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相遇第59天(2/2)
两只玉犬摇着尾巴跑过来，热情蹭着小惠和鵺，即使嘴巴上还有新同事的羽毛和血。
“我这就来。”小惠吸了一下鼻子。
真希临走的时候，时枝很认真地叮嘱了她。
真希看着时枝的眼神发亮，“我知道的。”
小惠从树后面走出来，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灼热的太阳光打在他的手背上，投影在地面，于影子中出现了两只玉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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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抿了抿嘴唇，一时间居然想象不出来待会出现的到底是个什么情景？
甚尔：“……我让你召唤出来没有收服的式神。”
地面上的鸟影中一道灰棕色的身影突然飞出，庞大的羽翼，盖住了天上的阳光，投下来了漆黑的阴影。
甚尔：？？？
与他和玉犬之间的联系一样，他能够直接读取鵺的想法，可以直接命令它。
惠刚刚用出去的冰凉的咒力似乎又回来了，但是和往常不一样，小惠直接感受到了自己和鵺的联系。
“不管是你还是真依，都一定要把提高自己的能力当做最重要的事情来做，不要信任何人说的，你们只要嫁的好就能过上好日子的说法。”
时枝很担心在禅院家的封闭环境下，真依被他们洗脑了。
惠的术式要求他必须要先打败他影子里的那些式神，才能够使用它们。
两只玉犬跳起，咬住了它的翅膀和尾羽，却没能对鵺造成什么实际上的伤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它只盯着惠，试图像绕过障碍物一样绕过靠近的甚尔。
对于惠来说，送真希离开后，才是真正的训练的开始。
“爸爸和旁边的树是一样的！”
时枝也期待这样，目送甚尔带着真希离开。
身边的玉犬对着天空狂吠，它们是知道这个流程的，要先打败伙伴，才能成为同事。
甚尔觉得惠这个术式确实实用，不用担心式神对小惠下死手，毕竟惠死了就会中断咒力供给，同时它们实力也有保证，简直是最佳陪练。
他第一次以这个视角看父亲，仿佛是他将要和父亲决斗一样。
鵺的实力不算强。
“现在开始召唤调服。”
“爸爸没有咒力，术式没办法选中。”
甚尔从扬尘中走出，活动一下肩膀。
“我和你不是双人调服？”甚尔知道这个调服人数是惠来决定的。
那两只玉犬大约有三级的实力，和现在的丑宝差不多，但是它们有一定的作战能力，非常擅长隐匿和追踪，算是三级里比较强的那一类了，如果和小惠配合默契，再挑选一个不适合鵺发挥的场地，他们打败二级的鵺不是什么大问题。
“再召唤出来一次，刚好可以给你当实战练习。”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因为甚尔告诉他说：
它依然是从手影中出现，这次却安静立在小惠的身边，没有任何攻击欲望。
鵺甚至看着甚尔，还无辜地鸣叫了一声。
小惠：“……鵺好像已经被调服了。”
鵺再一次出现了。
小惠咽了口唾沫，抬头看着天空中的鵺。
他双手交叠，大拇指扣在一起，做出了从前妈妈教他的鸽子的手影，而此时他也感受到体内的咒力蓦然流向了手掌。
这是他们约定好的，爸爸想要看一下他的式神是什么样子，他现在完全没有能力打败这么大一只怪鸟。
鵺的目光落在了小惠身上，巨大的羽翼无声收敛，径直向他冲了过来，带起的风把地面上的草都刮掉了一层皮。
小惠沉默着，低头结了个鸟的手印。
真希说：“她一定会这么想的。”
小惠看了看自己的手，尝试性地结了几个手影，但没有完全把式神召唤出来，只是重复选中父亲作为自己的队友。
甚尔专门带着惠到了人迹罕至的郊外。
鵺终于觉得不对劲，翻身冲向了高空。
他攥起发凉发木的手，下意识做了犬的手势。
正是因为它的忽视，巨鸟的身体一沉，甚尔直接跳到了鵺的背上，用双腿锁住了鵺的身体。
鵺的身体擦着地面。
这个过程叫做调服。调服既可以单人，也可以多人。只是多人的情况下，即使打败了式神也无法为惠所用，相当于是可以提前组队刷经验，等到惠单人可以调服时，才是真正能够使用这个式神的时候。
甚尔大约估算了一下，可能也就二级左右。
两个人站在空地的两边，小惠十分紧张。
玉犬吠叫的声音未止，它们也在烟雾之中。
甚尔：……
甚尔对小惠的术式很感兴趣，但是之前小惠没有咒力，后面又横跨了休息日，让他没有来得及研究。
甚尔彻底沉默了，脑子里转过千般思绪，最终定格在了禅院家每个人都听过的那句话。
小惠更是拔腿就跑。
小惠躲在树后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爸爸做了什么，只见鵺突然下坠，栽到了地面上，泛起了一圈烟雾，闪烁着雷光。
小惠确定地说。
“式神鵺。”
玉犬黑白瞬间冲了出去。
休息日很快过去了。
时枝揉了揉她的头，“不只是你要知道，你的妹妹也要知道，你要帮她坚定这个信念。”
非术师者非人？
鵺长了一副人脸，像极了猫头鹰，但是身躯又格外庞大。
周一甚尔大手一挥，给幼儿园里请了假，这下总算是有时间父子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