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找上门来了(1/1)

    她正准备说回去一趟,一推门却发现屋外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她倒是有些意外。

    嚯,是他?

    纪临渊不知已在门外等了多久,身形挺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眼神复杂地锁在她身上。

    凌思思对此有几分意外,不久前她跟系统唠嗑后才知道自己拿的算是纪临渊的一血,当然也包括初吻。

    凌思思惊得差点吐血,不是都说玩资本玩的花么?哪来的极品处男?

    再说了,她跟她做爱那t是梦里,这个真能算拿了一血?

    不管如何,现场残留的痕迹至少让纪临渊信以为真了。

    “哟,巧遇啊,纪老师。”她懒洋洋地靠上门框,单手环胸,另一手随意把玩着垂落的发丝,好整以暇地迎上对方那副“兴师问罪”的架势,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狡黠。

    任务已经完成,她还玩什么扮小白花的游戏?

    纪临渊凝视着这张与那夜梦中旖旎、白日乖巧皆不相同,却又鲜活生动的笑脸,心中那股割裂感愈发强烈。

    可那萦绕鼻尖、独一无二的淡雅冷香,他绝不会认错。

    凌思思唇角笑意加深,眼中闪烁着近乎顽劣的光芒。

    纪临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欲言又止。他甚至说不清自己为何会鬼使神差地找到这里,这冲动违背了他一贯的冷静自持。

    他僵立于此,自己莫名觉得像极了那些被始乱终弃后、委屈巴巴找上门讨要说法的……

    一边在那脑内风暴,而另一边凌思思的目光在他身上有意无意地巡梭,仿佛在欣赏自己某种无形的“杰作”。

    纪临渊自然察觉到了这无声的打量,一时间,空气寂静得只剩下远处隐约的施工噪音。

    凌思思原以为,依照纪临渊的性子,少说也得躲她几日。

    系统情报显示,他为顾澜铺路甚多,连一个微小约定都能铭记多年,其对顾澜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如今,她与顾澜之间毕竟横亘着那层隐秘的“合作”关系——她不信顾澜会全然瞒着这位至交好友。

    这层微妙,足以让纪临渊感到尴尬与为难。

    这是追求刺激啊,还是说有点ntl?

    “上课吧,纪老师。”凌思思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这让纪临渊猛地一颤。

    能够让他这种人主动过来,想必是内心驱使。凌思思觉得哪怕不装了说不定也有戏,像她如今的情况这种能够助益于修炼的优质对象自然多多益善。

    况且,能够背着自己最信任的人去上他的女人,确实挺刺激。凌思思倒想看看这个纪临渊能装到什么时候。

    更何况她还没学完呢,恐怕也难寻到如纪临渊这般学识全面、教法专业的了。

    “嗯。”纪临渊闷声应道,将那些翻腾在舌尖的疑问、困惑、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统统咽了回去。

    有些界限,一旦模糊,便再难厘清;有些话,一旦问出口,或许连眼下这层摇摇欲坠的平衡都无法维持。

    【系统】:检测到纪临渊好感度提升,当前好感度47。

    凌思思眉梢微挑,这还真是没想到。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凌思思在忙碌中度过。炼体进度稳步推进至(37/5),符箓储备也初具规模:四张【虚弱符】、三张【护盾符】、五张【定神符】、五张【隐匿符】、三张【兽语符】,以及唯一一张具备直接攻击力的【火球符】。

    装修鬼屋、采购符箓材料,每一项都在快速消耗着她本就不丰裕的存款。市面流通的制符材料品阶普通,稍好一点的便价格惊人,而这类物品在常规拍卖行中也属罕见。

    这段时间,纪临渊的授课倒是尽职尽责。凌思思闭口不提那夜的“插曲”,他便也默契地扮演着纯粹的老师角色。除了第二天上课时,他开门瞥见她空空如也的手,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失落外,一切似乎都已回归正轨。

    刚结束今日的训练课程,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来电显示:宋磊。

    纪临渊余光似不经意地扫过屏幕,随即若无其事地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喝了一口。

    凌思思猜测,大概是金石大厦的案子有了最终结果。她没有让人旁听电话的习惯,便向纪临渊简单道别,走到屋外接通。

    “凌女士,现在方便吗?金石大厦案件已正式结案,上级决定授予您‘江城见义勇为先进个人’荣誉称号,并颁发相应奖金……”宋磊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凌思思心神一动——有钱了。

    “嗯,有空。”她简洁回应。

    与宋磊确认好时间地点,刚挂断电话,手机便推送了一条新闻。正是关于金石大厦恶性连环杀人案的官方结案通告。

    通告行文严谨,详述了案件性质之恶劣,犯罪者王某(已死亡)的罪行令人发指,并特别提及“热心市民提供了关键性突破线索”。警方已寻回部分被害人遗骸,并展开家属安抚与后续工作。

    再次踏入警局,此前那种格格不入的拘束感已淡化许多。授奖仪式安排在一间小型会议室,低调而简洁。出于对漏网之鱼及自身隐私的考量,凌思思明确表示不希望公开露面,官方也予以尊重。

    流程简短,一位领导致辞后,凌思思接过了那本鲜红的荣誉证书,以及一个装着五万元现金的沉甸甸信封。触手的分量让她心情有些复杂。

    自始至终,她似乎都是最终的“获益者”。可林薇呢?那些无声消散的生命呢?

    亲身踏入鬼蜮,感知过那些缠绕不去的怨念与破碎的人生片段后,她觉得自己总该做点什么,哪怕微不足道。

    仪式结束后,她在走廊看到了林薇的父母。上次,她是假借“同事”名义登门获取线索的。望着两位老人憔悴却强撑平静的面容,她低头看了看手中尚未焐热的信封,轻轻叹了口气。

    一个违背她“本能”的决定,悄然成型。

    她快步走上前,在两位老人愕然的目光中,将那个信封轻轻塞进了林母颤抖的手中。

    “阿姨,叔叔,”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对不起,上次骗了你们。这个……把日子过得好一点。”

    林母的手骤然握紧信封,泪水瞬间决堤,她死死抓住凌思思的手,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凌思思反手,轻轻拍了拍老人那双布满老茧、冰凉的手背,没有再多言,只递过一个无声的、安抚的眼神,便转身离开了。

    走出公安局大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仰头眯了眯眼,长长舒出一口气。

    果然,她对这种过于沉重的情感场面,还是有些“过敏”。

    不远处,一个身影隐在廊柱的阴影里,若有所思地目送着那道纤细却挺直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宋磊眼睛微眯,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关于上次提到的那位,我有些新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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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第一版早就写完了,最近颈椎犯了加速器不行,等我琢磨咋弄电脑上去然后爆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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