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老板该结账了(2/2)
周清砚扶了扶眼镜，冷静地看着水晶。
“哦？”
张可走到容器边，一拳砸开了盖子。
“从我们进入旅舍开始，我就在绘制整个旅舍的后台构架。王伟的权限，监察委的权限，甚至你这个‘收藏家’的权限……你不是一个神，你只是一个拥有最高权限的‘系统管理员’账号。”
我看向我的队友们。
“第一条。”
“但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当你的资产。”林静说。
“不是游戏，是商业模式。”收藏家回答，“恐惧、挣扎、背叛、希望……这些都是最高价值的情绪能源。深渊旅舍，依靠这些能源运转。”
他们只是看着我。
【系统所有权变更。】
我看着“清算程序”的界面，上面只有一个默认的目标——我的队友。
收藏家的声音变得尖锐：“狂妄！你们凭什么……”
整个大厅猛地一震。
“现在我宣布，你，‘收藏家’，就是旅舍最大的不良资产。”
“你把我们当成资产，给我们估值，决定我们的死活。”我抬起手腕，那个“清算程序”的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自己弹了出来。
“你在做什么？”收藏家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低级员工没有权限审计我。”
我把那三个名字删掉，换上了新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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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下了确认键。
我们所有人的腕带，同时震动起来。
“资产。”收藏家的声音毫无波澜，“有价值的资产，就该被妥善保管。至于没有价值的，就像王伟，就像你们在走廊里看到那些绝望的实习生，他们是耗材。”
水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收藏家的尖叫扭曲成一团混乱的数据流。
“同意。”
林静看着我，她什么都没说。
一行全新的金色文字，取代了原来所有的界面。
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绝望感，烟消云散。
“数据模型显示，此操作，预期收益率无穷大。同意。”
“我们……成功了？”她看着我们，声音还有些虚弱。
“同意。”
“启动‘清算程序’。”
“成功了。”林静走到她身边，扶起她。
【清算目标：最高权限者-收藏家】
林静看向我，眼神里有某种东西在闪光。
“老板，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我问。
他开出了价码。
我用周清砚刚刚破解的漏洞，手动修改了清算目标。
周围的窃窃私语消失了。
我们四个站在大厅中央，相视无言。
周清砚走到摔碎的水晶旁边，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片。
“荒谬！系统驳回！权限不足！”收藏家的声音变成了咆哮。
我抬起手腕，看着那行金色的文字。
那张模糊的人脸转向我。
我笑了。
【新任最高权限者：陈深、林静、周清砚、张可。】
我笑了。
“那，新老板们。”她问，“关于《深渊旅舍》的住房等级……我们从哪条开始改？”
“露天走廊，房费0旅币/周。附赠……热牛奶和毛毯。”
那块巨大的水晶瞬间暗淡下去，变成一块普通的石头，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摔得粉碎。
“王伟是没有。”周清砚走上前，从背后接出一根数据线，猛地插进脚下柔软的黑色金属地面，“但我们不是在审计你。我们是在给你做‘资产重估’。”
张可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
“补充附件：关于最高权限者‘收藏家’，系统性引导资产内耗、造成恶性贬值的渎职审计。”
【目标：最高权限者-收藏家…正在清算…】
张可、周清砚、林静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系统赋予我‘现场资产清算’的权力。”我盯着那块巨大的水晶，“我的职责，是清除一切‘恶意损害公司核心资产’的存在。”
但我的腕带上，弹出了新的提示。
“清算程序已启动。等待‘否决密钥’持有者确认。请在三十秒内确认。”
他狠狠地在自己的腕带上按了下去。
【10…30…70…】
阿雅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不——！”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成为‘合伙人’的机会。”
我抬起另一只手，在屏幕上快速操作了几下。
三个“同意”，在我的屏幕上亮起绿灯。
“一个时代的结束。”他说。
现在，标题的后面，多了一行小字。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游戏？”周清砚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水晶的光。
“就凭这个。”我打断他，举起我的手腕。
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数据板，高高举起。上面是我们那份联署的报告，标题是黑体加粗的——《关于管理者王伟滥用职权、恶意损害公司核心资产的紧急事态报告》。
“不。”我说，“一个时代，才刚刚开始。”
他手腕上的屏幕亮起，无数代码瀑布一样刷过。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按下了她腕带上的那个按钮。
【清算协议执行。】
“而任何账号，都有注销的选项。”
装载着阿雅的那个容器，轻轻地落在了地上。
【清算完成。】
“陈深，你的代号‘knife’，权限是真实有效的。现在，执行你的职责。清算掉你身边这三件‘不稳定资产’。你将获得‘安宁居所’的永久居住权，以及……我的部分权限。”
一个无法拒绝的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