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1/1)

    我还会在等你七年吗?你高贵什么?网上都说找一个喜欢自己的就好

    我不允许!御繁卿在看到她指尖把玩着的喜帖, 一想到上面有苒苒和那个不要脸女人的名字,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疯了一样扑过去,抢在御斐苒之前, 看也不看。

    红色的纸屑如同雪片,纷纷扬扬,落了她一身, 也落了满地。

    她是个疯子。御繁卿握着满手碎纸,浑身发抖,她那么对你, 她折磨你,你还要跟她在一起。

    御斐苒抬头看着满屋的红色,疯子,她折磨我的身体, 你折磨我的心咳咳咳你们有什么区别, 都是一类人,咳咳咳

    她咳嗽起来,鲜血从指缝间涌出, 滴落在她黑色的西装前襟和浅色的地毯上, 晕开触目惊心的红。

    苒苒!御繁卿看到她咳血,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都在瞬间被惊恐淹没,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别过来。御斐苒冷冷地瞪她一眼,那目光从御繁卿惊慌失措的脸,如游鱼滑过她修长的脖颈,在那脆弱的的颈动脉处停留了一瞬。

    眼神阴鸷得仿佛真的在考虑从哪里下口,才能咬断这不断撒谎的声音。

    不过就是吐点血,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御繁卿愣在原地,御斐苒拿起湿巾一点点擦拭着唇边的血,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我问你话为什么又骗我?

    回答什么?回答为什么欺骗?

    她甚至都怀疑这场联姻从始至终都是晏洛神的算计。但是她都不清楚目的是什么?

    她的沉默。

    在御斐苒眼里,成了默认,成了理亏。

    呵,回答不上来,那就是承认。

    跪!下!

    跪?让她跪下?在御斐苒面前?

    御繁卿看向沙发上的御斐苒。御斐苒也正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点玩笑或心软,只有燃烧着黑暗火焰的荒原。

    这不是情/趣,不是玩闹。

    这是惩罚。

    御斐苒声音温柔:你不是来道歉的吗?跪!

    几秒钟的死寂,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黑天鹅长裙裙摆,如同垂死的羽翼,在柔软的地毯上铺开。

    细碎的钻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像是从夜空坠落的星辰,跌入泥泞。

    御斐苒坐在沙发上,拿着湿巾的擦唇的动作停了停。

    没想到她还真跪。

    她还知道自己错了。

    望着她脖颈低垂,露出一段优美脆弱的弧线,两个弧线之间深不见底,阴影深重,仿佛隐匿着无尽的神秘与诱惑。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这样的高度正好合适。

    从这个角度俯瞰,她能将御繁卿此刻的每一丝颤抖,每一分隐忍,都尽收眼底。正好能让她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和掌控之下。

    御斐苒眼中的火焰非但没有因御繁卿的下跪而熄灭,反而燃烧得更旺,伸出染着鲜血的手指,贴在她的红唇上。

    她命令道:舔干净。

    唇边贴着一根染血的手指,让御繁卿的唇色更有一丝艳丽。

    她微微张唇,部分手指落进她的檀口中。

    先是试探性地地舔舐,御斐苒的指尖压了压她的舌,视线扫到一旁的雪貂,雪貂正在对着自己的爪子连亲带嘬。

    要像那只雪貂一样?

    湿软温热的触感包裹指尖。随即,她微微含住了那截手指,舌尖开始更主动地轻轻吮吸,舔舐着上面残留的血迹,仿佛在进行某种古老的净化仪式。

    御斐苒眨了眨眼。

    指腹传来的温热,湿滑,黏腻的触感,如此亲密。那灵活的舌尖扫过指纹的每一道沟壑,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能感觉到御繁卿口腔内壁的柔软,能感觉到她吞咽的动作。

    无数烟花在大脑里绽放,体内被挑起的一丝名为yu的感觉。

    是她的痛欲。

    肺部灼热的感觉更甚,一团从肺部烧,烧到她的心脏,又疼又麻又呕。

    御斐苒抗伤能力yyds,她并未表现出来。

    御繁卿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御斐苒的手腕。她不敢做更多挑逗的动作,只是用唇舌侍奉着那根手指,直到上面的血迹被彻底舔舐干净,只留下湿润的水光。

    她没有立刻松开。

    而是将温软的吻,顺着那根手指,一路虔诚地印在御斐苒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之前咳血时沾染的的痕迹。然后,又在

    手腕内侧落下几个细碎的吻,如同小兽在撒娇在安抚主人。

    她看向御斐苒,眼眶依旧通红,泪水未干。

    但眼神里只剩下被驯服般的温顺,甚至带着一丝乞怜。

    她的睫毛闪了两下,像极了雪貂伊莎贝尔每次受委屈的基本动作。

    真乖。

    这样的小姑姑我才喜欢。

    这样才是认错的姿态。

    她微微俯身,声音是满足的扭曲,前额的一撮刘海落在她的眼睛上,让御繁卿看不清她眼底的变化。御繁卿拿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这是我最后一次瞒着你的事情。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和你才是一条心的。

    一条心。

    御繁卿还真有脸说这个。在御斐苒听来,简直荒谬讽刺到了极点。她刚刚还要官宣订婚,现在却跪在这里,说着一条心。

    御斐苒的双手轻轻压住御繁卿的脸,抹去她脸上的泪,我的心是你的,你的心是我的。只是,我们都身不由己,你要嫁给你的未婚妻,我要娶我的

    大概师父成为了御繁卿的违禁词。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是极致的情绪爆发。

    她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裙摆上的钻石哗啦作响。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在御斐苒略带错愕的目光中,直接跨坐到了她的双腿上。

    黑天鹅的长裙裙摆散开,将两人笼罩在一片奢华而暧昧的阴影里。

    御繁卿伸出手,一把狠狠揪住了御斐苒丝绒西装里的真丝领带,用力向自己一拽。

    凶狠又偏执。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

    两人的心跳声同步。

    御繁卿望着御斐苒近在咫尺的眼睛,她的眼睛全部是自己,她想到御斐苒吐过血,她不能吓她,她平静又温柔地问道:好孩子

    小姑姑,我想喝水,你嘴对嘴喂我。

    御繁卿点点头,她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先喝一口试试水温。确认水温合适后,她含着那口水,转过身,重新面对御斐苒,准备凑上去,用她要求的方式喂给她。

    只是她忽然觉得一阵眩晕,手中的玻璃杯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水渍迅速晕开。她下意识地扶住额头,眼前开始发花,御斐苒近在咫尺的脸,开始变得模糊。

    小姑姑她的声音变得虚弱而飘忽,你骗我两次我给你下两次药。是不是很公平?同一个陷阱你掉两次。

    而这一次,御斐苒凑近她耳边,气息拂过她逐渐失去知觉的耳廓像恶魔的呢喃,我会让你找不到我。

    御繁卿的残留的意识让她拼命想要抓住什么,想要质问,想要看清御斐苒的脸,但四肢百骸的力气都在飞速流逝,眼皮沉重得如同压上了千斤巨石,御斐苒的身影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

    永远,永远。

    守着你的未婚妻。

    首都晏家庄园

    晏洛神正在陪着奶奶吃饭,晏老太太坐在主位,脸色比前些日子红润了不少,甚至能自己拿起银勺,小口喝着燕窝粥。她的病情居然奇迹般好了不少。

    祖孙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我听说你最近找了一个小情人,叫做楚如琢。怎么不带过来?

    晏洛神拨弄着盘子里的培根卷,神情泱泱:嗯,奶奶消息真灵通。只是她和三妹性格不合。我就和她分手了。

    你喜欢就好,管你三妹做什么?晏老太太说着,口中带着埋怨:我都生病那么久了,她怎么不回来看看?还有老二老四呢?

    繁卿忙着订婚。老二老四估计在忙自己的事情。

    这两天御繁卿连续登上热搜榜榜首,从一天前营销的神仙姑侄开始,到今天爆出要与首都豪门联姻的消息,可谓是热闹非凡。

    晏洛神将东西递给奶奶看,奶奶,繁卿和皇甫家联姻的消息,已经在网上铺开了。她们一联姻,你的病情就好了。

    晏老太太点点头,可算是了了我一桩心愿了。御家酒会你去了是吧,亲眼目睹,这订婚真的是可了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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