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9侍寝女官也要被君王按着狠狠打炮吗(h)(4/5)

    你从未见过主君这般震怒。

    你的妹妹和那个教书先生被一齐扔进了蛇鼠游走,碎肢填满的水牢之中。

    你跪下去求他,却瞬息被他扯入怀中,主君眉目森寒,无有半分动容,警告你不若先担心担心自己的下场。

    从天蛾族里逃走的雌性,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你被单独关进了地牢之中。

    暗无天日。

    从前他对你尚且怜惜疼爱,不愿伤到你便时常压抑忍着,在把你撞到红肿,连汁水都流不出来时,便克制着退出去。

    也算是没让你吃过苦。

    而如今,你真的触怒了他。

    一夜里七八次你都要硬生生受着。

    帐幔之间的哭声不被郎君怜惜,你几次被燚操燚得受不住,拖着腿爬下床想要逃出去。

    可刚下地,脚踝上的锁链便骤然一紧。

    郎君坐在床榻上,一条腿支起,仪态落拓。

    微微汗湿的乌黑鬓发披散下来,有些凌乱,锋锐的眉眼声色未动,只那双寒意逼人的漆眸紧紧盯着你的背影。

    凤目森森。

    他单手拖拽着锁链,便让那沉重玄铁打造的铁链一圈一圈收紧,靠着强悍的臂力就将你扯回了面前。

    那锁链也未继续栓在床头,而是挂在了房梁之上,将你的一条腿吊起,朝着他毫无遮挡地敞开。

    是个方便他入内狠捣的姿势。

    之后,继续。

    你被燚干燚得要疯掉了,浑浑噩噩连过了多少时日都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仿佛根本没有尽头。

    可你都被燚干燚成这样了,却还在神志恍惚之间,流着泪,喃喃着求他放了你。

    “主君主君你放我走吧。”

    你哭着说你在这里过得很压抑,愿意放下一切,离开天蛾族,从此再不出现在他面前。

    他的雌蛾,在他怀里痛苦流涕,求他放手。

    凭什么呢。

    明明是你先主动的。

    是你先向他卖弄,向他投怀送抱。

    让他泥足深陷,从此被你手中的布帛死死缚住颈项。

    是你引诱他的。

    “和我一别两宽,从此再不相见那你从前那些投怀送抱算什么?”

    他语气堪称平静,可那被他那发白的指骨,攥在掌中的沉铁锁链,竟然生生扭曲,“只是虚与委蛇,委身于我,没有半分真心。”

    他音色压抑,每说一句,还要缓上半息。

    眉心已是突突直跳,胸腔起伏愈发剧烈,可见是怒极,“是与不是?”

    许久,你终是僵硬着点头,“是”

    一次又一次地与他帐中交颈,却从来不过是逢场作戏。

    多年相伴,却无半分真心。

    也许在你心中,任何人都比他重要,就连那个你刚认识了几个月的书生,你都可以舍身保护,为他泣泪涟涟地下跪哀求。

    主君不禁沉沉闭目。

    而只有他,从来,都是被你,弃如敝履。

    他压着那股几欲从咽喉处涌上来的甜腥味,死死地盯着你,那双阗黑的凤目之中已有了几分疯意。

    他的雌蛾,仅仅只需一个字,便让他尝到了恨意的滋味。

    几息之后,他再次听到你的哀求。

    又是在求他。

    你说,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怀孕,也许你天生就是不能受孕的雌妖。

    你说就算你留在族里对他也没有用,求他看在你伴他多年的情分上,放了你们。

    你甚至迟钝到都不知道他对你的爱意,还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以为主君发觉你无法怀孕之后,便会厌弃你。

    雌蛾,你难道真的一点都看不出。

    我想同你

    两心相许。

    那晚吊着你腿的房梁差点都被他撞裂开。

    更不要说被他按在身下,贯穿贯透的你。

    你差点真的被他操燚死,奄奄一息。

    半个月的时日里,双腿就如同废掉了一般,嗓子也彻底哑掉了,凡事都只能被他亲手照顾。

    长指挑起从你腿心溢出来的。

    他面无表情地将其交还于你,又从箱奁之中取出一只仿照他而做的玉具。

    他一边按着你,将其缓缓捣入,一边淡声告诉你真相。

    “夫君夫君,太涨了。”

    你手指抓着枕头几乎掐进棉絮之中,被那泛冷的玉石一寸一寸撑开,沉入。

    泪水已经浸透了枕头,你却只能讨好地唤着他,小心翼翼祈求他的怜悯。

    一边被迫容纳,一边听着他告诉你。

    之前你一直没有怀孕,是因为他一直在服药。

    此前妖界并未一统,局势不稳,若你有孕,他定然无法离开他的雌蛾去做别的。

    他甚至极有可能无法容忍你不在他怀中,只想终日寸步不离地守着你,警惕地如同看守一株脆弱易折的花,绝不允片刻的分离。

    玉具尽根抵入。

    将你撑得连坐起身都困难,只能依偎在他怀里。

    他缓缓为你穿好衣物,继而垂眼,告诉你,“而不久之前——”

    “为夫已经把避孕的汤药断掉了。”

    三月后,滑脉。

    “胎儿情况很好,主君和夫人不必担心。”

    医官退下之后,你还紧张地攥着主君的衣襟,迟迟没有松开。

    终于终于怀上了。

    这些日子你一直被迫含着那根玉具,但凡郎君被你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勾起欲望,都会掀开你的裙角,拔出去直接换上他的。

    甚至连按着你成婚时,你从四角嵌铃的轿子上下来,腿心还被玉具堵着新鲜滚烫的,被玉冠红袍的夫婿拦腰抱着入了喜堂。

    婚事不宜见血。

    于是那些蠢蠢欲动,试图反对这场婚事的妖族,甚至包括天蛾族的长老们,都得幸多活了几日。

    而事后则经历了一场近乎屠杀般的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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