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3)
秦妙和慕流北两个冲脾气的,恨不得在楼上就往下扔热茶壶了。
秦书微微扭了扭脖子,揉着手关节。
秦妙嘿嘿一笑,不管其他,闭着眼睛,合着手在那里无声嘀咕着愿望。
“愿望还是要往大了许,说不准就实现了呢?”秦书喜欢这种踏实俊朗的小年郎,笑着笑着,注意力又被自家崽吸走,她眼皮子一跳,“秦猫猫,你到底许了多少个愿……”
秦妙又拧过脑袋,冲着自己娘亲大笑:“娘,七道,七道,你说我现在许愿会不会有用?”
这个生,也只是为了明面上好听地添上的。
两个人啊。
慕流北立马涨红了脸,抻着脖子:“意外,都是意外,我平时身体可好了。”
秦书扶额,简直没有眼看,话题转向慕流北,问:“今日雨大,爹娘应该没染上风寒吧?”
城内纵马,已然是罪,闹市纵马……
赈灾?
他们心念转动。
慕流北撇了撇嘴:“你不知道自己去问啊,问我干什么?”
生死不明。
秦妙扭着脑瓜子,五官生动俏丽,声音清脆:“但菩萨娘娘肯定喜欢聪明人。”
秦书啧啧,上下打量着人:“年纪轻轻,身体就这么虚呢?”
她调侃:“准备得如何?明年可就要会试了,有信心考状元吗?”
他在都城长大,对城内青年俊才更了解,一眼就认出了人。
他才没有二十呢,他今年才十七,算虚岁也才十八。
秦书挺此,皱起了眉:“莫不是有灾情传来?”
论脸皮厚实程度,她依旧排名前列。
至于为什么死呢?
秦妙也被他噎一回了,她余光瞥过那边矜贵有礼的少年郎,扭过脑袋不说话,继续数着外面的彩虹。
再差,他不如多考一届了。
秦书哦了一声,扭头看向他身后的顾策,同为十七岁,顾策就要成熟冷静许多,言貌举止,都能看出世家公子的矜贵沉着。
不管是当年考题,还是考官喜好,都会影响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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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胆子肥了啊。
但也有难度。
秦书一言难尽地看着人:“流星已经不够你许愿了?”
这什么事,才需要这次赈灾的人专门回来汇报啊。
只秦齐一人,孤靠在栏杆边上,唇角微勾,眸色深深,仿若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会试,可是全天下的优秀书生一起考,这一届厉害的人可不少,他能进一甲便是优秀,若是二级甲,也算完成任务。
此时此刻,紧急的事情也只能想到这儿了。
一道,两道,三道,四道……
“……”
顾策去年八月参与秋闱,一次中举,虽未得会元,却也是一级甲,还是很有希望冲状元的。毕竟考试,除了长年累月的积累以外,也还是需要点运气。
秦妙睁开眼睛,理直气壮:“我多许几个,菩萨娘娘也好选个顺手的,我不挑的,哪个都行。”
一群人站在楼上,看着黑马载着人唰一下穿过,消失在街头,脸色都说不上很好。
慕留北想这么回她,心念一转,难得聪明了一回,跟上:“就是,你说策哥一把年纪了,怎么就还没对象呢。”
前前后后,或远或近,加起来竟整整好七道。
惠郡王落水了。
秦妙:“借你吉言,我还小呢,不似某些人,这都快二十了吧,还没对象呢。”
这般疾驰,怕是出事了啊。
慕流北连忙后退一步,声音噼啪:“好着呢好着呢,一点儿事没有,我才是得了风寒吃了几天苦药好吧?”
咔,咔咔。
实则肯定死得不能再死了。
……
秦书翻了个白眼,正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被一阵马蹄声打断,她脸上闪过一瞬惊愕,下意识拧头,和一旁的秦衡对视一眼,然后齐齐来到边上,顺着看下。
惠郡王带上两个贴心的人,一个是前段时间别人献来的芙蓉花,一个是一向温柔体贴坚韧不拔的小野花。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只希望别是武安大坝出事,灾情又严重了。
他们这些个国公府首辅府的人都守着规矩,老老实实牵马走路,这人好嚣张啊。
只见一匹英武黑马在街道上全速疾驰,街上路上小贩受到惊吓四散,甚至有商品货物撒地的情况
顾策自然想要一个好名次,但状元,他也难得有些无奈:“书姨说笑了,我只盼着,能再进一甲就好。”
顾策站在边上,听着他们说着,走了过来,小声开口:“马上的人,是沈家的沈三郎,这次随行赈灾。”
秦书:“菩萨娘娘应该不喜欢贪得无厌的人。”
据说是他这次跑去赈灾,还不忘带上两个身边人,他出事以后,顾真这个王妃带头和离,他后院就乱得不成样子。
马匹的速度快,带耐性不好,若有什么急事,便需要中途驿站换人换马,日夜兼程,能快速传达消息。
夫妻俩目光对视,其中,都有些不祥的预感。
“是驿站的马。”秦衡以往经常往来,也更清楚驿站的情况,这分明就是,驿站专换的快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