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有位表小 姐(快穿) 第1o节(2/3)
卫仲行脸色发沉,当即挥拳过去。高方海躲闪不及,硬生生挨下。这事因他而起,云枝一点过错没有,还无辜受了惊,全是高方海的错。因此他低垂着头,没有分辩。
华流光答不上来。
他正想着,就看到高方海揉着胸口走来,手里牵着白马,身后跟着另外一匹骏马。云枝脸上的神情看不清楚,等她离的近了,卫仲行正要问学的如何,看见云枝脸色发白,眼下有未干的泪痕。他当即上前,把高方海推到一边去。高方海身上的伤本就在隐约作痛,被卫仲行一推更是痛呼出声。
高方海心中一动,想着莫不是他想差了,云枝当真是良善之人。若非如此,她受了惊,本该朝卫仲行告上一状,诉说遭遇的委屈。可云枝半点没有添油加醋,反而为自己说情。
原地,卫仲行骑的痛快,说华流光骑技生疏了。华流光点头承认,她许久没骑马了,许多技巧自然记不清楚。华流光脑海中闪过云枝纤弱的足踩上卫仲行后背的景象,语气一软,扭捏道:“不如你教教我?”
高方海支支吾吾说出实情。他本想吓唬云枝,心里有分寸的。只是没想到白马竟然如此不听话,突然转了方向,害的他手忙脚乱地上前,才没让云枝受伤。
见她如惊弓之鸟一般,卫仲行愧疚更深,怎可能留她一人。余下的时间,云枝便占据了卫仲行的全部心神。
精力有限,卫仲行当然顾不上华流光。
卫仲行点头:“放心,我不松手。”
卫仲行看向四周,好奇高方海领着云枝去了哪里。他心里并无多少担忧,因高方海为人还是靠谱的,何况只是教骑马而已,总出不了大事。
第18章 鲜衣怒马少年郎表哥(1……
经此一遭,云枝并未学会骑马。只是卫仲行为了安抚她,花费了整整半日为她牵马。跑马场的客人都能看到,卫国公的世子甘心做马夫,为人拉马引路。而骏马之上端坐的美人,听闻是他的表妹。
华流光犹豫片刻,抬脚追上去。华流光不想让高方海走,他在,四人分成的两队阵营就是二对二。华流光已经看明白,卫仲行的心或许已经偏向了云枝。高方海一走,就剩下她一个人对他们两个了。
但受惊之下,云枝怎么可能如老手一般熟练躲开。她俯在马上,身子颤抖。高方海直呼不好,连忙驱马上前,提前到了柏树旁。高方海翻身下马,抬手去拉白马的缰绳。白马突然受阻,一时避闪不得,前蹄胡乱踢动。高方海胸前身后挨了几下,痛的面容皱紧。他拉紧缰绳不放,许久才把白马制住。
华流光不愿意随着高方海离开,好似她畏惧了云枝,需得故意躲着。华流光心想,云枝有什么可怕,就算有卫仲行偏袒,她也不惧,就继续留在了跑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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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方海捂住胸口,面色烦躁。他冲动之下对云枝做出了失礼举动,其中未尝没有华流光的缘故。可他现在受了伤,连云枝都知给他递帕子,华流光却半句关心话都未说。
卫仲行语气发沉:“云枝心软愿意给,你竟好意思收下。我瞧你脸别擦了,赶紧去看伤罢。省得落下病,又来怪是因为救云枝才有的。”
高方海默不作声,转身离开。
卫仲行一个以骑马为乐的人,接下来的时间竟未上马驰骋,只是为云枝牵马。华流光被无意忽视,自然不痛快,就驾着骏马跟在二人身后。她提议,不松开手云枝就学不会骑马,卫仲行要试着放手。而是只是牵马的话,由跑马场任意一个人来做都可以,何必要卫仲行亲自来。
卫仲行询问发生何事,云枝不言语。她可不做告恶状的坏人,谁做的恶事当然由谁亲口说。卫仲行果然去问高方海。
云枝的脸颊已经恢复红润,闻言变得微白。她忧心卫仲行听进去了华流光的话,当真弃她于不顾,弱道:“我不学了,表哥别松手。”
卫仲行心中有愧,他答应了云枝要教她,却为了跑马而把她托付给高方海,让云枝受惊。他有心弥补,就始终跟在云枝身旁,仔细告诉她骑马的正确姿势。
卫仲行伸开手臂,云枝才柔怯地挪动身子,轻盈落下,倒在他的怀里。云枝一进了卫仲行的怀抱,当即忍耐不得,万种委屈一起涌上心头,轻声抽泣。这让想松开胳膊的卫仲行僵在原地,只得继续揽着她。
云枝用帕子遮脸,余光去看高方海垂头丧气的模样,心头的气已出。她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便弱弱出声:“想来高公子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他。”
高方海神情发怔,拿起帕子欲往脸上擦去。帕子突然被人抽走,他抬眼看去,却是卫仲行。
高方海已走,云枝出声相劝,说自己已经无事,要卫仲行莫要担心,更别因此败坏了兴致。可云枝表面镇定,一提及骑马,身子就在发颤,让卫仲行显而易见地察觉到,她不过是在安他的心,才故意如此说的。
云枝从卫仲行怀里离去,她将高方海拉起,用手帕擦了他胸前衣襟的灰尘,是刚才被马蹄碰上沾到的。云枝随意抹了两下,将帕子塞到高方海手中。高方海抬眸,云枝玉指伸出,指向脸颊:“这里也有。”
高方海忙着去找大夫,他猜测胸口大概青了,不然不会如此痛,因此拒绝的语气生硬。华流光听了委屈,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变了态度。
华流光前去相劝,但卫仲行正在气头上,沉声问道:“难道你以为他做的对?”
云枝没出声告状,只双眸柔软地看着卫仲行:“表哥,我腿软了,下不得马。”
云枝在卫仲行的鼓励下重新上马。但心中惊惧未消,她按住卫仲行握紧缰绳的手,目光可怜:“表哥,别松手,我有些怕。”
高方海想戳破云枝的真面目不成,身上反而受了不轻的伤。他再不敢让云枝独自骑马,一路拉着白马回去。
卫仲行奇怪,华流光有专用的骑马师父,为何要他来教。华流光本就是舍下面子学云枝,遭卫仲行拒绝当即觉得窘迫,闻言胡乱点头,只当做刚才说了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