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當個美國人想要當個白人我們連這種願望都不配想嗎?如果是的話那我會停止我還是知道自己的身分的(1/1)

    克蕾儿心里猛地一惊,迅速抬起头,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房间里已经没有文子豪的身影。

    她转头看去,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阳台上,正背对着她,默默地点了一根菸。

    夕阳的馀暉洒在他瘦小的背影上,拉出一道淡淡的影子。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在风中被吹散。

    克蕾儿看着那道背影,嘴唇微微张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文子豪在阳台上把最后一口烟吐尽,将菸蒂随手弹向远处,转身走回房间。

    他一进门就看见克蕾儿还坐在床边,眼睛红肿,脸上泪痕未乾,看起来既狼狈又脆弱。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无奈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说。

    他径自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拿起刚才看到一半的文件,继续低头处理工作。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

    克蕾儿坐在床边,看着他那副若无其事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却始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文子豪终于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轻轻的喟叹。

    他转过椅子,看向坐在床边的克蕾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语气轻佻地开口:“youdidn’taskanyestionsthisti?havearicansfallylearnedwhattheword‘iet’ans?”(你这次没有再问问题了?美国人终于学会「安静」这个单字的意思了吗?)

    克蕾儿原本低垂着的头猛地抬起,红肿的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怒意。她紧紧抓着浴巾,指节泛白,咬着下唇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这句话又一次激怒了。

    但这一次,她只是死死瞪着文子豪,嘴唇颤抖了几下,却始终没有开口反驳,只是用那双还带着泪光的棕色眼睛,充满恨意地盯着他。

    文子豪看着她愤怒又隐忍的表情,嘴角笑意更深了些,语气悠哉地继续说道:“isn’tit?youtreallyhatetaiwan…andtaiwanese,right?”(是不是啊?你是不是很讨厌台湾……也很讨厌台湾人啊?)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慢,却带着浓浓的嘲讽与试探。

    克蕾儿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起来。她死死盯着文子豪,红肿的眼睛里燃烧着强烈的屈辱与怒火,胸口剧烈起伏。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咬牙切齿地说道:“…yesihateithereihatethispce…andihateallofyoutaiwanesepeople”(……对。我讨厌这里。我讨厌这个地方……也讨厌你们这些台湾人。)

    她说这句话时,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但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只是害怕与无助,而是带着明确的恨意与愤怒。

    文子豪听完她那句充满恨意的话后,并没有生气,反而微微扬起嘴角,轻轻点了点头,一脸认同地说道:“tooi’vethoughtorethanonce…thatiould’vebeenbetterifiwasbornarica”(我也是。我不只一次想过……要是我出生在美国就好了。)

    这句话说得极其轻描淡写,却像一记重锤,直接砸在克蕾儿心上。

    克蕾儿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她瞪大那双红肿的眼睛,带着强烈的震惊与不敢置信,死死盯着文子豪,彷彿完全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

    她嘴唇颤抖了很久,才用沙哑又破碎的声音,颤抖着问道:“…what…didyoujtsay?”(……你……刚刚说了什么?)

    文子豪靠在椅背上,看着克蕾儿那张因为震惊而完全僵住的脸,嘴角微微扬起,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自嘲地说道:“isaidi’onyoursidei’vealthoughtaboutitorethanonce…thatiould’vebeenbetterifiwasbornaricanwhat?isthatsuchastranthgtosay?”(我说过了,我在你这边的,我也想当美国人。怎么?这句话很奇怪吗?)

    克蕾儿瞪大那双红肿的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盯着文子豪看了很久,表情从震惊慢慢转为混乱与难以置信。

    她完全没想到,这个一直用尖刻言语嘲讽美国、嘲讽台湾的少年,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克蕾儿的嘴唇颤抖了几下,最后才用沙哑又带着鼻音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问道:“…why…?”(……为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困惑与动摇,棕色的眼睛紧紧锁在文子豪身上,像是在等待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答案。

    文子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偏头,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嘴角依然掛着那抹淡淡的、复杂的笑意。

    过了几秒,他才用平静却带着刺的语气,反问道:“whyareyouevenaskg‘why’?wantgtobearican,wantgtobewhite…arewenotevenallowedtohavethatkdofwish?ifthat’sthecase,theni’llsistillknowypce”(为什么你会问为什么?想要当个美国人,想要当个白人,我们连这种愿望都不配想吗?如果是的话,那我会停止,我还是知道自己的身分的。)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一把带着倒刺的刀,一刀一刀割在克蕾儿的心上。

    克蕾儿的呼吸瞬间乱了。她瞪大眼睛盯着文子豪,眼里的震惊逐渐转为更深、更复杂的情绪——有错愕、有不解,还有隐隐浮现的一丝动摇。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地说道:“…that’snohatiant…”(……我不是这个意思……)

    文子豪低头继续处理着文件,嘴角依然掛着那抹淡淡的笑容,用平静却带着刺的语气说道:“youantexactlythatyouwereveryclearjtnow—youhateithere,youhatetaiwaneseandi’onyoursideihatetaiwantoothispceis…rubbish”

    (你就是那个意思。你刚才说得非常明确——你讨厌这里,你讨厌台湾人。而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我也讨厌台湾。这里就是……垃圾。)

    克蕾儿听得身体猛地一颤。

    她紧紧抓着浴巾,红肿的眼睛里混杂着强烈的动摇与不安,嘴唇颤抖了很久,才用沙哑又带着哭腔的声音,低声反驳:“…ssaygthaord…(……不要再说那个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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