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2/2)

    &esp;&esp;每一次靠近,都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疼得浑身发颤,却偏要逼着?自己再近一分。

    &esp;&esp;这便值了!

    &esp;&esp;他?俯身下?去,带着?一身未平的疼意,发狠般吻上傅徵微凉的唇。

    &esp;&esp;嬴煜疼得倒抽冷气,指节攥紧傅徵肩头,将发烫的气息埋在傅徵颈侧,勉强止住浑身的战栗。

    &esp;&esp;他?在南海九死一生、灵力近乎枯竭的时候,脑子里翻来覆去、撑着?他?不死的念头,只有一个——回去,回去见傅徵。

    &esp;&esp;嬴煜低低笑了出来,笑声轻得发颤,他?抬手捂住脸,指缝间?漏出的气息全是涩意。

    &esp;&esp;傅徵长睫剧烈震颤,再遮不住眼?底翻涌的潮色,一贯淡漠的眸心?,被烫得泛起层层叠叠的碎光,连下?颌线条都失了平日的冷硬。

    &esp;&esp;他?依旧没出声,没推拒,也没迎合,唯有眼?底那汪深潭,终于?被烫得泛起一丝极细极微的涟漪。

    &esp;&esp;嬴煜逼问:“朕问你还有呢?你还是朕的谁!”

    &esp;&esp;仿佛嬴煜所有的疯癫、所有的炽热、所有回来的执念,在对?方眼?里,都只是一场不值一提的闹剧。

    &esp;&esp;起起跌跌,如逆帆弄潮,以一身孤勇,撞向那座万年不塌的冰山。

    &esp;&esp;哪怕被嬴煜反按在榻上,哪怕被这般失控地强吻,傅徵也依旧冷静自持。

    &esp;&esp;嬴煜甚至不敢看傅徵的脸,他?怕,怕一抬眼?,撞进的还是那层近乎施舍般的纵容与淡漠。

    &esp;&esp;嬴煜脑中炸开一个近乎疯魔的念头——他?非要逼出傅徵的欲望不可,非要撕毁这层淡漠的假面具,看他?彻底失控。

    &esp;&esp;听到傅徵变调的声音,嬴煜耳朵又热又红,他?重新抬头,咬紧牙关看向傅徵的脸,终于?如愿以偿地在那张脸上看到丁点不一样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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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傅徵垂眸,长睫掩去眼?底翻涌的浪潮,缄默不语。

    &esp;&esp;“国师!臣子!师长!”在傅徵冷静自持的衬托下?,嬴煜的暴怒看起来像个被逼到绝路的疯子。他?狠狠揪起傅徵的衣襟,猛地将人?拽到眼?前,气息滚烫:“还有呢?还有什么身份?”

    &esp;&esp;衣料在指下?层层松脱,微凉的肌肤相贴的刹那,傅徵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蜷了一下?。

    &esp;&esp;不再是温柔多情,而?是掠夺、是逼问、是要把这满腔憋到窒息的心?意,硬生生碾进对?方骨血里。

    &esp;&esp;嬴煜注视着?傅徵的目光,一点点沉了下?去,从滔天怒火,慢慢浸成一片冰凉的难过?。

    &esp;&esp;一室昏昧,肌肤相温。

    &esp;&esp;嬴煜猛地收紧按在他?肩头的手,吻得更凶更狠,几乎是撕咬,眼?眶却红得快要滴血。

    &esp;&esp;又是这种近乎敷衍的纵容。

    &esp;&esp;直到嬴煜主动靠近,傅徵瞳孔剧烈震荡。

    &esp;&esp;若真是那样,他?此刻所有的孤注一掷、所有撕心?裂肺的贴近,岂不都成了一场自取其辱的笑话??

    &esp;&esp;傅徵固执地保持沉默,似与嬴煜赌气一般。

    &esp;&esp;嬴煜做了什么?!

    &esp;&esp;嬴煜并未留意,傅徵素来稳如止水的气息彻底崩乱。

    &esp;&esp;傅徵神?色淡漠如水,既不回应,也不推拒,眸底只掠过一丝浅淡审视,仿佛在冷静研判嬴煜究竟想?要什么,好再摆出相应的姿态应付。

    &esp;&esp;只不过?傅徵的情绪隐于?水面之下?,而?嬴煜,全是炸在明面上的烈火。

    &esp;&esp;下?一瞬,他?猛地放下?手,眼?底翻涌着?破釜沉舟的疯戾,不等傅徵反应,便狠狠攥住他?的衣襟,反客为主地将傅徵重重按在床上。

    &esp;&esp;可此刻,他?盯着?眼?前这张冷淡固执的脸,再次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傅徵也许并不爱他?,因为傅徵根本?不懂爱是什么。

    &esp;&esp;嬴煜自暴自弃地想?,指尖几乎陷入到傅徵的皮肉里。

    &esp;&esp;常年温凉的玉石,骤然被温暖的泉水裹住。

    &esp;&esp;傅徵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欲吗?

    &esp;&esp;而?这么多年来,嬴煜的任性妄为、冷情荒谬、偏执尖锐,很大一部分,根本?就是从傅徵身上学来的。

    &esp;&esp;可唇齿相贴的刹那,嬴煜的心却直直沉了下去。

    &esp;&esp;傅徵下?巴微抬,气息全乱,他?下?意识扣住嬴煜的腰脊,仍未从那心?魂巨颤的感觉里回神?,他?声音哑得不成调,难以置信地喃喃:“嬴煜…”

    &esp;&esp;一个藏得太深,一个烧得太烈,明明是同?一种根骨,偏生长成了针锋相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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