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1/2)

    茶梨抚上燕临川的额头感受他的体温时,没错过他眼底那一瞬的清明。

    她眸光微闪,伸手缓缓搭上他的肩膀,将人更往他的怀中送了些。

    于是乎,燕临川一醒来便看到她那张吹弹可破,微泛着些红意的脸颊与他越靠越近,似有似无的呼吸更是像夜间悄然疯长的藤蔓般往他的身上缠绕。

    就当那张樱桃色的小嘴即将要碰上他的唇角时,她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燕临川几乎是愣愣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放在茶梨腰后的手无意识收紧,突然又像摸到了烫红的洛铁般猛地松开,指尖克制不住地颤了颤。

    茶梨垂眸扫了一眼他脖间凸起的青筋和越来越深的红晕,手指滑向他的胸膛轻轻地、缓慢地打圈。

    “想……和我接吻吗?”

    与此同时,她鼻尖贴上他的脸颊,屈起膝盖一下,一下地往他的大腿内侧磨蹭。

    “阿川~哥哥?”

    燕临川哪能受到了这个要命的刺激,伸手撑住柜壁便慌不择路地往后退去。

    因空间限制而不小心跌坐在地后,他双手交叉挡在身前,颊面烧红,心如擂鼓,羞得简直要昏死过去。

    是……是梦,还……还是真的?

    她的脸怎么……怎么这么清晰?

    燕临川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这柜……柜子……怎……怎么也……

    ……

    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拉回了燕临川的思绪,他双手放低悄悄抬眸,想要透过手臂间的缝隙去看看茶梨要做什么,结果与她清澈透亮的眸子撞个正着。

    他眼睫飞快地眨动两下,连忙侧目避开她的视线。

    大腿被她不轻不重地伸手搭上,燕临川感受到她柔若无骨地陷进了他的怀中,不由侧头无声而又急促地喘了两下,全身紧绷得厉害。

    但她还没停留一会儿,很快便起身离去。

    眼前的光影晃动渐暗,他慢慢将双手放下,就见茶梨提着灯站在柜外,侧目看了眼窗外的天色。

    随后,她眼神流转,微微歪头,看着他居高临下地说道:“既然醒了,六哥便自己回去吧。”

    燕临川迷迷糊糊地被茶梨从柜中拉起,又迷迷糊糊地被推着拒之门外。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关门带起来的风就撩过他额前凌乱的发丝,顺着夜色隐进了如丝的雨雾中。

    “诶?”

    他摸摸鼻子,还没理清到底发生了什么,茶梨又将门拉开,丢下一把茶花伞和一双干净的鞋子。

    还有……一句阴阳怪气的话:

    “女儿家的闺房,哥哥你……还是少往里面闯比较好。”

    燕临川:“……”

    他后知后觉感受到从脚心处传来的凉意,默默将两只脚并拢搭在一起,左看看右瞧瞧,发现自己确实是到了茶梨的院子里。

    他眼睫快速地眨动几下,伸手将自己发烫的脸颊捂住:

    他,应该,应该没在梦魇的时候做出什么丢人的事吧?

    ……

    经过燕临川这么一遭,茶梨半夜梦中都是一些细碎的哭声和哀嚎,加上本身心里就隐隐有些担忧和焦躁,夜里睡得一点也不安稳。

    昏昏沉沉地醒来后,她扶着脑袋稍微缓了一会儿,才挪动身体慢慢下了床。

    还没走几步,就看见燕微州送给她的那条白裙被人整齐地迭在她的桌上。

    她伸手撩起一点,发现内里被灰尘和血迹浸染的地方如今都十分干净,细闻还有浅淡的皂香传来。

    她垂着眸子若有所思,余光瞧见春巧端着洗漱盆进来,随意摆弄了下裙子便坐下了。

    春巧将毛巾浸湿拧干,一边轻轻地给茶梨擦脸,一边打着哈欠抱怨:

    “也不知道昨夜怎么有野猫闯进了府中,哭声哀哀戚戚的,有时有,有时又没有,吓得我整晚都不敢睡。”

    确实是一只大野猫……

    茶梨眉眼微弯,看着春巧小弧度地点了点头,煞有其事地附和道:“对对对,我也被吓得不清。”

    不过没一会儿,她就眼珠一转,直勾勾地盯着春巧的眼睛,逗道:

    “我昨晚听那声音……感觉离我们这不远,诶,春巧你说,今晚要不要留下来和我一起去抓那只野猫?”

    “别别别……小姐,我真怕那些猫啊狗啊……求你快饶了我吧……”

    茶梨打趣地笑了笑春巧,倒也没真让她留下。见她眼下一片青黑,便让她早早回房休息。

    洗漱完后,茶梨将手上的纱布拆了给自己换了换药,才突然发觉:

    沉七好像有几天都没来给她送药了,也不知道他“监视”的任务是不是已经完成了……

    申时二刻去见燕迟江的路上,她隐隐听到仆人在口口相传些什么,不过她离得远,只听清了他们谈论的两个主人公——大少爷燕柏允与叁少爷燕微州。

    说起燕微州,她在祠堂里好像有听到他从外面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声音,不过当时她急着走,没仔细去辨认,也不知他是不是真的去了祠堂……

    绕过一处矮小的柴房,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在白日里显得更荒凉破败的后院。

    雨后天气夹杂的土腥味随着她一深一浅的脚步越发浓郁地往鼻息里钻去,茶梨不适地捏了捏鼻子,抬眸却不见燕迟江在凉亭里坐着。

    她眉头微蹙,不明白他到底搞什么名堂。

    难道是觉得昨日苦等,今日要她也尝尝那个滋味?

    凉亭坐处被雨水淋湿,暂未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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