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辈楷模-(玉娘x李玹)(2/2)
玉娘连忙解释道:“呃,我们不……”
随后,他在她身侧坐下,掌心覆上她隐隐作痛的小腹,隔着衣料缓慢揉按。
逢云听到这话微微一愣,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李玹,又看了看玉娘,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却识趣地没有多问,只含笑侧身引路,带众人入内。
后面几日,李玹倒是收敛了许多。
她先前同曼苏尔来碎叶时,曾在一家西云驿馆落脚,还在那里吃过饭、换过银钱。那家驿馆门前,似乎便挂着这样一枚相同的标记。
逢云最终什么也没说,只郑重地握了握她的手。
玉娘惊讶:“这是?”
李玹慢悠悠开口:“垫在身下,路上不会那么难受。”
玉娘默了默,收回目光。
正出神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带着几分惊喜。
吾辈楷模。
玉娘:“……”
这种舒畅是从未有过的,像一头野兽终于把久觊之物纳入掌中,然后安然卧于巢穴,一寸一寸舔干净她的骨血,直至餍足。
李玹见此没也说什么。
玉娘转过头,便见逢云正从门内迎出来。
李玹正要开口,玉娘已先一步道:“劳烦云娘,也替我安排一间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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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稠密起来,暧昧悄然滋生,黏稠得几乎让人透不过气。
他知道这念头卑劣,愧疚也曾像一簇火星,在他心头掠过,但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那点火光还没来得及烧起来,就被更深的、更原始的占有欲彻底吞没。
玉娘被他弄得心惊胆战,连掌心都沁出一层细汗。
动作虽强势地不讲道理,却又意外地规矩。
他大部分时候都在处理货单与账册,偶尔闲下来,便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拘进怀里。倒也没做什么不好见人的事,只是掬着她不许走。
客舍里早已备好了房间。
那眼神分明写着四个字。
话一出口,她终于想了起来。
玉娘低头看了看那领锦氅。外头织着暗金卷草纹,里子却是细软的素绢,一看便不是寻常物件。她实在没好意思拿来垫在座下,只将它盖在小腹上,轻轻拢在怀中。
玉娘原本绷紧的肩背,终于一点点松了下来。她从没见过他这副体贴的模样,倒是惊异地看了他好几眼。
说实话,他其实觉得身心舒畅。
“不错。”玉娘艰难道,“正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李玹神色如常,既没有反对,也不见半分不愉,只温声道:“照她说的办吧。”
夜里扎营时,李玹仍是不容分说地将她带进了自己的驼帐。
李玹却只是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放到铺好的软褥上。玉娘僵着身子看他,他也没有解释,只抬手解开她腰间束得过紧的丝带,又将薄被搭在她身上。
每当她腹中隐痛,被马车颠得有些受不住时,商队便会恰到好处地停下。待她缓过那阵疼,才又继续启程。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后退。
她疑惑地看向阿尔扎。
她默了片刻,含糊道:“暂时算是吧。”
李玹礼数周全地一笑:“夫人客气。”
车厢内,只剩两人交迭的呼吸声,一轻一沉,渐渐融成同一个节拍。
逢云目光微动,下意识看向李玹。
于是她硬生生转了个弯。
他没有半分悔意。
帐中只剩他们两人,四周烛火摇曳,昏黄的光影在驼毛壁上轻轻晃动,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近。
“你再这样看我,我会觉得你是在暗示我。”李玹瞥她一眼,唇边含着一点笑。
她本想说“我们不是”,可话到嘴边,又恐隔墙有耳,若让人听去半句不该听的,反倒麻烦。
她看向玉娘的目光顿时复杂起来,惊讶里混着佩服,佩服里又带着一点难以言说的赞叹。
她看着那图案,只觉得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玉娘刚想开口,手腕便被他扣住。她还没来得及挣开,人已经被他带进帐中。
逢云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又往门外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那你和哈立德商首……”
等进了房,关上门,她终于按捺不住,压低声音问:“娘子,你同先前那位小郎君……分开了?”
玉娘一时没反应过来:“哪位?”
逢云看她一眼,语气里含着几分难掩的好奇:“便是上回来时,同你一道的那位。生得那样俊,又一看便不是寻常人家的波斯小郎君。”
厚重的帐帘落下,将外头的人声与火光一并隔开。
逢云浅浅颔首,目光却已不动声色地从她身上转到李玹身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衣料下那炙热硕大的轮廓,正抵在她臀缝间,随着马车轻微的颠簸来回地滑动,像一头蛰伏的兽,仿佛随时都能苏醒。
半个月后,商队终于抵达碎叶城。
“哈立德商首。”她行了一礼,“我夫君今日被货栈那边的账目绊住脚,一时脱不开身,便由我先来替诸位安置住处。若有怠慢,还望商首见谅。”
逢云将李玹一行引到后院一处清静院落。院门外可容护卫轮值,院中有一株老桑树,正房临着小小天井,东西两侧各有厢房,倒比前头那些客房清净许多。
可同男子的身体这样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终究太过亲密。
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呼吸一下一下擦过她耳侧,下颌也时不时地蹭过发鬓。
玉娘笑道:“原来这处也是您家的产业。”
玉娘起初还没察觉,直到队伍一日里停了三四回,她才隐约明白过来。
逢云这才笑着应下,亲自将玉娘带去了东厢。
好吧。这人说话还是那么难听。
玉娘下了车,抬眼看见客舍门前悬着一面木牌。牌上刻着卷云与杏花相缠的纹样,边缘还描了一圈淡淡金漆。
玉娘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阿尔扎看了看李玹,见家主仍低头翻着账册,并没有异常的神色,这才答道:“是家主的氅衣。”
他说完,便没有再多寒暄,只偏头吩咐阿尔扎:“把颜娘子的行李也拿上去,小心些。”
这日午后,阿尔扎又拿了一领联珠纹锦氅过来。
马车继续在驿道上前行,车轮碾过沙土与碎石,发出单调的声响。帘幕低垂,将外面的天光遮得只剩一线昏黄。
好在一路平安无事地到了晚上。
“娘子,我们又见面了。”
她也怔了一下,随即露出笑意:“云娘?”
赤焰商号在西市有旧相识,众人便暂且落脚在一处胡商客舍。
逢云怔了片刻,随即慢慢张了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