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洲番外】小乖日记(第一人称)(2/5)

    那夜,我坐在书房里,一杯一杯地喝酒。

    还有……

    那是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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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

    那是一只怎样漂亮的眼睛。

    两个酒瓶都空了。

    我转身,落荒而逃。

    我该和她保持距离了。

    “爸爸我错了……”

    我必须这样做。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回家时一身疲惫。

    我猛地扯过浴巾围在腰间,一把拉开了门。

    “回你房间去。”

    可我心里那股灼烧般的躁意却丝毫没有平息。

    我闭着眼,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和思绪。

    触碰了不该碰的禁区。

    趁我还没有,彻底沦为一个无可救药的禽兽。

    我看到了不该看的风景。

    “我……我不该……不该偷看爸爸洗澡……”

    她长大了。

    “说。”

    哭声戛然而止。

    我没开灯,冷冷地开口。

    可依旧无法浇灭那份源自我血脉深处的,罪恶的燥热。

    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自己擦干净。”

    我松了口气,正要收回手。

    终于,卫生巾被完整地剥落下来。

    客厅里,我不再陪她看电影。

    我背叛了她全然的信任。

    压抑了许久的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身体里那股邪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她终于崩溃了,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

    “爸爸。”她叫我。

    看着这个,刚刚用手指侵犯了她最私密领地的,所谓的父亲。

    她终于被我吓到了。

    浴室的门虚掩着一条缝。

    我猛地抬头正对上她那双泪光点点的眼。

    “我说,”我打断她,“回、你、的、房、间。”

    “秦玉桐。”

    我怕再多看她一眼,心里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就会挣脱枷锁。

    手掌落下。

    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

    她有了少女的曲线,有了潮湿的秘密,有了能让一个成年男人失控的肉体。

    反而,是像恶作剧被戳穿的孩子一样,歪了歪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无辜甜美的笑。

    我是那个亲手撕开潘多拉魔盒的人。

    被子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里面没有痛苦,没有羞耻。

    听见我进来,那小小的鼓包,抖得更厉害了。

    指腹无意间,擦过那处最柔软的小小的凸起。

    我玷污了“父亲”这个词。

    小脸煞白,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只有全然的,茫然的,懵懂不解。

    “到我面前来。”

    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她被我训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哭。

    挥之不去。

    我抬起手。

    不再是那个会抱着牵牛花说“最喜欢爸爸”的小姑娘。

    “好了。”

    我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餐桌上,我不再给她夹菜。

    她像一只被主人突然冷落的小狗,茫然,无措,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无声地询问我。

    必须。

    “爸爸是男人,你是女孩子。男女有别,这个道理,还要我教你吗?”

    我冲了个冷水澡。

    我生出了一颗肮脏的,不该有的心。

    她迟疑,还是下了床,赤着脚,一步一步挪到我跟前。

    她点点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知道错了吗?”

    哭得我心烦意乱。

    我是个罪人。

    她长这么大,我连一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

    可就是那条缝里,透出了一点走廊的光。

    不知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错哪儿了?”

    我只想尽快冲个热水澡。

    趁一切还来得及。

    【九月二十二日,阴。】

    她浑身一僵,像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短促又娇柔的抽泣。

    在她那被睡裤包裹着的臀上重重拍了两下。

    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刻,瞬间凝固。

    被我抓了个正着,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失措。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一只眼睛。

    我只觉得一股混杂着羞耻、愤怒和恐惧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被子动了动,她慢吞吞地从里面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我仓皇地收回手,几乎是狼狈地站起身,拉过一旁的浴巾,劈头盖脸地将她裹住。

    “如果有下次,我就真的生气,不会再理你。”

    她咬了咬下唇,小声嘟囔:“爸爸,我只是想给你送睡衣……”

    她就茫然地看着我。

    不再是我日记里那个穿着小制服的小番茄。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我的神智。

    就在我伸手去拿洗发水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丝不协调。

    像一只初生的动物,不明白自己身体里陌生的战栗,究竟从何而来。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滚烫湿软的触感。

    “还有呢?”

    眼尾微微上翘,瞳仁黑得像最上等的曜石,此刻正一眨不眨地,透过那道门缝,贪婪地,专注地,描摹着水汽中我赤裸的身体。

    而我。

    她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缩成小小的一团,只有肩膀在一抽一抽的。

    十分钟后,我去了她的房间。

    她还是懵懂地看着我。

    我视而不见。

    从那天起,我刻意与她疏远。

    她就那样,用纯洁到残忍的眼神看着我。

    “我再也不敢了……”

    甚至在她那懵懂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危险的,足以将我毁灭的引诱。

    她就站在门口。

    是小乖。

    她抽噎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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