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断骨?裴知?(同“举”的读音)登场?(2/2)
“阿主,”他嗓音温润,如同问候久别故人,“别来无恙。”
此刻,他静静站在那儿,看着骆方舟把龙娶莹粗鲁地扛上肩,大步离开。他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以为他会立刻掐死她。这次背叛,几乎动摇国本,引狼入室,他怎么可能饶她?
她的目光越过骆方舟肌肉虬结的肩膀,死死钉在裴知?身上,那眼神恨不得生吃了这个白衣皓雪的“仙”。
“王上,”裴知?适时开口,声音清越如玉磬,“阿主命带凶煞,执念如铁。臣早言过,阿主迟早危及江山。此番险矣。不如将阿主交予臣,带回洛城细细管教,必令其归心顺意,也好让王上从此高枕无忧。”
龙娶莹瞬间明白了。
在骆方舟身后,帐幔阴影里,裴知?一袭白衣,纤尘不染,正含笑望着她。那双总是蕴着春水般温柔的眸子,此刻是洞悉一切的平静,与一丝毫不掩饰的、玩弄命运于股掌的恶意。
这眼神,这语气,比任何哭求讨饶都更让骆方舟血脉偾张,征服欲空前高涨。
当年那场决战,要不是裴知?在背后动了手脚,凭龙娶莹的狠劲和谋略,骆方舟早败了,如今坐江山的本该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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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刚刚结束这场惨烈的战役,玄甲上血腥未干,周身戾气翻涌,如同刚从尸山血海里踏出的修罗。他看着她,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却格外愚蠢又顽强的猎物,里面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以及一种……被这疯狂背叛彻底点燃的、近乎癫狂的兴奋。
要是她真的东山再起,那他心心念念的“雌堕”大戏——看她失去一切、沦为性奴、彻底迷失自己的结局,不就全泡汤了吗?
骆方舟却一摆手,目光重新攫住地上那狼狈不堪却眸光如刃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近乎亢奋的残酷:“不劳裴先生。这本王的‘家奴’,自然由本王亲自……重新调教。”他刻意加重了“重新调教”四个字。
龙娶莹僵硬地转过头。
龙娶莹被他掐得眼前发黑,肺部火辣辣地疼,心却沉入了不见天日的冰海。她不怕死,但她知道,骆方舟不会让她就这么轻易死了。等待她的,将是比地狱更深、更可怕的折磨。
一个让他浑身战栗的念头,早就在他那看似超脱实则病态的心里扎根:他要亲眼看着这个有着帝王命、桀骜不驯的女人,被一寸寸折断翅膀,碾碎傲气,从云端狠狠砸进泥里。最后,被情欲驯服,变成离不开男人、沉溺肉欲的母狗——这过程,可比辅佐谁当皇帝,更让他上瘾。
这怎么行?
最近命星异动,龙娶莹的命格突然有变,于是他算了一卦,没想到龙娶莹被他加了那么多阴损镇压,竟然还有翻天覆地,重回至尊之位的征兆。
这次背叛与惨败,正是要把她推入更深的深渊。而这,正是他“雌堕”棋局里,至关重要的一环。
而裴知?此次特意现身战场的理由,还真就是为了龙娶莹。
一步一步,走到底。
他蹲下身,大手捏住龙娶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肿了半边、毫无血色的脸,看着她眼中那不屈的、如同濒死鹰隼般锐利的恨意,低笑道:“这次,咱们玩点新鲜的。看你这身硬骨头,断了之后,还能撑多久。”
四千条命!整整四千条忠于他骆方舟的性命!换这区区半个时辰,只为在这主帐里,堵她一人!
所以,他来了。
龙娶莹被打得踉跄几步,嘴角瞬间破裂,鲜血溢出,半边脸颊高高肿起,耳边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跑得挺快。”骆方舟开口,声音因持续的杀戮而沙哑,带着彻骨的寒意,“可惜,还是慢了半步。”
管他是什么狗屁仙人!有他在一日,她龙娶莹永无翻身之日!什么帝王命格,什么复仇大业,都会被他随手拨弄的因果碾碎成灰!
不是她运气不好,也不是渊尊太废物。是裴知?!他早算准了一切!算到了她会来,算到了她会带着足以扭转战局的东西投敌!所以他让骆方舟不惜代价,哪怕牺牲了那支四千人的精锐暗卫,也要提前半个时辰,用最惨烈、最不计伤亡的强攻结束战斗!
骆方舟一步步走近,沉重的战靴踏在地上,发出闷响,阴影将她完全吞噬。他看着她苍白如纸、沾着尘土和血污的脸,看着她因恐惧和绝望而微颤的身体,看着她那明显断裂扭曲、不自然垂落的左臂。
“呵,”他低笑,猛地抬手,“啪!”一记狠戾至极的耳光重重扇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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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娶莹吐掉嘴里的血沫,也笑了,那笑容痞气又疯狂,带着豁出一切的决绝,断断续续地说:
龙娶莹蜷缩在地,心脏骤紧。若被裴知?带走……落入他那看似温文、实则比骆方舟更不可测的手段中……
裴知?迎着她那恨不得食肉寝皮的目光,微微一笑,仿佛看穿了她所有徒劳的心思。他甚至饶有兴致地微微颔首,无声回应:你想杀我?甚好。我等着。
他气的,似乎不是这动摇根基的背叛,而是她竟还有能力、有胆魄做到这一步!这证明他尚未完全驯服她,这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毁灭与占有交织的疯狂欲望。
杀了他!必须杀了他!
“王上……尽管试试。只要……弄不死我……您可千万……小心着点。”
骆方舟顺着她怨毒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裴知?那高深莫测、令人脊背发寒的笑。他松开手,任龙娶莹重重摔落在地,咳得撕心裂肺,几乎要将肺都咳出来。
来确保这盘棋,依然会朝着他推算中最“有趣”的那条路——
可他偏不让她赢。
可骆方舟没有。他上前一步,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脖颈,力道大得让她瞬间窒息,双脚几乎离地。可他眼底却亮起骇人的光,翻涌着一种近乎扭曲的赞叹:“龙娶莹,断骨藏物?混出王城?千里送图?你真是……一次又一次让本王‘惊喜’!”他舔去龙娶莹嘴角溅上的血沫,像在品尝某种极致滋味,嗓音里压着兴奋的震颤,“本王差点以为,你真被操成只会撅屁股发情的母狗了!”
于是,他就有了那个肮脏至极、让人作呕的“雌堕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