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初恋日记8(1/1)

    初恋日记8

    嗡嗡嗡——电吹风的声音一直在响。

    大掌落在后脑勺,舒服适中的力道,头发被热风吹过,酥酥麻麻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乌黑浓亮的头发丝,被吹干,慢吞吞地从修长指骨间滑落,染着股暖暖的热气,混着那股茉莉的清甜味。

    修长指骨松抓了抓。

    确认头发丝全干。

    很甜的味道。

    盛冬迟低头,看到掩在头发丝耳垂上的红豆小痣,俯在耳边,高挺鼻梁抵在白皙颈侧,凹陷出阴影,很恶意的调笑。

    “小猫吐舌头,缓气,好可爱。”

    时舒微抿住了嘴,现在连打他都没力气了,裹着难以忽视的鼻音,有些瓮声。

    “…混蛋,就是想用一种不体面的方法,把你老婆弄死。”

    大掌顺着脊背往上,揉捏着耳垂。

    她太乖。

    连耳垂上的那颗红豆小痣,都在颤。

    盛冬迟说:“宝宝,我可不舍得。”

    “你哪里不舍得。”

    时舒控诉:“我刚刚差点都要缺氧了。”

    盛冬迟说:“不是给人工呼吸了吗?”

    “……?”人工呼吸?

    时舒都不知道他怎么能说出来,这么丧心病狂的话。

    “我不要在浴室了。”

    盛冬迟沉沉含混笑了声,知道家里小茉莉刚刚叫得太大声,他又故意在耳边,说邻居会听到,把她逗得,直抖得可怜。

    现在清醒了,后知后觉知道赌气了。

    “宝宝,不就是最喜欢手撑着瓷墙。”

    “…盛冬迟!”

    时舒语气难得有些急地打断,不是很想听臭男人唤醒她不愿意记起的回忆。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委婉地说:“然后小猫伸懒腰,爱晃,招惹老公宠你。”

    时舒听不下去,锤了他手臂。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只是任由她,大掌落在后脑勺,深陷了蓬松乌黑的头发丝,手感过于好。

    时舒心想这人被打,结果反而还笑得很愉悦,就知道这些招,对他没有点用。

    十几秒后,传来有点发闷的女声。

    “盛冬迟,你已经失去了老婆,以后就独守空房吧。”

    盛冬迟听了:“别说气话。”

    “有气冲老公发,哄你。”

    时舒说:“不要你哄。”

    “你不仅不做人,还打人。”

    盛冬迟知道,说的是打小猫屁/股的事。

    “宝宝太纯了,爱撩瘾/大,又可爱,没忍住。”

    时舒说:“混蛋。”

    盛冬迟说:“宝宝,你不就是最喜欢老公混蛋。”

    “不混蛋,怎么满足你。”

    时舒警告:“盛冬迟。”

    盛冬迟说:“知道了,宝宝,不说了。”

    时舒还没有缓一点气,突然就被稳稳当当地抱了起来,坐进臂弯时,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盛冬迟说:“宝宝,带你去睡觉。”

    时舒听了,趴到男人肩膀上,两条手臂勾着脖颈,心想臭男人还算做个人,难得会懂事了。

    刚到房间里,时舒被放到床上,刚想卷进被子里,就被修长指骨握住脚踝。

    硬生生地拖拽了回来。

    乌黑浓亮的头发丝落满了枕头,有些蹭乱在雪白的颊边。

    对视,时舒说:“你干嘛。”

    盛冬迟视线由下而上:“宝宝,说好了一晚上,一分一秒都不能少。”

    “……?”

    时舒说:“你最好告诉我,不是认真。”

    盛冬迟笑得无辜又混蛋:“宝贝,放心,你老公对你真真的。”

    时舒想踢他,却被拽得更近。

    很轻易,雪白的脚背就踩上了肩头。

    盛冬迟说:“宝宝,想换种口味,满足你的要求了。”

    时舒手捂着脸,都挡不住掩在发丝间两只通红的耳朵尖。

    “盛冬迟…混蛋,你别这样呀。”

    他现在真的坏得,越来越有恃无恐了。

    ……

    额头抵着额头。

    时舒闭着眼,乌黑眼睫毛卷卷的,还沾着点晶莹的生理泪水。

    “宝宝。”

    时舒伸手推他。

    “宝宝,好棒。”

    “好可爱,好漂亮。”

    又推,没什么气力,碰到男人痞帅的脸,像是一个虚虚的巴掌。

    盛冬迟鼻尖刮过阵茉莉的清甜味,笑得又痞又混:“公主,不是要老公给你当狗,嫌你的专属大狗狗,没伺候好你?”

    时舒直勾勾瞪他,委屈又可怜:“混蛋。”

    盛冬迟说:“又撒娇。”

    时舒说:“我是在瞪你。”

    盛冬迟说:“宝宝,再瞪老公眼,再骂两句,撒娇好可爱。”

    时舒说:“你给老婆做狗不及格。”

    盛冬迟说:“宝宝,再给个你老公当狗的机会。”

    时舒说:“不给了。”

    盛冬迟问:“宝宝,休息好了吗?”

    “……?”

    “还有落地窗,沙发,书房……”

    ……

    卧室里很昏淡柔和的壁灯,散着圈暖白色的光晕。

    男人臂弯里蜷着的姑娘,乌黑浓亮的长发随意散着,这张清冷乖巧的脸蛋,眼睫毛微卷,脸颊和鼻尖都红红的,随着呼吸很贵地一动一伏。

    耳朵尖被轻碰了碰,含着浓重困腔的女声传出,沙沙哑哑的。

    “睡觉了,混蛋。”

    过了几秒,又嘟哝了声。

    “总有一天,你老婆会被你搞死。”

    盛冬迟很低地混笑了声,垂眸,看着在臂弯里闭眼的姑娘,这么一小会,就很乖地睡着了。

    呼吸很安稳,睡着了,抱在怀里,就像是小猫热水袋,茉莉甜香味被蒸熟,又香又软,让人舍不得撒手。

    经过一晚上老公牌强行的教育小课堂,时舒第二天醒来,都不怎么愿意搭理这人。

    辛姨了然问:“又惹舒舒生气了?”

    盛冬迟说:“是我的错。”

    臭男人难得主动认错,时舒面上低头,喝着碗里的粥,其实已经在等着听了。

    只是下一秒。

    狗男人说:“舒舒最近婚礼前焦虑,做老公的,没时时刻刻照顾好她心情,待会我就好好哄。”

    “……”

    时舒心想,她到底对狗男人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一吃完饭,时舒被男人强行抱坐到沙发扶手,辛姨远远瞟到了,很知趣地走远了,给小夫妻私底下相处的空间。

    “狗男人,走开。”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他家小茉莉乖巧的骂人词库里,总算是不容易多了个词。

    “宝宝,给我系领带,带袖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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