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血月照见的(2/3)

    安憬没有喊。她咬紧下唇，将疼痛咽进肚子里，只发出细微的呜咽。这种隐忍让穆绯的眼瞳更加幽深，她的手指来到安憬腿间，找到那片已经湿润的柔软。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安憬的手指攥紧了地上的泥土，指节泛白。她想要更多，又害怕更多，这种矛盾让她几乎发疯。

    &ot;想着您……&ot;她终于崩溃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ot;想着您的手指，想着您的唇，想着您进入我……&ot;

    但就在安憬即将到达顶峰的瞬间，穆绯突然停住了。

    &ot;作为什么？&ot;

    血月。

    &ot;回去，&ot;穆绯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ot;锁上门，不要出来。&ot;

    血月的影响。安憬听说过，却从未见过。

    &ot;回去！&ot;这一声带着血族的威压，震得安憬耳膜发疼。

    百年一遇的血月，能让血族理智崩溃的血月。

    &ot;您……&ot;安憬在换气的间隙喘息。

    穆绯猛地回头。竖瞳在月光下泛着非人的光泽，像野兽，像怪物，像某种她从未认识的存在。

    &ot;别说话，&ot;穆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痛苦，&ot;别说话，别动，别……&ot;

    她的手指探入安憬的衣摆，冰凉的手指激起一阵战栗。安憬攀着她的肩膀，像溺水者攀附浮木，又像献祭者拥抱祭坛。

    &ot;我说了，回去。&ot;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穆绯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她的手指撕裂安憬的衣物，唇舌在裸露的肌肤上留下细密的红痕。玫瑰的刺划破皮肤，血珠渗出，又被穆绯的舌尖卷走。

    安憬把脸埋进她的颈窝，不愿回答。她感到羞耻，感到自己的渴望被暴露在阳光下，却又……却又隐秘地渴望这种暴露。

    她猛地退开，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指尖沾染的血迹——不是安憬的，是她自己的，指甲陷入掌心留下的。

    &ot;作为……&ot;安憬闭上眼睛，&ot;作为能让我彻底属于您的人。&ot;

    &ot;我会伤到你，&ot;她说，声音颤抖，&ot;我会失控，会吸干你，会……&ot;

    &ot;疼……&ot;安憬轻呼。

    她想要更多。想要穆绯的掌控，想要她的占有，想要她撕开自己所有的伪装，看见那个卑劣的、渴望被锁住的真实的自己。

    但她不敢说出来。

    &ot;我不，&ot;安憬向前一步，声音带着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固执，&ot;我想陪着您。&ot;

    &ot;告诉我，&ot;她俯身在安憬耳边低语，&ot;幻想过我多少次？在那些独自入睡的夜晚，想着谁？&ot;

    &ot;那就请您撕碎我吧，&ot;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ot;吸干我，吃掉我。如果是您，我……&ot;

    &ot;但是……&ot;

    &ot;疼就喊出来，&ot;穆绯的声音带着某种疯狂的温柔，&ot;我想听。&ot;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带着玫瑰的香气，带着某种近乎暴烈的急切。穆绯的犬牙擦过她的唇瓣，留下细微的刺痛，却没有刺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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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进入她，不是用手指，而是某种更冰凉、更柔软的东西。安憬睁大了眼睛，看着穆绯的唇染上了自己的花液，在血月的照耀下，妖冶如盛开的彼岸花。

    她的话没能说完。穆绯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只看见一道残影，然后就被压在了玫瑰丛中。尖刺刺入后背，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但下一秒，唇被堵住了。

    但穆绯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同时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ot;不说？那就做到你说为止。&ot;

    &ot;大人……&ot;她的声音支离破碎。

    &ot;会失控，会嗜血，会……&ot;穆绯的声音越来越低，&ot;会把眼前的人类撕碎，吸干，连骨头都不剩。&ot;

    &ot;穆绯……&ot;安憬尝试着，这个音节在舌尖滚动，带着奇异的亲密感，&ot;穆绯，穆绯……&ot;

    她越叫越顺口，像是这个名字早已刻在她的灵魂深处。穆绯回应着她的呼唤，手指与唇舌并用，在安憬体内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浪潮。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太脏了，太淫荡了，穆绯会怎么看她——

    安憬的手指攥紧了穆绯的衣角。她不想说，那些秘密太过羞耻，像腐烂的果实，散发着甜腻的气息。

    &ot;不对，&ot;她的声音带着痛苦的清醒，&ot;血月……我在血月下……&ot;

    她跟在穆绯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看见穆绯走进花园，看见她跪在玫瑰丛中，看见她的指甲陷入泥土，像是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搏斗。

    安憬没有回去。

    她僵在原地，看着穆绯转身向楼下走去。那道背影在血月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孤寂，像是要奔赴某种注定的命运。

    &ot;陪着我？&ot;穆绯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苦涩，&ot;阿憬，你知道血月下的血族会做什么吗？&ot;

    &ot;湿了，&ot;她陈述事实，声音里带着笑意，&ot;只是被摸了摸？&ot;

    但穆绯只是叹息了一声，那声叹息里满是满足：&ot;终于……终于让我听到了。&ot;

    安憬的脚步顿住了。但她没有后退。

    安憬摇头。

    &ot;我想要，&ot;她在穆绯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ot;想要您。不是作为救命恩人，不是作为抚养者，只是作为……&ot;

    穆绯的手指在花蒂上轻轻画圈，引得身下的躯体一阵颤抖。

    &ot;大人，&ot;她忍不住开口，&ot;您……&ot;

    &ot;叫我的名字，&ot;穆绯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压抑的疯狂，&ot;在这里，没有大人，只有穆绯。&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