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1/1)

    “我怎么没见过?我还吃过呢!”

    说着狠狠的咬了一口手里的肉干,现在就吃给你看。

    “相公,吃熊肉,才不理他。”

    原景川乐呵呵的接过一条肉干,吃的那叫一个香。

    呈王吃瘪,开心;安哥儿夸他,更开心。

    嘴里哼着没调的曲子,跟原景深一起收拾狍子。

    “你那当真是熊肉?我可不信。”

    正常人就会说,不信你尝尝。

    呈王就准备说尝尝就尝尝了,结果人家宋予安给了一句,爱信不信。转头走了。

    这咋不按常理出牌啊。

    原景川哈哈大笑,分出一条最小的肉干塞进目瞪口呆的呈王手里:“你说你没事惹他干嘛?小心以后有好吃的不给你。”

    呈王恨恨的咬着肉干,把事情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不是,我也没惹他啊,我就说你熊,然后他就来了,听见了……啊~我懂了。”

    感情是不能说原景川不好啊。

    宋予安:算你识相,尤其不能说外貌,那可是他亲自认证了,最帅的。

    另一边的宋予安自己在心里腹诽呈王,不是说谪仙,不是说高冷,不是说不问世事。

    哼,果然传言都不可信,他看呈王就是一个碎嘴子,还是让人讨厌的碎嘴子。

    “方儿,方儿~我的儿,你要往哪去啊?”

    一听秦方娘的喊声,宋予安赶紧起身往外走,腹诽什么的,不差这一时半刻的。

    “哥哥,等等罗罗。”

    宋予安回手拉上罗罗,还被罗罗投喂了一块果干儿。

    “我大嫂做的,好吃吧?罗罗特别喜欢。”

    “好吃。”

    “方儿~”

    秦方娘撕心裂肺的一声,喊的宋予安拉着罗罗就跑,再晚,啥都看不到了。

    秦方下线

    宋予安赶到时,只看见一抹身影从眼前飘落下山。

    原景深赶紧捂住罗罗的眼睛,罗罗整张脸,就只剩下一个还在蠕动的嘴在外面。

    王宇立刻派人查看,这大雪天的,俩母子也不消停。

    宋予安站到原景川身边:“这是怎么回事?”

    “我就看见秦方突然跑出来,他娘在后面追,然后俩人脚一滑,掉下去了。”

    宋予安等了一会儿,没有下文:“没啦?”

    “没了。”

    后果是看见了,前因呢?

    呈王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今晚能不能吃上狍子肉,就靠他这张嘴了。

    “嗨,他光顾着干活了,没关注,不过我知道,前前后后我都听明白了。要不,我给你讲讲?”

    宋予安想听,又不想搭理呈王,转头看向原景深。

    原景深摇头,他不爱听热闹,没关注。

    “哥哥,罗罗想听这个叔叔讲。”

    “那行吧,你来给我们讲讲。”

    说完拽着罗罗往里面走:“不能叫叔叔。”

    “那叫什么?”

    宋予安回头看一眼呈王现在的打扮,嘴上那一圈大胡子,好像叫哥哥也不合适。

    “还是叫叔叔吧。”

    宋予安几人围坐一圈,茶水,是没有的,只有些烧开的热水,还有些果干,刚烤好的地瓜,煮熟的栗子。

    连顾惜柔都坐在一边听呈王讲秦方娘俩的事儿。

    “所以,那秦方是从王头那知道,自己被骗了,楚依依那孩子是能生下来的,然后就受不了了?”

    呈王看着李媛儿,你是会总结的,这么一句话都说完了,显得他好像刚刚在故意卖关子。

    “我觉得不是受不了,那状态好像是疯了。你们知道咋回事不?”

    呈王吃了口栗子,这要有瓜子就好了。

    聊八卦没瓜子,总觉得不够圆满。

    “要说疯了,也正常。毕竟那孩子可是他跟他娘亲手打死的。”

    “亲手打死的?”

    这下换呈王惊讶了。

    “那可不,我跟你说……”

    陈碎嘴终于找到机会说话了,她一说,呈王觉得晚上的狍子肉,离他越来越远了。

    陈碎嘴这张嘴,也太适合说八卦了,听的他都跟着紧张。

    “陈五他们回来了。”

    南竹坐最外侧,回头就看见一身雪官差沉着脸往洞里走。

    “他叫什么?”

    陈四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位官差叫陈五。”

    没听错,是跟他顺下来的,多亏他不叫陈六,不然平白矮了小官差一位。

    “怎么样?”

    王宇把火拨大了些,让陈五几人烤火。

    陈五叹气摇头:“人都没气了,地冻上了也挖不开,直接拿雪盖住了。”

    枷锁脚镣倒是被他们拿回来了。

    “行,我去跟原家说一声,也少了个添堵的。”

    宋予安散出精神力,怪不得这么一会儿人就没了,原来秦方掉下去时候后脑磕树上了。

    秦方娘就更冤了,头直接磕到秦方枷锁的尖尖上。

    只要确定二人确实是没了就行,别来个死遁,那可成大患了。

    跟他相同想法的还有原景川。

    “你去哪?”

    “不放心,去山下看看。”

    “别去了,的确是死了。”

    宋予安怕人不信,又重重的点了点头。

    王秀见原馨儿自知道秦方和他娘没了之后,一直呆愣愣的坐在一边看着洞口。

    “你不是在伤心吧?”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一直呆愣愣的坐在这,看什么呢?不会在想秦方吧?”

    “是啊。”

    “什么?你有没有点记性了?那种人有什么可想的?”

    王秀的大嗓门把宋予安引了过来:“怎么了?”

    “你自己问她吧,气死我了。”

    “馨儿,怎么了?跟我说说。”

    宋予安蹲下,跟原馨儿平视。

    “安哥儿,秦方那混蛋死了。”

    原馨儿终于不再控制,扑进宋予安怀里,哭了起来。

    王秀一脸,你看,气人吧的神情。

    “呜呜呜,安哥儿,他还欠我钱没还呢!那么老多呢,他死了,连个孩子都没留下,我找谁要去啊?我一点暴富的希望都没有了。”

    宋予安轻轻拍着原馨儿的背:“他就是不死,你也没法暴富,你觉得他那脑子,能赚到钱吗?”

    “呜呜呜,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

    “我这不是安慰呢。”

    王秀一脸便秘的表情看着俩人,感情她刚刚白气了呗。

    “我有银子,以后我养着你。”

    原馨儿擦擦眼泪,好像有点丢人。

    “不用你们养,我有手有脚的,就是不甘心啊。他一文钱都没还呢,我那借条就没用了。”

    说着说着,刚擦干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晚上的肉多给你吃两块。”

    “说定了?”

    “说定了。赶紧擦擦吧,一会儿脸该疼了。”

    原馨儿把脸擦干净,又开始愁了:“天好的时候,我还能摘点野菜,这天气,我能干点啥啊?”

    赚钱怎么这么难呢。

    “那个,我刚才误会你了,我会刺绣,要不要学?”

    “学!没钱交学费。”

    “我也不差你那仨瓜俩枣的。”

    原馨儿这回不哭了,拉着王秀开始问刺绣的事儿。

    她也学过,不过没有耐心,坐不住。

    不过现在跟以前可不一样了,只要不下刀子,她就能坐住。

    “你们俩就这么拿嘴学啊?或者是要,拿手指头杵?”

    宋予安说着,还伸出食指比划了一下。

    是啊,她们现在要啥没啥,咋学啊?

    原馨儿刚刚亮起来的眼睛,又暗了下去。

    宋予安爬上板车,假装翻了一阵儿,从空间拿出一套针线。

    “给,多了没有,就这点东西,你俩看看能不能用。”

    “哇~你什么时候买的?”

    “就上次,想买回来让大嫂给夕哥儿衣服绣点花的,买回来忘了说了。”

    王秀翻看了一下,一脸嫌弃,不过聊胜于无,给原馨儿用好东西也是浪费。

    她也得适应普通人的生活,普通人家还买不起这些呢,已经很好了。

    王秀瞬息就把自己说服了,愣是把不入眼的东西给看顺眼了。

    “入门足够用了,颜色也够齐全,很好。”

    王秀用心的教了原馨儿一下午,一点长进没有,她都开始自我怀疑了。

    雪崩

    “大嫂,竹子,翠红,你们也来一起学。”

    她就不信了,广撒网,还捕不上来一条鱼,这些一个都教不出来,她就承认自己不行。

    “罗罗可以学吗?”

    “学!反正你哥哥做后盾,给咱们买绣线。”

    宋予安:我什么时候同意的?

    王秀大手一挥,女人小哥儿都聚在她周围,开始学刺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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