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哄喊爹爹(2/2)
温柔的声音萦绕耳侧,暧昧的气氛四处蔓延,沉听澜有点呼吸不上来,浑身肌肉紧绷,大脑中的弦终于断了,他哭着啜泣道:“爹地。”
还没说完,就被口水呛到了,少年猛地咳嗽一阵,眼白都快翻出来了。
陆白温和地看着他,诱哄道:“乖,喊出来。”
陆白并不觉得奇怪,轻轻开口:“澜澜昨晚不是叫的挺顺口吗?事后想起来觉得羞耻又不愿意开口,所以喊什么取决于澜澜的心情,对吗?”
陆白看透他的想法,双肘撑在膝盖,弯下腰和他平视,耐心说:“你心里是喜欢的,对不对?既然喜欢,那就不需要克制,如果你会因为羞耻而拒绝某件事,但这份羞耻会被无限放大,你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
但大脑中紧绷了一根弦,意识凌乱时,他可以轻而易举喊出来,即便陆白不说,他也会喊,这两个字会让他兴奋的手指蜷缩,可惜眼下意识清楚,当着陆白的面喊这两个字,太羞耻了。
“不乖的小孩是要受到惩罚的,如果再惹我生气,下次就让你一边跪着抓床单,直到抓烂十张床单才能停下,到时候,澜澜的手指甲都会被磨破,指尖也会出血,喜欢吗?”
教导一个爱撒谎的小孩,需要奖励与惩罚并存,如果一而再再而三欺骗,陆白并不介意,让沉听澜做一些违背内心的称呼。
少年长得很好看,一旦哭起来,浅亮,干净,颤抖的睫毛垂在那双极浅的瞳孔中,显得更可怜。
“我……”沉听澜咬咬唇,心里犹豫着,他知道陆白真能干出来这种事
还没等他回神,头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可是哥哥不觉得很奇怪吗?我怎么……”沉听澜低着头。
陆白轻轻笑了一声,用手指沾了点药膏,往少年身后涂抹,他的动作很轻,很柔,为了涂的更均匀,男人稍微弯下身子,指尖轻轻穿梭。
不知道为什么,沉听澜的心脏又开始不由自主跳起来,越来越快,几乎要从胸腔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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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听澜感觉那些雷全劈在了他脑袋上,耳中嗡嗡直响,宛若炸开了烟花,脑海中只要想到喊一声爹地,就吓的四肢发软,茶也没接,扑通一声,摔了下去。
“刚才不还喊爹么?怎么又改口了?”陆白挑衅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脑袋,示意他改回来。
沉听澜被看的脑袋冒了烟,牙齿死死咬住嘴唇,指尖都兴奋的扣紧床单,崭新的被抓出一道道皱褶。
“……哥哥……澜澜还发着烧呢。”沉听澜哭的更厉害了,指尖都在发抖,但跪的笔直,抬起手抓住男人衣袖晃着撒娇。
沉听澜呼吸微窒,因为他脸上有个东西,脸颊不由自主开始泛红,小声问:“哥哥,怎么了?”
沉听澜乖乖过去趴在男人腿上,羞耻的眼睛都不敢睁开,脑袋往下埋在男人腿间,让男人给他上药。
沉听澜看不懂陆白的想法,可怜兮兮地跪着,背脊哭的一耸一耸,他不是不愿意喊,相反,被掌控被责骂,能让他兴奋。
沉听澜顺着声音望去,沿着陆白的小臂望到他的面庞,陆白的脸倒映在烛光中,五官清明,身姿优越,一抬眸一闭眼,皆带着十足的压迫。
见沉听澜不听话,陆白,笑道:
可是太羞耻了!
窗外大雨疾驰而过,连续几道天雷震响。
但并没有引起男人丝毫同情。
“当然不是,澜澜不会欺骗哥哥,澜澜都听哥哥的。”沉听澜紧张地哭出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却来不及去擦,只是睁着漆黑的眼珠子望着男人。
毕竟陆白骨子里是嗜血的,很残暴,也很温柔,只不过陆白很少展现自己残暴的一面,但这不代表他可以控制自己的一切行为。
其实已经喊过一次了,但他还是有点羞赧。
陆白漫不经心道:“不准转移话题。”
陆白说:“不会,服从内心的愿望,是每个人的权利。”
“别害怕,慢慢来,”陆白把茶放在案几上,掌心揉了揉少年的脑袋,用一种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澜澜不想喊吗?”
可是太羞耻了。
陆白低头,淡淡道:“听哥哥的话,那怎么不喊?”
陆白俯下身,唇角挑了挑,朝他说:“真乖,过来趴好,给你上药。”
声音并不高,带着少年独有的可怜哭腔,乖巧又凄惨,内心的底线被触碰,沉听澜脑海涌入一股浪潮,既刺激又羞赧,他努力平复错乱的呼吸,脸颊快被烧冒烟了。
他的声音很轻,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沉听澜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他了,吓得浑身发抖,扯住男人衣袍解释道:“当然不是,哥哥一直都很重要,我……”
他的声音很温柔,脸上也没有丝毫揶揄之意,沉听澜慢慢地克服了心里的障碍,遵从了内心,小声说:“爹爹……”
虽然声音不大,陆白却很满意,这才停止逗弄他,小心翼翼给他上药。
陆白很少让他喊爹,平时只喊哥哥,主人,但刚才喊过一次,禁忌感让沉听澜忍不住发抖,他。
“哥哥,呜我……”沉听澜哭的眼眶泛红,想低下头,但被男人捏住下巴抬起来,男人目光低沉,微微垂眸时,有一种常年身居高位的掌控感,沉听澜脑海中的弦颤了颤,勾住男人的手指晃着求饶,嘴唇开开合合,几乎要呼之欲出。
“别急,慢慢说。”陆白拍了拍少年的背,而后起身倒了一杯温茶递给他,“哥哥不喜欢被欺骗,从你出来到现在,是我把你带回家悉心照料,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难道澜澜不该喊吗?”
“嗯?”沉听澜震惊地瞪大眼睛,大脑乱成了一团,“什……什么?”
他怎么可以喊陆白爹?
其实他并没有逼人喊父亲的嗜好,只不过当他看见沉听澜的背,那种伤,绝非一朝一夕形成,但沉听澜骗了他,他不喜欢被骗。
“怎么不继续了?”
“没什么?”陆白勾了勾唇,笑意不达眼底,说道:“澜澜喊我一声爹地,我就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