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1/2)
谢二和鳄鱼出来后不久,兄弟们给谢二办接风宴,酒足饭饱后,他吹嘘自己的威风神勇,“你们别看陈修屹这小子跟个练家似的,他姐可真是细皮嫩肉得紧,那滋味儿,人间极品!啧啧。”
“这么说,谢二哥是得手了?”
“就是不够尽兴呐~”
谢二抿一口酒,摇头晃脑地卖关子。
几个小兄弟眼巴巴给他续酒,等他细说一番与美人的香艳情事。
谢二一脸淫猥奸笑,“那皮子滑不溜手,奶子又鼓又翘,逼又紧又热,老子干得她啊啊乱叫。”
“要不是那帮学生坏事,她这会儿肚子里都有老子的种了。”
“后来陈修屹来了呗,给他姐抱回去,他姐裤子都没穿好呢!嘿嘿,那玩意儿吃了烈女都要变荡妇,没了我这根,怕是整晚只能含着亲弟弟那根咯~”
众人哄笑,“卧槽他娘的真会玩,姐弟相奸啊。”
谢二冷道,“哼,还不是我捅剩下的。”
他说得有鼻子有眼,大家听得口干舌燥,心下起火,裤裆肿起,当即结了帐勾肩搭背去洗脚城嫖妓。
一时间,流言喧嚣尘上,沸沸扬扬。
传到昭昭那儿时,已经不堪入耳。
某天下午,鲁智深凶神恶煞地领着班上几个男生去高二一班干架。
昭昭的同学们义愤填膺,“谢二这个狗鸡巴东西,连昭昭的手都没碰到,你们他娘的别放屁!”
“嗤,我谢表哥明明操她了!”
“你放他娘的屁!”
“操了!就操了,她还给她弟操了!被她弟操了一晚上!”
“我操你老祖宗!”
鲁智深一脚把谢二读高二的远房小表弟蹬出几米远。
双方混战不休,最后惊动了两个年级的主任。
老刘把昭昭叫过去了解情况。
那天元旦晚会上一整个班的人都空了,事情自然是闹得很大,但好在平安无事,学校领导向来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也没再追究。
这次高二的教导主任也在场,他嘴唇很厚,像两片外翻的香肠,常年一副猥琐神态。
老刘不欲影响昭昭学习,本想让她回教室上课,但高二主任不依不饶地盘问,“他说的是真的假的?”
同学们异口同声,“假的!我们都在呢,谢二被我们打得要死!”
“对,我们都看见了!”
“真的!我表哥给她吃了药!她正发骚得起劲!老师,就算我表哥是假的,她跟她弟也是真的!”
昭昭站得麻木了,她直勾勾盯着教导主任,盯着他那双丑陋的香肠嘴。
她有些放空地想,是不是下一句该问她和阿屹有没有上床?
她要怎么回答呢?
他的嘴唇真丑,神情也叫人作呕,他的目的是什么呢?真的是在保护她吗?可他为什么不教训谢子豪?明明不是她惹出来的祸。
最后老刘实在听不下去,大手一挥让昭昭回教室。
大家都跑来安慰她,她笑着点头说没事。
昭昭静静趴在桌子上,抽屉里巨大的轰隆响声不断钻进耳朵里。
她突然想到,因为声音在不同的介质里传播的速度是不一样的,固体更快,所以贴着桌子,楼下教室大声的八卦会沿着空气从地板往桌子上传。
她又抬头,声音消失了。
目光环视一周,她不禁庆幸刚才只有自己一个人这样趴着。
教室外的栏杆上了新漆,高大的梧桐树只剩光秃秃的枝桠,寒风一刮,最后几片枯黄的叶打着旋离开了树。
……
没人敢在陈修屹面前传谣,此时的陈修屹也不知道学校里发生的事。
他在市里的一家黑酒吧找到了黑瞎子。
黑瞎子眯着眼睛打量他,枯槁的瘦手掏出自制的烟点上,又递一支给陈修屹。
陈修屹定定看他,一时没动作。
他嘎嘎笑起来,嗓子里像拉了风箱,“怎么?这点胆量都没有还来找我?”
陈修屹也笑,伸手接过来,偏头借火,“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哥哥你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一直稳稳当当没翻船,我打心眼里信得过,只是有些抽不惯这旱烟。”
黑瞎子被恭维得舒坦了,悠悠吐出一圈白烟,“小兄弟,我黑瞎子十五岁出来道上混,到现在二十多年过去,背过人命,被兄弟反水陷害过,死里逃生无数次,就是没折在条子手里,知道为什么吗?”
“我看人很准,圈子里的人命多长,小倒还是大爷,一看眼睛就能知道。敢赤手空拳来求我办事的可不多,你有我年轻时的狠劲。只是这世道不好,官官相护黑吃黑,可不是稳当二字就能保平安。我刚刚试你,你警惕也有胆量,很好。只是说回这最要紧的,倒再大的件,自己绝不能碰粉。这玩意,吸了必死。任凭你意志再坚定,没用!它先改变你的身体,再击垮你的意志。我见过太多栽下来的了,什么江湖大哥,都是狗屁!最后就是一具干瘪的壳子,老婆孩子都不认得,就只认得粉!行尸走肉!”
陈修屹挑眉,“我只邀你帮我干一件事,暂时还不碰这桩生意。”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叶老板叶盛通跟老哥有旧?其实你帮我也是在帮他。”
“哼,这小子以前占码头的,我的货从他那里走,有一次货被换了,他倒是救过我。合作都谈好了,他倒好,为了个娘们跟人家火拼,后院都被人抄了。”
“那就辛苦老哥你跑这一趟了。”陈修屹从兜里摸出卡塞到他皱巴的衬衣口袋里,“这是诚意,叶盛通说等你一起吃饭。”
……
陈修屹打点完黑瞎子,再折返回家已经很晚。黄毛开着最小声在看世界杯,小几上摆着凉拌黄瓜和花生米,他招呼陈修屹一起看。
昭昭没有让严莉说出这件事,她已经感到锥心的痛楚与煎熬,不想再让陈修屹感受一遍。
更不想他担心自己。
第二天她们照常去学校上课,虽背后仍不乏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但大家都忌惮陈修屹,并不敢明目张胆地指着昭昭说很难听的话。
然而,谢子豪始终是一颗巨大的老鼠屎。
他没有因为造谣而得到应有的教训,反而让谣言愈演愈烈,他从心底滋生的恶意中感到一种莫大的成功与快感,他开始变本加厉地造谣。
昭昭的爆发是在一次自习课和严莉去图书馆复习。
经过操场的时候正好高二的在上体育课,她和严莉从高二的队列走过去,大家低声哄笑,年轻的体育老师装模作样制止了几句,见没效果,便跟着一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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