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文中极品路人甲 第38(1/1)

    “哪能呢!”周春花有一点好,就是脸皮厚,咋说都不生气。

    “整个大队谁不知道妈您是最好的老婆婆了。

    对儿媳妇像对亲闺女似得,从来不红脸,对孙子孙女也都好。

    谁不夸一句您和我爹会当老人。”

    “少给我在这拍马屁。”小老太不吃这一套,“知道我好,就把我和你爹上午说的往心里去。”

    “往心里去,一定去。”周春花咧着嘴,直点头。

    乔老太觉得没眼看,摆了摆手,让人赶紧在她眼前消失。

    “噗嗤……”张香花看着弟妹一下子蹿出老远,短腿倒腾的飞快。

    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乔老太也没憋住,哼哼一声,“也就是你这个当大嫂,大娘的不小气。

    换个人试试。”

    老太太又提起老魏家为了一点子酱油吵吵起来的事儿。

    乔玉婉舒服的躺在板床上跷二郎腿,听得津津有味儿。

    没想到她奶这小老太太还挺会!

    二大娘什么意思,她奶心里早明镜的,偏偏不说,让大娘做这个好人。

    既让二大娘感激嫂子,又不让大娘觉得老人偏心,心里不痛快。

    结尾还又给大娘一个甜枣儿。

    啧啧啧……这给小老太太精的。

    过了好一会儿,饭菜都上桌了,周春花才急匆匆回来。

    身后跟着头发湿漉漉的乔建南,和端着小半盆泡发黄豆的韩彩凤。

    乔建南有些拉不下脸,站在门口磨磨蹭蹭不进屋。

    “磨叽啥?”周春花没好气推了他一把,“吃肉不积极,你脑子坏掉了?”

    为了让他吃口肉,她都被婆婆骂了。

    可他倒好,还叽歪的,艮艮呲呲不想来,让他们吃完给他拿一些回去。

    他不想来的理由也让人火大。

    居然嫌自己身上有猪粪味儿。

    怕来了让人笑话。

    特玛德,谁会笑话?真当自己是碟子菜了。

    她以前咋没发现大儿子这么矫情。

    呸,被气糊涂了,他妈不就是自己,他奶奶的……

    呸呸呸,更不对!

    周春花紧张的缩了缩脖子,心虚的瞟了一眼正拿碗筷的老婆婆。

    心里的小人瑟瑟发抖,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她决定,以后再想骂儿子,就说他姥姥的,反正她亲娘前两年没了。

    说不定早就重新投胎了。

    韩彩凤倒是大大方方的端着黄豆进了屋,和长辈们打完招呼。

    对乔玉婉道:“你二大娘知道你爱喝豆浆,特意让我泡的。”

    “谢谢嫂子了,也谢谢二大娘,嫂子,你快进屋坐,饭都拿上了。

    今天中午有可多好吃的了,你多吃点,也让你肚子里的小侄子跟着补一补。”

    听她提到孩子,韩彩凤笑容真了几分。

    棍棍有兔子

    因着人多,乔老太放了两张桌儿。

    两张桌子并着放,十来个人勉强能坐下。

    要搁平时都是东屋一桌,西屋一桌。

    老爷们爱喝酒,爱吹呼,从大队小事一直能讨论到国家大事儿。

    黏桌子的很,就在东屋吃。

    女人孩子不喝酒,纯吃饭的坐西屋。

    今天东西屋热的人汗哗哗淌,桌子就放到了乔建华几兄弟住的偏屋儿。

    张香花盛了一大碗鸡肉炖豆角让乔建党给老王奶奶家送去。

    两家处的好,吃好的总是要送点的。

    也不多,里边就四五块肉,豆角倒是油汪汪的。

    乔玉婉也拿出来俩铝饭盒,装了满满一饭盒兔肉,一饭盒狍子肉。

    想着下午上公社给乔建盼带去。

    可怜的孩子,初中还没放暑假。

    乔老头看着满桌子的硬菜,感叹一句:“要是有酒就好了。”

    现在的酒都是纯粮食烧的,这年头人都吃不饱,哪来多余的粮食酿酒。

    上回喝酒还是过年时,乔胜利从市里带回来的。

    一瓶酒没多少,乔富有哥几个都没舍得喝,全留给了乔老头。

    大队供销社也有散白酒卖,不要票,一斤酒一块钱。

    在这个肥猪肉才七毛的年代,可谓奢侈品。

    要搁平时,听他提酒,乔老太早一个白眼翻过去。

    今天却笑眯眯的,从身后搬出来一个小坛子,“就知道你会馋酒,小婉特意让建东去给你买的,喝吧。”

    乔老头眼睛一亮。

    乔富有立马给乔老头倒上小半茶缸子。

    “好酒,真香!也够劲儿,六十度的吧!”乔老头赶忙喝了一小口。

    咂吧咂吧嘴,细细的品,又夸乔玉婉,“还得是我孙女最懂我老头子。

    这么好的菜,不喝一口总觉得少点啥。”

    又和大口吃肉的俩儿子说,“今天高兴,你们兄弟俩也陪爹喝点。”

    “我不喝了,让老二陪爹喝点,我下午还有不少活呢。”

    乔富有忍痛摇头。

    下午要去知青院挖地基,新来的知青冯华也要出来住。

    不年不节的,满嘴的酒味儿让人眼热。

    “没事儿,少喝点。”乔老太以为他不舍得喝,“小婉让建东买了两斤呢!”

    就这点辣嚎嚎的水,两块钱就没了,乔老太心疼的直抽抽。

    乔玉婉赶忙咽下嘴里的肉,说道:“大爷你快喝吧,你不喝二大爷也不喝了。

    我本来让东哥买五斤来着,供销社不卖。”

    “最开始就卖一斤,我好说歹说,说家里人多,这才买回来两斤。”

    乔建东狼吞虎咽把嘴里的肉咽了下去。

    匆匆忙忙说完话,又赶忙往嘴里塞了一大块兔子肉。

    一口下去,香的眉毛都快掉下来了。

    去年年底家里没杀猪,从去年春天到现在,一年半的时间,肚子里都没啥油水。

    现在见这么多肉,是没命的吃。

    忍不住,根本忍不住。

    其他几个小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头都不抬,恨不得把脑袋埋菜盆里。

    筷子专往油汪汪的大块肉上夹。

    只有乔建华还稍微矜持点。

    “少喝点不耽误活儿。”乔老头指使坐在炕外边的乔建党。

    “去给你爸和你二叔拿俩酒杯。”

    乔建党腮帮子塞的鼓鼓的,趿拉着鞋,小跑到厨房找了两个酒杯。

    还贴心的用水涮了涮,没几秒钟就一阵风一样窜了回来。

    立马坐回原位,还不忘用胳膊肘怼了怼坐旁边低头苦吃的乔建业一下。

    就像接力赛,乔建业也不用人吱声,立马拿起酒瓶子给满上。

    手稳稳的,多一滴会冒,少一滴不满,全是技术。

    牙齿还很卖力,嚼啊嚼的,一点没耽误吃。

    乔玉婉看这丝滑的配合,忍不住直乐。

    大家都吃的很是过瘾,两只兔子,一只野鸡,十来斤狍子肉一点儿不剩。

    最后剩点汤都让乔建华哥几个蘸饼子吃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