕”;不用行文,皇帝亲手写一个条子,就是“手谕”。
敕曰,有告诫的意思。皇帝在给官员加官进爵时,告诫官员要戒骄戒躁,再接再厉,不要骄傲自满,恃宠而骄。
提起这重身份,魏显昭便觉羞愧,苦笑道:“说是伯爷,不过是傀儡。不提这个,我们得趁那行人再回来前,想法子安置婷姐儿与那孩子。”
魏显昭知晓这人看似好说话,其实不是个容易糊弄的人,只得将罗衡与魏书婷结成夫妇的前后缘由一一向这公公解释了一番,继而道:“衡哥儿是在不幸身亡后,被他家人重又纳入族谱的,小女并未入他家族谱,与衡哥儿自然已不再是夫妻了。”
杨连枝听后怔然失色许久,方道:“那孩子如今就是婷儿的命,打掉孩子不就是要了她的命么?这孩子得留着。”
许由却道:“不管是不是他本意,名字在上头,不服朝廷旨意,企图祸乱人心的罪名,他也是跑不掉的。”又目光灼灼地盯着魏显昭,笑道,“咱家突然想起来了,伯爷家的姐儿曾是他家媳妇呢!”
许由也相信他不敢在自己跟前玩花样,倒是没有多心,只道:“咱家在您府上叨扰许多日子了,明日要往苏州和徽州去办事,沿途州府送的那些花红酒礼便先寄存在府上,待咱家办完了事,再来取回。”
魏显昭道:“你是不知这些人的手段,即便能瞒住一时,日后这孩子落了地,那时被发现,我们所焦虑担忧的可不再是一个孩子的生死了。”
魏显昭道:“罗家是否是东林余孽,自有万岁爷裁决。但罗明生这人,我还是了解的,他只是有些愚直,又素来孝顺,签下这份万民书,应不是他本意。”
杨连枝只觉这法子离谱,笑道:“老爷是不是将这事想得太过简单了?婷儿已是有了将近两月的身孕,外人看不破,进了婆家,日子不对,不是一眼便能被婆家识破?再说,急切之间,上哪儿找这样的婆家?婷儿又一门心思想着衡哥儿,她怕是不肯再嫁。”
杨连枝内心一动,连忙问:“是什么法子?”
杨连枝默默看了他一会儿,忽低声道:“老爷当初在牢里写的那份和离书还在吧?”
另,布政司和按察司是巡抚下属的二个司。
魏显昭不禁骇然失色,惶惶然间,又听这人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罗家乃东林余孽,这孩子自然也是个孽种,伯爷知晓该如何做吧?”
注:说一下诏曰、制曰、敕曰、谕曰的区别,如下:
“那些人少说也得两三月才会回来取走寄存在家里的东西,”魏显昭沉声道,“我们只需在这两三个月里再为婷姐儿找个婆家,将她嫁出去,对外只说原先那孩子被打掉了,现今的孩子是新姑爷的。当然,这事得越快越好,日子拖得越久,她那肚子也瞒不住。”
“你倒不用担心婆家的事,我有主张!”魏显昭道,“你让人叫她过来,我来与她说。总之,为了这个孩子,她不得不嫁!若不愿嫁,这个孩子,她也甭想留住!”
制曰,是皇帝表达皇恩、宣示百官时使用的。凡是圣旨中表达皇恩浩荡时,都以“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开头。“制曰”只为宣示百官之用,并不下达于普通百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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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显昭自是巴不得这人离开,一早便吩咐厨房整治了一桌丰盛整洁的菜肴为一行人饯行,又亲自将人送出城门几里地外方才被许由劝了回来。
魏显昭眉心一紧,不辨喜怒地看着她:“你以为离了魏家,那些人就会放过那个孩子?此法行不通!我夜里想了个法子,只要我们行事周密稳妥些,那孩子便能保住。”
许由皱眉,疑惑道:“我可是听说令爱嫁的正是他家长房的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