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2)
在原文里,安家大小姐的成人礼上,确实发生了一件大事。
像怒而暴走的猛兽,又向穷途末路的野兽。
谁说在她的生日宴上,陆少珩他们对付的人,就一定是她呢?
她问出来,不过是让安楚汐更坚定自己心里的想法罢了。
在那些刺耳而可怖的尖叫中,她听见了一个理直气壮的声音。
仿佛要将她冰封地冷。
“不用。”
咽下橘子,安楚汐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说。
岩浆以极快的速度涌进她的四肢百骸,挑动她的神经,吞噬她的血液,她的手无意识地捏成拳——
这是安楚汐命运的转折点。
安楚汐感觉到冷。
痴迷于陆少珩的安楚汐不甘于就这么失去他,联合陆少珩的父母,在生日宴上当众宣布两家联姻,为此,安家还在一个合作项目上给陆家让了不少利。
她想,她们或许走入了一个误区。
因为向家可能盯上景思泉而焦虑不安的时日,她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安楚汐一怔,侧过头去,好一会儿才没好气道:“还用你说?”
安楚汐肯定会拒绝。
景思泉一点都不在意她刚刚的失态,只抱着她的胳膊,问:“你的成人礼,邀请陆家了吗?”
可见是深陷噩梦之中。
她已经分不清体内涌动的到底是愤怒还是恐慌,恍惚间她似乎听到了尖叫与哭嚎——像她,又不像她。
她长吸一口气,似乎想要压抑自己的情绪,但可惜的是,收效甚微。
“他就是这么招人厌。”
“谁听说有可能要和陆少珩订婚,谁都会火大的。”
小辈不对付归小辈的,长辈交情归长辈的——当然,或许大家都不在乎这所谓的交情,但是生意与合作,还是在乎的。
好一会儿,她闭上了眼。
想要破坏、想要怒吼、想要将那可能发生的一切统统撕碎。
恶毒女配对虐文女主的针对,就是从这时开始的。
“所以,”景思泉见安楚汐不复之前的焦躁,又一次开口道,“我们现在就认准了是陆家和陆少珩要搞事了吗?”
但起身前,脑海中最后一个画面,是景思泉倒在地上,全身是血。
“今天晚上,我帮你拦住你父母。”
不等安楚汐说话,景思泉就补充道:“在什么证据都没有的情况下。”
不过这个话她没说出来,她只是道:“嗯,我相信安宝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家主。”
她们一开始,不过是想要安楚汐停下这怪异的焦虑罢了。
果不其然,景思泉得到了预料之中的答案。
沉默了好一会儿,安楚汐道:“我现在不烦了。”
安陆两家交好那么多年,合作项目委实不少,要想与陆家断交,要不就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合作项目慢慢拆伙,然后自然而然地断了。
温柔而有力,像一束光,可以温暖任何它想要温暖的事物。
景思泉心想,现在吃不了酸的人,竟然只剩下她一个了吗?
安楚汐反应了好一会儿,她此时思绪格外缓慢,就像真的被冻僵了一样,不知该如何反应。
安楚汐其实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梦到了什么。
安楚汐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安楚汐低声道:“听到这两个字,就感觉很火大。”
虽然说现在和原文剧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但——
愤怒在她胸膛暴涨,哪怕她竭力控制,也无法控制那喷发的火山。
安楚汐拿出手机,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嘱咐的都是一件事。
“哪有不战而退的道理?”
她当然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家主。
陆家到底为什么一定认准安楚汐这个“儿媳”,是个人都能猜出来吧?
景思泉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她道:“那真是太好了。”
“定亲?”安楚汐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火苗骤然在眼底浮现,她胸膛起伏,喘息渐渐粗重,五指不自觉地成拳,俨然一副被激怒的模样。
安楚汐一脚踹翻了餐车。
最后,她将电话打到向慕羽那里。
“哐当——!”
许久,她迟疑点头,“请帖还没发,但应该有陆家的。”
有没有证据并不重要,甚至真相与否也并不重要。
哪有不战而退的道理?
……好酸!
然后整个人一僵。
作者有话说:
景思泉对这些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难道原剧情里陆家吞了安家,就全是因为安楚汐降智发狂引来陆少珩的对付吗?
防着总比不防着强。
“而你,给我照顾好景思泉。”
“这不挺正常的吗?”
从口袋里摸出个橘子,剥开后把第一瓣送安楚汐嘴里,看她自然咀嚼,神色不变,景思泉才放心地将第二瓣送进自己嘴里。
景思泉在一瞬间就t到安楚汐的意思。
若是对吞并安家没意思,陆家又怎么会瞒着自己的亲儿子,来一场这么热闹的订婚宴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然后被安楚汐揪走了最后的两瓣橘子。
来自于父母的背刺让毫不知情的陆少珩勃然大怒,在大庭广众之下与父母翻脸,甚至连“脱离陆家”这种话都说出了口,让围观群众吃瓜吃到high的同时,也将安家大小姐的成人礼毁了个彻底。
如果不想折腾那么多年,自然就需要找到合格的替代品,或者,吞了陆家。
景思泉用一种很奇妙的眼神看着她。
现在安楚汐不烦躁了,那一切可不就皆大欢喜了?
身上的冷气似乎是散了些,好一会儿安楚汐才睁开眼,怔怔地看着景思泉。
她沦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这让一向骄傲的安家大小姐怎么受得了?
景思泉说得一本正经。
无
景思泉眉心一跳。
安家大小姐护不住的人,安家家主可以。
安楚汐知道,留给安家未来家主的考验,其实早已拉开序幕。
在安楚汐生日宴的前一天晚上,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房间里显得很闷,安家大小姐缩在床角,眉心紧皱,满头大汗。
至于陆少珩和陆家……
安楚汐:“……”
不知过了多久,她猝然起身,大口大口喘息,眼底皆是惧怕。
“需要我帮忙把送给陆家的请帖撕了吗?”
有关陆少珩桑云九的话题,自是再也不提。
景思泉问得很随意,这个问题她其实根本不需要知道答案。
也是悲剧的开始。
景思泉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