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难过(3/3)

    俞琬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两个士兵坐在石头上,一个紧捂着胳膊,指缝里渗着血。

    她赶忙翻开自己的医疗包。里面空空如也,绷带早没了,磺胺粉也见了底,方才救伊尔莎那会儿,连最后一点纱布都耗尽了。

    真真称得上弹尽粮绝了。

    “确实需要纱布。”她转头看向克莱恩,声音发紧,“可……”

    可我们什么都没有了。

    女孩抬头望向渐渐沉下去的天色,天快黑了。没有纱布,没有药,没有——

    正在这时,一阵错落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她循声回头,呼吸一滞。

    君舍来了。

    他是被一左一右架着过来的,左臂的制服已经被血浸透,袖管成了深褐色,在走过的路上留下一串暗红色的点来,触目惊心的。

    身后还跟着两个盖世太保,抬着一大箱子医疗物资,盖子敞开着,绷带,磺胺粉…整整齐齐码在箱子里。

    女孩缓缓抬眼,轻轻眨了一下。

    君舍的那张脸苍白得吓人,像教堂里的大理石雕像,不见半点血色,可嘴角居然还挂着一抹捉摸不定的笑。

    像一只受伤的狐狸,即使拖着流血的后腿,还要优雅地踱步,冲路过的人,炫耀他那条依旧蓬松漂亮的大尾巴。

    戈尔德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上校您别急,我们马上找医生——”

    “医生?”

    棕发男人的目光慢悠悠扫过人群,如同清点自己的财产一般,从维尔纳身上滑过去,扫过汉斯,最后幽幽定格在俞琬身上。

    前面那些人,不过是幕前的铺垫,像大幕拉开前的灯光调试,只是走个必要的过场。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捕捉到她的刹那,泛起一丝暗波。

    俞琬浑身微微一僵。

    他怎么来了?偏偏还是在这种时候?

    女孩下意识想往后一缩,却发现手腕被人牢牢扣住,半分动不得,她悄悄侧过眼,余光瞥向身侧——

    金发男人靠在担架上,蓝眼睛冷得像波罗的海的冰,又锋利得如同冰刃。他没说话,可俞琬分明感觉到,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正在一点点收紧。

    其实…何止是一点点。

    克莱恩眉头微拧,浑身都绷紧了,像一头察觉到其他雄性闯入领地的雄狮,看似不动声色,却已经已蓄势待发。

    啧,他还没找他,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君舍的笑容又深了一分。即使疼得额头冒冷汗,脸色惨白得像刚从墓穴中爬出来的吸血鬼,那抹笑容还是纹丝不动。

    “克莱恩上校。”他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咖啡馆偶遇时的寒暄,“真巧,又见面了。”

    四目相撞的瞬间,周遭静得仿佛只能听见呼吸的声音。

    而这样的绝对凝滞倒没维持几秒,因为现场还有一位不明就里却急于参与的热心人士。

    葡萄:

    琬和伊尔莎来自不同的种族,效忠不同的国家,但她们确是有着共同目标的同盟,某种意义上,虽然不如与斯派达尔将军那样紧密的上下线关系,但目睹了太多的逝去与分离,甚至有时候还要帮助他们设计对方的死亡,对琬的考验已经超出了当时作为飞鸟所接受特训的范围。这也是我们常听到的,人生的大考没有模拟吧,除了亲人,随着战火的弥漫,很多重要的人也随之远去,这也是赫琬能够有所共鸣的情感之一。

    abc:

    rip,伊尔莎的结局算是圆满的。

    作为爱人,丹尼尔的死亡阻止不了,但是至少因为风车的存在,让纳粹在前线节节败退,狠狠的报复了当权者,为爱人全家报仇了。

    作为护士长,死前发现自己还是被惦记的。两个德国的同事(妹是党卫军上校的人,也算自己人了),在自己中枪倒下的时候,不顾危险冲到自己身边,试图挽救自己的生命。至少此时,伊尔莎还是被自己的同胞承认的,并不是一个完全意义上的叛国者。

    可惜了红十字会叁人小分队,从此失去了最可靠的后援支持。

    狐狸,当着德牧的面,过度关注妹宝,你完蛋了!马上清理完战场,都该回撤了吧,狐狸你得绷紧神经,先做好被德牧眼神凌迟的准备吧

    安安:

    我们猞猁护士长这辈子太苦了,愿她安息,下辈子能和爱人一起生在和平的年代,最后也是终于确认和小兔的同类身份了,其实感觉小兔的伪装也并非天衣无缝,只是君舍和克莱恩都下意识不愿意相信这种可能,但当以后事实砸到他们脸上的时候,真的很好奇他们的反应。现在正文时间线到哪一年了来着?离战争结束和清算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伊尔莎那句诅咒没准真的一语成谶

    woey;

    嗷嗷每天盼头就是工作/滑雪完来追新的一篇!战争真的很残忍,是一次次碾碎作为人的道德和同理心,唉护士长的chapter还是就此终结了(被英国人背刺只能说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小两口兵荒马乱的年代相遇,在波兰和巴黎都幸运的过了一些好日子,终究还是在前线的战火中执手相看泪眼,呜呜激战结束英国人终于都走了,小兔开始陷入叁角(狐狸的一厢情愿)我说能不能撤到安全地区你们都四肢健全了再决斗啊…(说起来小兔反而是盟军的人呢)期待一小段“平静”时光的互相舔舐伤口!虽然最终的战斗还是会来临

    chang:

    心疼小兔,斯派达尔,奥布里,风车,不是自己造成的死亡,却无能无力地死在自己眼前。想不到猞猁在最后还是求证了自己的猜测,也算是死前找到了同类,获得了一丝来自同事们毫无保留的温暖吧。至少她死前是活在温暖里的,猫头鹰也算是有情有义了,风车临终也记得要感谢他,感觉他们和英国人就是对照组,同样都是“同事”一个放冷枪打死她,一个拼命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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