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跪(2/2)
或许是男人怀抱太暖和,沉听澜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直到听到一声钟声,他才惊醒。
陆白见他颤抖,就端了一碗满满的水放在少年头顶,吩咐道:“水洒多少滴,就打你屁股多少次。”
“呜……”沉听澜觉得很羞耻,身体上的操控令他恍惚沉醉。
大雪已经停了,整个世间,一片雪白,那么干净,那么洁白,冷风顺着衣袖领口往里钻,沉听澜冷的缩了缩脖子,忙将脑袋埋入陆白怀中,强大又具有攻击力的成熟男人的气息,让沉听澜心中乱跳,有那么一瞬间,沉听澜真的感觉像做梦一样,他真的活过来了。
沉听澜想了想:“就昨天高潮啊,我虽然爽的失神,但确实听见你骂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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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狭长的眼眸轻挑,语气却很正经,一时让人分不清真假。
“哥哥,”窝在男人怀中的沉听澜突然发出了声,自下而上抬头看人时,双眼皮绷的紧紧的,衬的眼睛更大更亮,他一眨不眨地看着男人,嘟囔着:“说实话,我挺喜欢现在的你,会骂我,会亲我,会抱我,比以前好多了,你以前虽然情绪稳定能力出众,小小年纪就是成熟男人的楷模,但总是拒绝我,好讨厌哦!”
沉听澜听从陆白指示,乖乖跪在地上,两条腿微微岔开,男人的脚在他身下,沉听澜想往下坐,借助男人的脚蹭几下。
沉听澜刚起身,但因为跪了太久,膝盖有点疼,骤然起身,他忙大叫一声,喘息几口气,皱着眉说:“哥哥,不舒服……”
“真乖,”陆白轻挑启唇,用膝盖抵在他的腿间,顶住他的性器磨蹭,“跪下。”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沉稳,性器传来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沉听澜有点受不了这个氛围,一想到被操控,心里又很兴奋,他尽力控制凌乱的呼吸,但还是忍不住,手指都偷偷蜷缩起来了。
沉听澜听话地放下手,头低的和鹌鹑似的。
陆白循循善诱道:“澜澜要怎么证明自己很乖?万一我不在,澜澜又去当别人的狗,怎么办?”
陆白督他一眼,威胁道:“不乖?想挨操?”
哥哥的手,真好看呐,怎么打起人,那么疼?
“小孩子可不能乱撒谎,要怪就怪澜澜昨晚太浪,什么话都喊的出。”陆白说,“再说了,我又没真的射在你里面,羞什么?”
他说不下去了,又把脸埋在男人怀中,双手死死抓紧男人脖颈,闷闷地说:“哥哥好讨厌。”
突然,一道破风的巴掌落在沉听澜屁股上,力度不重,却惹的少年身体前倾,性器不偏不倚撞在了圆润的石头上。
沉听澜努力平复呼吸,诚实地点了点头:“嗯……,主人给的,都喜欢。”
“别乱动,我抱你回去。”陆白说完,下一秒,沉听澜便被男人拦腰抱起,他搂住男人脖颈,整个人包裹在宽大的外袍中。
陆白轻笑:“我什么时候骂过你?”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万一澜澜给别人当狗狗,偏偏在我面前装纯呢?”陆白心知沉听澜洁身自好,但还是想呛他几句。
男人却把脚收回了,站起身,佯装没看见少年眼中的依依不舍:“记住,让你下跪,是为了取悦我,而不是满足你,懂吗?”
陆白看着他老老实实转身,随即朝墙壁跪下,背脊挺直,身体前倾,男人心情立刻好了起来。
沉听澜红了脸,一边想一边说:“想当主人的小骚狗,让主人把小……狗狗关起来,还想让主人……标记狗狗……”
沉听澜依旧唇红齿白,羞涩的唇角发抖:“……谢谢主人赏赐。”
陆白盯着沉听澜蹭在石头上的水,舌头抵了一下腮,说:“这么快就流水了,让你跪,其实是赏你,对不对?”
“不会的,只给哥哥当狗,不给别人当。”沉听澜声音都在发抖,两只手软哒哒搭在男人膝盖上,声音半分羞赧半分恳求:“……主……人。”
“面朝墙壁,跪半个时辰,能坚持住吗?”陆白看着他,他不知道沉听澜的容忍度是什么,只能慢慢来。
“是你自己哭着求着我说的。”陆白从容不迫的抱着他,在雪地中留下一串脚印,“还记得昨晚自己说了什么吗?”
沉听澜捏住衣角,喉间发出细微的声音:“不会再漏了,都听主人的。”
许是第一次跪,沉听澜跪的有些抖,偶尔身体摇晃几下,又摆正身子继续跪好。
沉听澜心知理亏,窸窸窣窣窝在他怀中,只露出两个圆润的大眼睛,打着哈欠说:“反正我说不过你,不和你说话了,我困了,要睡觉。”
“主……人,小狗真的很乖,而且……小狗只给哥哥当狗,主人,求求你了。”沉听澜睁大眼睛,他的长相偏纯,七分纯能装出十分,十分害能减少到三分。
“喜欢这样?”陆白声音带着笑意,温热的掌心揉了揉泛红的屁股,“别抖。”
“懂了。”沉听澜点了点头,抬起泛红的桃花眼,乖巧地看着男人。
陆白看着他合上眼睛,细长的睫毛在眼底洒下一层阴影,笑了笑,没再说话。
虽然沉睡了五百年,但沉听澜并不瘦,身高八尺,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身材匀称的恰到好处,但陆白抱着他,像抱小孩似的。
陆白笑了一声,抬起他的头,说:“我虽然没有收过狗,但也不是什么狗都收,澜澜怎么保证自己很乖?”
少年很乖,自始至终,身躯都没有再歪,陆白也没提过分的要求,让他跪了半个时辰,就让他起来了。
沉听澜点点头:“可以。”
他说的很认真,沉听澜信以为真,忙老老实实待在他怀中,乖乖被他抱出洞口外。
沉听澜歪头,鼻息恰好落在陆白脖颈处,他能嗅到陆白身上的雪松香,不知为何,心脏仿佛涌入一只小鹿,撞的他头昏脑涨,他感觉这个姿势怪怪的,扭着身子挣扎,喊道:“哥哥,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被当成放茶水的桌子,沉听澜脸颊晕上一层绯红,兴奋的就像乖狗狗,说:“都听主人的。”
沉听澜急忙道:“不会的,真的只给哥哥当过小狗,没有其他人。”
“真乖。”陆白半蹲下,指腹划在少年脸颊往下滑,最后勾住少年亵裤边,威胁道:“再敢漏出来一滴,就脱掉澜澜的衣裳,然后给澜澜脖子带上铁链,让主人牵住铁链子带澜澜去外面溜几圈。”
周围的风景一变再变,两岸的树木不断往后,沉听澜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偷偷看着抱着自己的双手,手背青筋暴起,因为长久裸露在外,洁白的皮肤被风吹的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