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1)

    从客厅找到外院儿,连厕所都去了,就是没有小狗的影子。

    万斯呢?

    秦恣嫌小狗脏,送走了吗?

    焦虑如附骨之疽,爬满祝雪芙全身。

    形销骨立的男生站定在客厅,手指攥扯着衣角,单薄的肩小幅度抖动。

    不对,房间里有万斯的狗笼,还有很多玩具,秦恣也答应了,会让他养小狗的。

    祝雪芙趿拉着拖鞋朝二楼跑去。

    还有个地方没找,书房。

    临近年关,秦恣并不得闲,他有国外的事务要处理。

    房门敞开缝隙,挤进来一颗小脑袋。

    一双乌溜清润的春杏眼怯生生往里窥探,和背靠古朴博古架的男人视线交错。

    秦恣坐在办公椅上,右手轻撑在额头上,神色凝肃狂狷。

    瑞凤眼似垂似挑,骨感突出的五官铮然,饱含侵略性,因为锋利冷感,显得禁欲。

    一身黑衣,光影晦暗,将气氛拉到极致。

    像头强悍的老虎,极具狩猎的爆发力。

    隔着老远,让祝雪芙一颤,记忆回溯到第一次见秦恣时的场景。

    两个字——凶暴。

    万斯嘴里叼了个布偶鸭的玩具,敏锐捕捉到动静儿,发现是小主人,就蹬着四条小短腿跑向祝雪芙。

    祝雪芙蹲下,将万斯抱在怀里,用脸蹭软毛。

    秦恣在向他招手。

    祝雪芙先是不住摇头,再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秦恣嗓音低沉:“没开摄像头,声音也关了,过来。”

    迎着男人压迫的注视,祝雪芙走路如龟爬,畏缩向前。

    还有两步的距离,祝雪芙手腕被拽,身形不稳的朝前栽去。

    跌进一具烙铁般的肉体。

    既烫又硌。

    祝雪芙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坐上了……

    骗人的吧?

    怎么能这么恐怖?

    祝雪芙既不舒服,又惊悚,刚动了两下腿,想起来。

    “再动就进去。”

    有资格当你的老公吗?

    这么y乱的话,被秦恣毫无预兆的说出来,热欲暴涨,情潮浓稠,还掺杂压抑的戾性,吓懵了祝雪芙。

    小兔子朱唇微张,隐约可见湿红嫩芯儿,圆钝的瞳孔缓露震惊。

    冷白如凝脂的脸上,逐渐被烘染成菡萏似的薄粉,潋滟眸底,更是如麋鹿清纯。

    遭到恐吓,祝雪芙眉笼春纱,难堪到了极致。

    却碍于薄嫩的脸面,不敢大骂,还结舌。

    “你、你不许说这种话!”

    “我都没答应跟你在一起,你想都别想,下流胚!”

    凶完,还恶气地掐了把秦恣胳膊上的肉。

    超级坏。

    但那肉是硬的,紧实得像钢筋,祝雪芙力气又小,打骂人完全就是在撒娇撩拨。

    清香甜腻,身软肉细,放以往,秦恣大抵会觉得娇气。

    娇气点没什么不好的,不娇气,他还没资格鞍前马后的伺候人呢。

    秦恣喉结急遽吞咽,胸腔充斥着绵密气味,太过馥郁,堵塞在其中,让他呼吸艰涩。

    “那要怎样才能跟我在一起?”

    秦恣声哑含燥:“跪在地上捧你的脚求你,给你修筑城堡,还是……”

    “先让你检验一下能力?”

    火气中夹杂着几分怨,祝雪芙想劝秦恣喝点去火的凉茶。

    不等他反应,秦恣单手稳固地托起他,绕到办公桌侧面,随手薅开零散的文件。

    屁股一碾,祝雪芙就双腿悬空,坐在檀香袅袅的桌上。

    对上秦恣玩味诡谲的瞳孔,祝雪芙直觉不妙。

    办公桌不高,秦恣屈身折腰正好。

    因为是办公会议,所以秦恣还假模假样地换了件衬衣。

    布料没弹性,包裹着鼓胀胸肌,肩宽背厚,带金属扣的皮带勒在窄、却可见勃发实力的腰身上。

    依稀可见手臂肌理。

    再往下,秦恣脊柱直挺,结实的大腿叉开,可即使位居下位,也如屹立高山。

    秦恣的体温本就偏热,吐出的热流更是像滚油,溅洒在男生敏感腴软的雪肤嫩肉上。

    让祝雪芙身体轻微发颤。

    只剩一只的拖鞋,又因脚趾一蜷一张,勾不稳,“啪嗒”掉落在地。

    秦恣发丝硬,光蹭到,就让满身雪白如玉的男生不满。

    扎他的肉呢。

    不知道是报复,还是急需攥点东西在手里才能获取安全感,葱白指尖插入秦恣发丛,揪了一把。

    要是秦恣敢过分的捉弄他,他就邦邦两拳。

    电脑里的英文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反正祝雪芙一直捂着嘴巴,神经高度紧张。

    难扼时,也只是溢出轻浅的呜咽。

    像小猫。

    万斯不知道秦恣在干嘛,还来咬秦恣的裤腿,想要把秦恣拽走。

    大坏蛋!

    欺负小主人的邪恶野牛。

    但它太小了,和祝雪芙一样,弱唧唧的。

    秦恣抽了两张纸,替祝雪芙抹去外渗的细汗,擦得干净,半点不留污浊。

    接吻累了,小少爷仰头躺在宽敞的桌上,小腿发软,还轻微抽动。

    秦恣血脉偾张,猩红炽热的黑眸躁动如饿鬼,阴湿粘稠的落在祝雪芙身上。

    男生横陈躺着,吐气虚弱凌乱,胸脯也起伏不定,没有半点防备。

    小脸洇着点水光的润,像一株还没绽放到极致艳丽的山茶花,虽透着莹粉,但还很稚嫩。

    秦恣居高临下,干涩薄唇抿了抿,将祝雪芙的美味尽收。

    埋藏在心底的恶劣,也如波涛外泄。

    好脆弱,只是用嘴巴亲,就脱力如一摊水了吗?

    小腹窄而薄,看起来并不是能……

    秦恣都不敢想,要是他凶蛮些,小兔子会糟糕成什么样儿。

    真可怜。

    “宝宝,我伺候得怎么样?有资格当你的老公吗?”

    祝雪芙轻掀眼帘,过于瑰丽的脸上,附着少许倦色。

    懒洋洋的,给人的感觉,除了恬静,就是纯欲交织的媚。

    能任秦恣施为。

    祝雪芙翻眼睑闷哼。

    什么老公?连男朋友都不是,惯会给自己抬身份。

    秦恣别有深意,取笑道:“看来是伺候得不爽……”

    那就继续亲。

    在他要有行动前,前一刻还像是被人榨干精气的男生,猛然复活。

    祝雪芙抬脚抵在秦恣沟壑崎岖的小腹。

    “你敢!”

    脚踝白细,足底嫣粉,祝雪芙狠踹了两下。

    瞪圆的眸乌溜溜,漂亮得摄人心魄,攒着点撩情的凶。

    祝雪芙撇撇嘴,假意不情不愿地嗫嚅。

    “勉强让你当个男朋友吧,你要对我不好,就不让你当了。”

    不能忤逆他,不能打压他,要时刻关注他的情绪,照顾好他,不许因为工作冷落他,还必须无条件站在他这边……

    简而言之,就是得以祝雪芙为天。

    那些条件祝雪芙没往外说,连他自己都觉得蛮横霸道、多事作怪。

    太讨厌了。

    秦恣脸上浮现奸计得逞的狡诈。

    当了男朋友,既名正言顺,还能干。

    -

    祝雪芙花宋家的钱不安心,他更宁愿花秦恣的。

    秦恣有钱,十个亿的庄园说买就买,两三百万,就是一点手指甲盖儿的零钱。

    他就花。

    但做生意嘛,亲兄弟都得明算账。

    小少爷就装腔拿调的拟了合同。

    “呐,是你自己要投资我的。”

    “投资有风险,稍有不慎,就会亏得血本无归,你可考虑好。”

    骨节遒劲的手压在那几行文字上,条条略读。

    “甲方不得干涉乙方决策。”

    “甲方不许借投资之便,私下朝乙方索要利息。”

    “投资期间,甲方得配合乙方调遣,不许消极怠工。”

    ……

    谁是甲方?

    这不是卖身契书吗?

    面对如此苛刻的合同,秦恣镌刻冷峭的脸不禁失笑。

    却不是无奈,而是纵容。

    大手一挥,在甲方那里签了个狂放的名字,还按了手印。

    签完合同,又当场给祝雪芙转了五百万。

    “投!”

    俗话说得好,不怕富二代混吃等死,就怕富二代要求上进。

    但秦恣不这么想。

    雪芙想创业是好事,得支持。

    况且,他也有实力给雪芙托底。

    余额添了五百万,祝雪芙露虎牙,弯眉浅笑。

    “你不要给我多了,我就要两百万,还有——”

    牛哄哄的小乙方

    祝雪芙埋头敲打,把钱退了回去。

    “你得备注投资,不然万一到时候你要钻空子让我还呢。”

    “我没钱,我也不还!”

    理不直,气壮。

    小吝啬鬼穷得吆五喝六的。

    祝雪芙觉得,秦恣不是那种分手后算他吃了几个饺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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