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抱怨(2/2)
“stel。”他笑着叫她的名字。
她在时时刻刻关注他。
“andy最近做事情太过分了，你是医生，又不是杂务工，结果他让你去搬文件柜、签收快递、修咖啡机，这些事情根本不是你该做的。”
felix专注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他跑去杂物间找我？”
他的脊背比刚才挺直了一点，嘴唇从她耳后移开，回到她嘴角。
felix一直看着她，那个词停在她嘴边，她的脸上有一种很微妙的表情，是心虚，还有一点点不好意思。
陈善言缓缓睁开眼，他的嘴唇上留下了她的口红，有点洇开了，她用手指擦掉那点颜色。
“andy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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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嘴中吐出，“很虚伪，他总是一副什么都为别人考虑的样子，但其实……”
陈善言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没人发现他们的关系，更不会知道他们在这辆车里密会，他们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外。
陈善言转过头看他，他靠在座背上，那双浅色眼底漾起笑意。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像哄小孩，陈善言瞪了他一眼，但胸口暖洋洋的。
“andy其实很——”
陈善言闷哼了一声，身体倾倒下来。
陈善言在他嘴唇下面叫了一声“felix”，声音碎成一片。
felix的手指碰着她的下颌，轻轻托住，拇指在她颧骨下方画了一个极小的弧。
她戛然而止。
而这些，他都会给她。
扶手箱的手机响起来。
他重新吻住她，力度比刚才大了一点，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小腹轻轻按了一下。
说到这里，她就忍不住生气，“我今天让杂务工去做了，他不知道，他以为是你做的，还跑去杂物间找你。”
felix太清楚她为什么停住，她不想在他面前过早暴露自己“不成熟”的一面，不想让他觉得她是个爱抱怨的人。
陈善言又开始心动，她太久没有倾诉过了，陆昭明永远在忙案子，andy时常让她窒息，拒人千里之外的自己更没有朋友，现在只有felix。
程亦山将陈善言往怀里按了一点。
“stel，别走。”
陈善言皱眉，“你笑什么？”
“好，你没有。”
felix收紧扣在她腰上的手，撩起眼皮，视线穿过车窗。
她向后躲着那阵痒意，他贴着她的嘴角，温热呼吸打在她脸上。
但没关系，她会说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和耐心，一份不会背叛她的安全感。
这一次陈善言不再挣扎，任由那些话从嘴里流出来。
陈善言觉得自己是在背后说别人坏话，这不像一个成熟的上司该做的事，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移开视线，逃避似的看向车外。
陈善言低下头，未曾发觉他俯身靠近。
她竟然以为他会被“爱抱怨的陈善言”劝退，她根本不知道他想要的就是这个，只要是从她嘴里说出的话，都是他渴求的。
可是他敢过来吗？他能承受陈善言埋怨的眼神吗？毫无疑问，他不敢。
andy不会找到这里来。
车里的温度在升高，他伸出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进去，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她的腰很细，能感觉到她的肋骨在皮肤下面，随着呼吸起伏。
“我没有抱怨。”她急切地打断他。
他何止是喜欢，简直是迷恋，她在说了一半之后突然闭嘴，然后羞赧脸红的那个瞬间。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她听见felix轻轻笑了一声。
“没什么。”他摇着头，却又忍俊不禁，“stel，你知不知道你抱怨别人的时候——”
陈善言下意识应着他，却看到他正朝倾身靠近她，她被迫贴上车窗玻璃。
“我只是觉得……”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快意，她的膝盖在座椅上蹭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转向他，软得像一摊被太阳晒化的黄油。
“没什么，他可能最近太紧张了。”
他吻得更深了一点，舌尖抵开她的唇缝，碰到她的牙齿，她微微张开嘴让他进来。
“我看见他了。”
手机在他们交迭中被踢倒，掉在座椅下，屏幕亮起一个名字——陆昭明。
“我喜欢听你说话，说什么都行。”
andy站在那里。
“嗯？”
他觉得好笑，她以为他在乎这个。
陈善言闭上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他的袖口，指腹下面是布料的纹理，再下面是他的脉搏。
他“嗯”了一声，没有停下来，抚摸她下颌的手滑到耳后，然后摸进她的头发里，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只有felix。
“stel。”
因为她想说“虚伪”，但她说不出口。
“stel。”
felix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别担心，andy找不到我们。”
“felix——”
做出这种被大多数人唾弃的行为还是有些超出她负荷，陈善言手指在膝盖上收紧，“算了，我不该说这些。”
他吻住了她，她喉咙吞咽一下，并没有推开他。
她不受控地松开他的袖口，手指往上移，碰到他的手臂和肩膀，最后搂紧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