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丝雀篇if线:侵犯(中)(2/3)
段景然!
不要,她才不要死。
这小可怜虫。
“没糟蹋过别人,就只糟蹋过你。”他还补了一句。
“不舔直接干进去?宝贝这么急吗?”秦书言调笑。
呜呜呜呜……
云慕予看着纸条内容,鼻头又是一酸。
还是太冲动了。
她老公舔逼舔得可舒服了,比那两个人渣强太多。
【宝宝,老家那边临时有事,我先离开几天,联系不到我不要担心,今晚和明早的饭都做好了在冰箱里,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了。这几天委屈宝宝先吃外卖,没来得及没有接宝宝下班也是老公大罪,等回来让宝宝狠狠收拾,亲亲亲亲亲——】
对面显然没想到,当时被吓的连尿都兜不住兜不住的女人,竟然还有这么个胆子骂自己。
合着就她倒楣呗?
又不是小孩子了,她一下子就猜出温沐方才在电话的另一头在做什么。
她才休息了小半天,压根就没休息够,如今秦书言这么一舔,即使云慕予不愿意,身体也像是打开了淫荡开关,开始分泌方便性器交合的水液。
靠靠靠靠靠!
云慕予只听得对面明显粗重起来的呼吸,以为是把对面激怒了,暗道一声不好,她光顾着骂人发泄起来爽了,真要是被打击报复了,她去哪里说理去?
云慕予给段景然打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
没在两个男人跟前,云慕予可谓是硬气许多,甚至因为就在自己家里的缘故,她还多了些安全感。
“呵呵。”
这个世界多么好啊,她摆脱了令她痛苦的家庭、没有火灾毁容的过往、她有个不错的学历、收入颇丰的工作、和谐的同事、体贴的丈夫、幸福的家庭。
“谁会嫁给一个强暴犯!恶心!人渣!畜牲!”
是那个温沐!
“是我被狠狠收拾了呀……”
方才是一个在揉她奶子,一个在揉她屁股!
男人突然笑了一声,云慕予整副身体都僵住了,恐惧将她整个人都吞没,心脏跳动剧烈的叫她险些活活吓晕过去——不是段景然!
云慕予撇着嘴又要开始哭,温沐干脆开始亲吻她的唇,把她的嘴巴堵上后,她就不会乱嚎了,只会扑簌簌地落泪。
云慕予好想找到这个最疼爱她的人,钻进他的怀里哭一场。
“唔……”那边闷哼了一声,随后一阵沙哑声线,“早知道被你骂这么爽,当时就该让你骂几句了,宝贝,怎么这么可爱。”
她没心情吃东西,喝了点水后又爬回床上睡觉,睡醒时已经晚上了,拉紧的窗帘阻隔了城市夜景的光,黑漆漆的屋子里,男人的手正在揉搓她的胸乳和屁股。
“唔……别、别舔……”
云慕予委屈巴巴地想。
一想到温沐和秦书言对自己做的事,她就恨得咬牙切齿,于是干脆把被操干的憋屈的怒火通通发泄出来。
她不想死也不要死,她要活着、她一定要好好活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慕予尝试拿家里的座机打电话,结果又是一阵刺啦的电流声后,温沐的声音出现了。
不要、不要、不要!
明明才只是半天不见,原本已经被操开的肉穴竟是已经合拢上了,本打算直接一杆进洞的秦书言纠结了一下,终究还是放弃粗暴顶入的决定,掰开女人的双腿,急色地开始舔弄被鸡巴蹭的有几分湿润的小缝。
那两个家伙是鬼吗?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云慕予大怒。
“你老公不见了?那太好了。”温沐的声音竟然在这个时候变得愉悦起来,“别给他守寡,嫁给我算了。”
不管死后会不会回到现生世界,她都不要死,她要好好的在这个世界过完一辈子!
“老公、老公,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呜……”云慕予扑进了跟前男人怀里,“我被人强暴了,怎么办、怎么办啊老公……”
温沐和秦书言还真不是没有人性的家伙,他们真真是能感受到云慕予的可怜。
她爬回床里继续窝窝囊囊地哭,心底对那两个男人又惧又恨,搞不明白那两个家伙为什么要逮着她不放,难不成是杀人新手段,是要把她活活吓死?
是温沐!
她的老公段景然呢?
无非就是……撸管。
她不要因为两个强暴犯毁了自己的生活!
云慕予:“……”
算算她被强暴的时间,满打满算一天一夜,段景然失联了这么久。
一根火热的棒子在此时顶到了她的臀缝处,云慕予适才反应过来,秦书言就在自己的身后。
吧嗒吧嗒地落泪,去客厅接水时候才注意到客厅桌上放着的便签。
云慕予都要吓死了,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忙解释说:“我、我报警只是想找我老公,先生,我真的真的会保守秘密!!”
“……”
“还是不老实,是个坏姑娘。”秦书言在一旁搭腔,用鸡巴在女人的菊穴上蹭了蹭,发觉她吓得在缩菊,禁不住闷声轻笑,随后扶着龟头去顶女人的小逼口。
“你们以为我真的怕你们吗?才不是!我那个时候只是识时务,该死的,贱东西,臭屌子!长着根烂鸡巴就糟蹋小姑娘!真该把你们那种东西剁碎了喂狗!”
云慕予灵机一动,火速找补:“想必,被你们糟蹋过的小姑娘都会在事后说这些大不敬的话,但是,哥,我不一样,我不会骂你们的,我会永远把这件事情藏在心底,对,就是藏在心底,不报警也不外传,直到几十年死了被我带进坟墓,对,就是这样。”
狠狠地挂断电话,气得又在哭。
最好是让他舔舔自己的小逼,好好安慰一下最遭罪的部位。
她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跳起来,挣扎着要爬走却被温沐摁住。
“藏在心里、不报警不外传……这话你好像白天才说过。”温沐慢条斯理地说,放在女人绵软胸乳上的手突然施加力道,小巧的奶头被他掐着拉扯,云慕予发出哀叫,他问,“你这个谎话连篇的小脿子,怎么跟兜不住尿似的,这点秘密也兜不住?”
“坏孩子。”他说,“真该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