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伊思(2/2)
法于婴坐下来，把包放在旁边。
但她都记住了。
“今天干嘛去了？”韩伊思问，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
曾锁把烟按灭，站起来。
“你可以叫我锁姐。”
法于婴没接话，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题外话：
曾锁笑了，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麦郁组的局，说是给韩韩伊思接风。
“我冤枉啊，你俩自己也考了。谁让你们故意放水，大题不写，一个被送到北京，一个留在单阑？”
“见了个人。”
法于婴看着她。
“胸大了不少。”韩伊思松开她，低头往她胸口瞄了一眼，笑嘻嘻的。
法于婴也拿起一杯，喝了一口。
“我要点男模！”
“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把你自己活出来。”
“就这样？”
法于婴没说话。
“有规则么？”她问，“我还在上学。”
那目光很直接，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完完整整看了一遍，那眼神却不让人讨厌，因为太坦荡了，坦荡到你知道她就是干这个的，她的工作就是看人。
法于婴笑得更厉害了，肩膀都在抖，韩伊思抬腿踹了麦郁一脚，踹得他嗷一声。
晚上，法于婴去了一个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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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于婴站在门口，看了她两秒。
转了一圈，回到咖啡馆门口，天已经快黑了。
法于婴也笑：“随你。”
麦郁揉着腿，一脸冤枉。
她顿了顿，看着法于婴。
“去哪儿？”韩伊思喊。
“到时候那些人的嘴，”韩伊思眯了眯眼，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我一个一个撕烂。”
韩伊思又喝了一口，然后把酒杯往桌上一放。
法于婴已经喝了几杯下去，靠在沙发里，看着他们俩斗嘴，麦郁在那絮絮叨叨，韩伊思时不时怼回去，两个人你来我往，热闹得很。
包厢在二楼，推开门，里面灯光昏暗，音乐放得低，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麦郁，窝在角落里玩手机，另一个一头金发，戴着墨镜，听见门响就转过头来。
法于婴想了想。
法于婴听着，没怎么插话。
“我一年前就找你了。”曾锁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那张脸。”曾锁往前探了探身子，胳膊支在桌上，“我干这行二十年，见过的漂亮姑娘多了去了。但你不一样，你这张脸，有故事。”
法于婴看半会，歪歪脑袋。
法于婴看了她一会儿。
“我怎么知道？”曾锁笑了，“那是你自己的事。但镜头能看出来，有故事的脸和没故事的脸，拍出来是两回事。”
“洋妞。”
曾锁也不介意，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法于婴点点头，没说话。
“那下周一放学后，来找我。”
“个子合适。”曾锁说，“脸特美。”
“在北京被管了两年，”韩伊思说，舌头有点大，“清心寡欲的，我快憋死了。”
一路上她话挺多，说这个圈子什么样，说她手底下带过多少人，说谁谁谁现在火了谁谁谁已经退圈了，说这个行业的水有多深，说哪些坑不能踩，说哪些人是真的贵人哪些人是披着人皮的狼。
韩伊思有点醉了，脸泛红，眼睛亮得吓人，她忽然坐直了，一拍桌子。
她往门口走。
韩伊思把墨镜一摘，从沙发上蹦起来，冲过来一把抱住她。
麦郁在旁边抬起头，插了一句：“个子还没人家高，撕得碎谁的？”
法于婴放下咖啡杯，看着她。
“可以。”
后来聊了什么她记不太清了，好像聊了韩伊思在北京那两年，聊了麦郁在崇德被虐成什么样，聊了小时候那些破事，聊了以后要去哪儿，要干什么。
“拦你干嘛？”法于婴站起来，把空杯子放到桌上，“你自己点的，自己负责。”
她带着法于婴在附近走了走，工作室，摄影棚，化妆间，还有几个正在拍摄的现场。
法于婴愣了一下，然后笑。
法于婴拍了她一下：“嘴贫。”
“有时间就行。”曾锁说，“偶尔请几次假，我这边给你兜着。跟着我，铁定不会那么累，那些乱七八糟的应酬，饭局，有的没的，我替你挡了。”
韩伊思懒得理他，又拿起酒喝。
韩伊思拉着法于婴坐下，自己挨着她，腿盘起来。灯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美得有点过分。俄罗斯混血，骨相深，鼻梁挺，眼窝里嵌着一双灰蓝色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有点野，不笑的时候有点冷。
麦郁在旁边当没听见的，继续玩手机。
“厕所。”法于婴头也不回，“你先把男模选好，等我回来看。”
“可以啊！”她拍了一下法于婴的腿，“火了别忘记我。”
“天生的，学不会。”
真快活。
“想死我了！”
酒一瓶一瓶地空，话一句一句地飘。
法于婴靠着沙发，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韩伊思听完，眼睛更亮了。
曾锁笑一记。
“让人挪不开眼的那种劲儿。”曾锁吐出一口烟。
她眯着眼，嘴角噙着一点笑。
麦郁在旁边笑喷了。
下饭。
“我直说吧，我想签你。先从平面模特做起，杂志、广告、电商，有的是活儿。你个子合适，脸合适，气质也合适。最重要的是，你身上有那个劲儿。”
法于婴瞅她一眼，没说话。
“什么劲儿？”
“什么人？”韩伊思凑过来，眼睛亮亮的。
“不知道。”
“对了，我周一就到你们学校了。”
韩伊思歪着头看她，醉眼朦胧的：“你怎么不拦我？”
“曾锁。”
法于婴看着她，心想，真他妈好看。
“什么故事？”
“你个叛徒！”韩伊思指着他，“自己在崇德吃香的喝辣的，让我们俩在外头流浪。”
麦郁在角落里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
曾锁往后一靠，从包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
“走，带你转转。”
女人自我介绍，声音有点哑。
进度会有些慢明天男女主才会正式说上话
曾锁看着她，问：“怎么样？”
法于婴抬眼看她。
法于婴被她勒得喘不过气，拍了拍她的背。
“别看就这样，可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