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1)

    江年泽怒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却看见楼峣不知从哪里捧出一个箱子,恭恭敬敬地双手奉到他的面前。

    “求主人,准奴才侍奉。”

    江年泽试探性地掀开了盒盖,看见里面物件的那一瞬间,他瞳孔猛地放大了。

    那盒子里的东西,配合楼峣此时的状态,看得他一瞬间血液全涌上了头顶,这样不言而喻的暗示叫他险些把控不住自己。

    他听见自己强行压抑着的,沙哑的声音,“你这是什么意思?”

    “出国一趟,你便是学会了这个?”

    楼峣郑重地磕了个头,“求主人允准。”

    “奴才一定尽心服侍,让主人满意。”

    “……”

    江年泽无力的捂住了自己额头,他竟是完全搞不懂眼前人的脑回路了。

    “我不用你服侍,起来。”

    眼看着那人还欲说些什么,江年泽加重了语气,“起来。别让我说第三次了。”

    楼峣的心凉了半截,他上前又膝行两步,将那盒子举得离江年泽更近了些,“少主……”

    “奴才保证,这次绝不会再晕了,求您,再赏奴才一次机会吧……”

    “奴才,有用的……”

    说到最后,楼峣已经泫然欲泣。

    江年泽从这些杂乱的话语中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词,什么叫再晕?

    他突然捕捉到了那一点不对,一时大骇。

    不会是因为……

    下一秒,他的猜测就得到了印证。

    “奴才保证能让少主尽兴,这些东西大都不会见血,求您……”

    他闭了闭眼。

    原来真的是因为这个。

    他没想到,长达五年的时光,都没能让这个人磨灭掉关于那件事的印象。

    他竟然还记得。

    不仅如此,他甚至认为时至今日,自己依旧在因为那件事生气。

    傻子。

    他一定是天底下最傻的傻子。

    突然,他又想到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他刚刚说保证绝不会晕倒。

    他记得,前些年,楼峣便是不断给自己用药,来确保自己不会在他面前晕倒的。

    如今……

    江年泽顿时就慌了。

    他没忘记那东西巨大的副作用,当初楼峣就因为破坏了自己的凝血功能而死了。

    江年泽当即就慌了,语气中还有没来得及掩盖的怒火,“你又给自己用了什么鬼东西?”

    楼峣本来因为少主久久不应声,已经心生绝望了。

    如今又被少主这般吼了一声,当即就懵了,竟没来得及第一时间回话。

    江年泽被他的状态吓得心里发毛,猛地上前一步,扶住了他,“用了多久?”

    “药效发作了?”

    楼峣只是怔愣地看着他,江年泽当即就慌了,“楼峣?你是不是哪里难受?”

    “说话!”

    江年泽却等不及他回话了,一把抄起手机就准备给沈青阳打电话,楼峣这才如梦初醒,猜到了少主担心什么,一时心中万分激动,一把抓住了江年泽。

    “少主,奴才没用药。”

    看着江年泽依旧怀疑的表情,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的语气更加坚定,“奴才没事。”

    “少主不必担心。”

    江年泽仔细地打量他,发现他面色红润,额头也没有冷汗,显然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便听见楼峣问道,

    “少主方才,是在担心奴才吗?”

    江年泽被问懵了,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刚刚的反应,似乎有些太大了。

    他愣住了,刚才情绪上头,他脑海中除了担心这人的安危,竟再生不出第二个念头。

    所以,这人在他心中,已经这般重要了吗?

    楼峣见少主久久不回应,神色变得有几分黯淡,告罪道,“奴才有罪。”

    江年泽看着眼前人,跪姿一如既往的恭顺,他脑海中突然走马灯般的闪现过这人与自己相处的点点滴滴。

    可记忆中,大多数时候,都是他低着头跟自己告罪,然后安静隐忍的受罚。

    但是今天,他突然发现,自己和这人之间,隔了许许多多的误会。

    许是刚才的害怕太过深刻,叫他第一次明白了这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何等重要。

    他又是何等害怕,他会永远的离开自己。

    江年泽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好好跟他谈一谈,将这些年的误解全都解开。

    于是,他问道,“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要让你离开吗?”

    江年泽的语气很轻,可楼峣心里猛地沉了一下。

    哪怕时隔多年,他依旧无法直视那段对他来说堪称最黑暗的经历。

    他突然颤抖起来,嗫嚅道,“奴才,奴才……”

    江年泽却似乎没有打算让他回答,反而自顾自的接着说道,“因为我发现,你在我身边,好像一直在受伤。”

    “我不想再让你受伤了。”

    “……”

    楼峣猛地抬头,定定地看着江年泽,一瞬间,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

    少主刚才在说什么?

    不想让自己受伤?

    所以,少主当初让自己离开,根本就不是因为生自己的气了?

    他一时竟不知作何感想,只觉得周身轻飘飘的,仿佛陷入了一朵巨大的松软的棉花糖,心头甜丝丝,甚至有点发腻。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少主,突然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手臂上眼见起了道红印。

    江年泽忙伸手拉住了他,“你这是做什么?不疼吗?”

    楼峣怔怔道,“奴才,奴才只是想知道,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他又殷切地看向江年泽,眼里闪着泪光,“所以,您是真的原谅奴才了吗?”

    “您不生气了吗?”

    江年泽静静地看着他,突然伸手温柔地将他环抱起来,轻声道,“当然。”

    “我早就原谅你了。”

    “这么多年,对不起。”

    楼峣的泪珠滚滚而下,他慌乱地摇头,连连否认,“不,您没有……”

    “您没有对不起奴才,都是奴才不好……”

    江年泽轻柔地将手指放在他的唇边,“嘘,既然我们都心怀愧疚,就就此扯平,以后谁都不提了,好不好?”

    楼峣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决堤般涌出,他似乎找不到任何一种方式来表达心中那份快要炸开的狂喜与心酸。

    等到两人双双冷静下来,才意识到他们此时的动作有多么暧昧,江年泽感受着手下身体的温度,心脏突然砰砰直跳,心里仿佛有团火烧了起来,心火愈来愈旺。

    楼峣自然感觉到了他的异常,抬起头,将江年泽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腰间,再度鼓足勇气,“少主,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

    看着那人一片赤诚的眼眸,江年泽再也忍不住,眼中逐渐染上绯红。

    他轻柔地吻了吻他,“乖,叫主人。”

    if线—楼峣虐身梗完————————

    您和您家那位的感情,就值八个点的利润?

    穆衍做事主打一个雷厉风行,也或许是再也忍不了在他老爹眼皮子底下的生活了,总之,就在两人说好——实则是穆衍单方面独断专权的决定——后的第二天,两帮人就出发了。

    临出发前,江年泽看着那一份堪称事无巨细的旅游攻略,忍不住吐槽道,“你这是早有预谋吧?”

    穆衍只是笑,不说话。

    江年泽气呼呼地上了飞机,楼峣已经在舱内坐好了,手里正翻着一本杂志。

    “主人瞧着,脸色不太好。”

    江年泽在他旁边坐下,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我快被那只狐狸气死了。”

    楼峣笑了笑,伸手拉住江年泽的手,“主人若是生气,也可以跟奴才……”

    话没说完,但是意味已经十分清楚了。

    江年泽乍然听见,羞得脸都红了,恼羞成怒,“你也学坏了?还敢打趣主人了?”

    转而凶巴巴地说道,“是不是想挨罚了?”

    楼峣心知肚明主人没生气,便顺应着告罪道,“奴才该罚。”

    又凑过去,闭上眼,“您罚奴才吧,奴才任您处置。”

    江年泽明知道这人只是在顺着自己,可心里就是莫名的涌过一股暖流,“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那就罚你……”

    江年泽狡黠地笑了一下,看着楼峣还闭着眼睛,便凑近轻轻落下一个吻,“今晚陪我。”

    楼峣没忍住露出一个笑,虔诚地看向主人 “是,奴才遵命。”

    很快,其余人也陆陆续续地上来了。

    江年泽到底脸皮薄,见人都到齐了,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和楼峣腻歪,便正襟危坐起来。

    却被一旁凑过来的穆衍调侃了,“假正经。”

    江年泽气得不行,威胁道,“你是不想跟我出去谈生意了吧?我现在就跟穆家主打电话,说您国内有事,这趟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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