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3/3)

    致死量的糖混合着猪油和油炸后的肉包在?皮里,一口下去,糖油混合,胰岛素爆表。

    这玩意?儿确实能欣赏的人很少。

    晏同殊将嘴里的吐盘子里,讪讪将糖肉馍放回碗里:“味道?不错。”

    曹浸月斜睨晏同殊:“你表情都那样了,还?说不错。”

    晏同殊主打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微笑道?:“我是替我一个鄞州的朋友说的。而且我这个鄞州的朋友说,吃这种馍有个特?别的仪式,用这个仪式吃,这糖肉馍就不腻了。”

    曹浸月才十三岁,心智尚未成熟,还?是个孩子,听晏同殊说得这么神奇,立刻来了兴趣:“什么仪式?真的做了这个仪式,这又油又腻的馍馍就会变好吃?”

    晏同殊点头。

    曹浸月满脸好奇,曹鹤拉了拉她:“你傻啊,她哄你呢。”

    晏同殊一本正经:“那你们若是不信,我可以?现场试给?你们看。”

    听到这话,曹夫人也好奇地看过来,真有这仪式?

    那她怎么没听过?

    晏同殊身子侧了侧:“曹夫人,可否借你头上的簪子一使。”

    曹建死了,曹夫人新丧,头上只扎了一根素银钗作为装饰。

    她狐疑地盯着晏同殊,明摆着不信。

    晏同殊说道?:“是真是假,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曹夫人让香浮将自己的簪子取下来,递给?晏同殊。

    曹浸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簪子,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仪式能把?难吃的东西变好吃。

    晏同殊拿着簪子,咪嘛咪哄地念了一圈,将簪子插入糖油馍里,没一会儿,簪子底部变黑了。

    曹浸月惊讶极了:“变黑了,是把?不好吃的味道?给?吸出来了吗?”

    曹夫人脸色冷了下来:“是有毒。”

    有毒?

    曹浸月和曹鹤赫然起身,快步冲到曹夫人身边,保护她。

    曹鹤冷凝着一张脸:“谁下毒?”

    晏同殊将簪子还?给?曹夫人:“那就要问问这馍是谁做的了。”

    曹夫人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孩子,怒道?:“把?王福给?我叫过来!”

    丫鬟香浮立刻快速将管事王福叫了过来。

    曹夫人气极,指着那盘糖肉馍的手指抖得厉害:“这是谁做的?”

    王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头雾水,但?见主子盛怒,不敢追问,忙说:“小的这就将人带来。”

    王福快速跑到厨房,询问糖肉馍是谁做的,然后将做馍的两名厨子带了过来。

    糖肉馍馅和皮需要分开制作,做馅的是在?府内做厨娘十年的宁惠,做皮的是在?府内做了五年的厨子李建。

    两个人均已经超过四十岁。

    曹夫人端起糖肉馍劈头砸在?两人身上:“说!是谁下的毒?”

    下毒?

    宁惠李建原本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以?为自己哪里惹了主子不高兴,没想到是下毒。

    两个人齐齐抬头,一脸蒙,“我、我们不知道?啊。”

    曹夫人厉声质问:“你们没下毒,这馍里的毒从何而来?”

    两个人讷讷地摇头。

    那懵到极致的表情丝毫不作假,曹夫人也怀疑起来:“除了你们,还?有谁碰过这糖肉馍?”

    宁惠说道?:“夫人,那糖肉馍的馅,里面的猪油要提前?熬,肉也要提前?煎,煎完了还?要用白糖腌制。腌制的时候,为了通风,要放到窗口,腌制十二个时辰。

    腌制好后再用猪油包好,再再外面裹一层糯米粉留置备用。将军每日早膳都要吃,现做来不及,因?此我每次都提前?做好七日的量,每天早上让李建包好,直接蒸。”

    李建双手伏地,身子几乎贴到砖面,仰面看着曹夫人:“夫人,我冤枉啊。那早上和的面还?有剩,都在?厨房,您可以?检查,我真的没下毒。我哪敢儿啊。”

    曹夫人让香浮将厨房剩余的馅和面团都带过来,拿银针一试。

    呵,都有毒。

    这下宁惠和李建登时吓破了胆,两个人拼命磕头:“夫人,冤枉啊,我们真的冤枉。我们对?将军府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下毒?您就是给?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啊。”

    这二人的表现太真了,曹夫人自己也混乱了。

    晏同殊适时开口:“这馅和面,你们做的时候有离开过吗?”

    宁惠点头:“馅做好了就放着了,这中间有没有人去动过,我不知道?。”

    李建:“我、我……”

    晏同殊敏锐地问:“你支支吾吾什么?”

    李建额上冷汗一个劲儿地冒:“我,我……哎呀,我那面团,我和面揉面上锅蒸,到端上去,没离开过视线。”

    这就怪了,馅好说,提前?那么早准备,凶手想下毒,很容易。

    皮,没有第二个人经手,怎么会有毒呢?

    难道?……

    晏同殊眯了眯眼:“和面用的水和菜是哪里来的?”

    一问这个,宁惠和李建两个人顿时神色紧张,目光躲闪。

    晏同殊半点喘息不给?二人,径直逼问:“说,哪儿来的?”

    李建:“那菜……是、是……是厨房采买的。”

    晏同殊:“水呢?”

    李建:“水、水……”

    他偷眼去瞥宁惠,连连使眼色,宁惠语气飘忽:“水……就是水井里打的。”

    “是吗?”晏同殊不信,在?场的所有人也都不信。

    曹夫人立刻命人将水抬过来,晏同殊拿银针一测,果?然有毒。

    曹夫人勃然大怒:“放肆!还?不说实话!水到底哪儿来的!”

    宁惠、李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又哭又嚎:“夫人饶命,夫人饶命……我们没下毒,真的没有……夫人,我们真的没有……”

    晏同殊声音沉冷:“你们先说,水是从哪儿来的?”

    李建抬起头,额头已经被磕破了,鲜血直流。

    他出声道?:“那水,那水是我们打的外边小河里的。”

    曹夫人厉声道?:“府里有水井,你们却偏要舍近求远去外边河里打,还?敢扯谎。”

    宁惠哭着说:“夫人,我们真的没说谎!这水确实是我们从外边河里打的。整个厨房的人都知道?。您要是不信,可以?将厨房的人叫来问问。我们在?那条河里打水不是一两天了。”

    “大家?都知道??”曹夫人惊呆了。

    所有人都知道?宁惠李健这二人拿外边的水给?他们做吃的,为什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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