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2)
&esp;&esp;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的头发有点乱，穿着那件旧t恤，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esp;&esp;“醒了？”江怀余没回头。
&esp;&esp;“嗯。”
&esp;&esp;“牛奶马上好。”
&esp;&esp;沈悠心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esp;&esp;昨晚的事，她记得。那只手，碰在她脸上的时候，很凉。
&esp;&esp;她没问。
&esp;&esp;江怀余把热好的牛奶倒进杯子里，转身递给她。
&esp;&esp;“今天周二。”
&esp;&esp;沈悠心接过杯子。
&esp;&esp;“嗯。”
&esp;&esp;江怀余看着她，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说。
&esp;&esp;“走吧，上学了。”
&esp;&esp;沈悠心点点头。
&esp;&esp;两个人一起出门。晨光照在她们身上，影子并排着，很长。
&esp;&esp;风停了。
&esp;&esp;第51章 走之前
&esp;&esp;周四上午课间，许煜从前排转过来，趴在江怀余桌上。
&esp;&esp;“晚上聚餐。”
&esp;&esp;江怀余看了他一眼。
&esp;&esp;“为什么？”
&esp;&esp;许煜没说话，看了一眼沈悠心。
&esp;&esp;沈悠心正在整理抽屉里的书，一本一本地码整齐。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想把每本书的位置都记住。
&esp;&esp;许煜压低声音：“明天就走了，不得吃顿好的？”
&esp;&esp;江怀余没说话，但也没反对。
&esp;&esp;许煜站起来，拍了拍手：“我宣布——今晚聚餐！地点高言家便利店！谁赞成？”
&esp;&esp;白小天第一个举手：“我我我！”
&esp;&esp;高言点头：“行，我跟爸妈说一声。”
&esp;&esp;白小天低下头给陈杰轩发信息。
&esp;&esp;许煜看向栗子：“栗子呢？”
&esp;&esp;栗子犹豫了一下。
&esp;&esp;“我……我妈那边……”
&esp;&esp;“请个假呗。”许煜说，“就一晚上。”
&esp;&esp;栗子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她很少请假，更少撒谎。光是想想要怎么跟妈妈说，手心就开始冒汗。
&esp;&esp;许煜看出她的为难，把手机递过去。
&esp;&esp;“用我的打。就说身体不舒服，早点回去休息。”
&esp;&esp;栗子接过手机，犹豫了很久，才按下拨号键。
&esp;&esp;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esp;&esp;“喂？”
&esp;&esp;栗子的声音立刻变了，软软的，细细的，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esp;&esp;“妈妈……我有点不舒服……想请个假，早点回去休息……”
&esp;&esp;她的睫毛在抖，声音也在抖，但那种小心翼翼的、怕被拆穿又不得不说的语气，演都演不出来。
&esp;&esp;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句什么。
&esp;&esp;栗子松了一口气：“嗯……好……知道了……妈妈再见。”
&esp;&esp;她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许煜。
&esp;&esp;“请到了。”
&esp;&esp;许煜看着她，忽然笑了。
&esp;&esp;“好学生第一次撒谎吧？”
&esp;&esp;栗子的脸红了，小声说：“我没有撒谎……我确实有点不舒服。”
&esp;&esp;“哪儿不舒服？”
&esp;&esp;“这里。”她指了指胸口，“一想到明天悠心要走，这里就不舒服。”
&esp;&esp;教室里安静了一秒。
&esp;&esp;沈悠心抬起头，看着栗子。栗子也看着她，眼眶红红的，但嘴角是弯的。
&esp;&esp;沈悠心站起来，走过去，轻轻抱了她一下。
&esp;&esp;“没事。”她说，“又不是不回来了。”
&esp;&esp;栗子点点头，没说话。
&esp;&esp;许煜在旁边嚷嚷：“别煽情了别煽情了，还没到走的时候呢！”
&esp;&esp;白小天从后面探过头：“就是！今晚好好吃一顿，哭什么哭！”
&esp;&esp;大家笑了。栗子也笑了。
&esp;&esp;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课桌上，暖洋洋的。
&esp;&esp;下午放学，几个人在校门口集合。
&esp;&esp;许煜骑着他那辆小电驴，白小天跨坐在后座上，一只手抓着许煜的衣服，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在拍。
&esp;&esp;“别拍了！”许煜在前面喊。
&esp;&esp;“记录一下。”白小天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历史性的一天。”
&esp;&esp;栗子站在路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羽绒服，围着一条白色的围巾——许煜送的，前几天刚收到。她看见许煜在看她，脸微微红了，低下头假装整理书包。
&esp;&esp;高言推着自行车走过来，后座上坐着高语。高语穿着那件粉色的卫衣，扎着两个小辫子，手里举着一根棒棒糖，看见人就笑。
&esp;&esp;“蒋妤姐姐呢？”她问。
&esp;&esp;“马上到。”高言说。
&esp;&esp;话音刚落，巷子口传来摩托车的声音。蒋妤骑着那辆黑色的摩托车拐进来，红色的头发在风里飘着。她摘下头盔，甩了甩头发，动作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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