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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悠悠拉着薛意吃。吃完sisig铁板猪脸肉吃kare-kare花生酱炖牛尾，喝了sigang酸汤又吃kiw生鱼片。薛意拉着曲悠悠喝，喝完rose喝朗姆，喝完威士忌又喝鸡尾酒。

    知不知道这味道有多难猜？好难猜。和你一样。

    &ot;我说得好像一个成年人。&ot;

    我不懂爱，也不懂你。

    相爱，平淡，相厌，离散。

    怎么就那么委屈。

    &ot;…嗯。&ot;

    其实不是没有想要的，她只是怕。怕自己的那一点点期待，一旦出口，就像泡沫“吧嗒”一声碎了。

    酒液顺着舌尖渡到唇边，薛意回吻她。

    &ot;我不懂&ot;曲悠悠垂下醉眼。

    好近。

    直到一双手穿过垂发，用指尖勾了勾耳畔。将坠落的她轻轻托起。

    生意很好，只剩吧台座了。

    theauthor:

    “你尝尝。”曲悠悠红着眼，隔了层薄薄的水幕望着她，却轻浅地笑了。

    近到能闻到她肌肤上浮动的香水，她失重的呼吸，和弥散的酒意。

    曲悠悠还在，仍在，依旧在消化刚才客厅里发生的一切。脑子晕乎乎，分不清是因为酒精还是别的，她忽然有些低落。

    “你这样的人，怎么可以。”

    曲悠悠疯了。作者也有点疯。这章写了好久，可能写得很意识流很抽象，如果过于抽象请告诉俺，俺回头调整调整。写文太难了，俺接下来要睡死过去了，债见。

    “太凶的话，就别喝了。”薛意目光低垂着回转，唇边的色彩淡淡，字吐出来却依然柔软。

    男人，女人，随便什么人，凭什么可以碰你。她现在就是要唐突，就是要质问。如果有人可以，那么她曲悠悠，为什么不可以？

    她的唇，尝起来原来这样软，这样甜。带着醉人的酒意与透明的凉意。

    路过的风途经平静如镜的湖面时，扔下一粒石子，层层迭迭的涟漪向四野荡开，却总也找不到罪魁祸首了。

    近到一抬眼就能撞上她的鼻尖。

    薛意望着她，思索着：“怎么了？“

    都说食色两性，如果其中一性有所匮乏，就自然会从另一性代偿。

    &ot;你说，两个女人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呢？&ot;

    薛意有些愣怔。

    “我怎么会懂，”她说：“我又没谈过恋爱。”

    那个人的指尖在她的指尖轻点一点。给泛白的骨节注入血色。

    “不好喝？”薛意把酒杯挪开。

    放下酒杯，又低头看她：“这一点，你不应该比我更懂么？&ot;

    “不知道…”曲悠悠抱起酒杯又喝一口。再合上眼感受复杂。

    滑入口腔的下一秒从舌面回荡冲上鼻腔，幻化成奇木异草的药香，墨绿葱郁。

    曲悠悠合上眼，仰头吻上去。

    近到能感到薛意脖颈微弯，长发垂落，垂到自己的肩上，招惹锁骨。

    酒用椰子杯装着端上来，插了一片青柠，一枝薄荷。曲悠悠用指尖拨过吸管，喝了一口。

    曲悠悠阖上眼睑，入梦一秒，又睁开眼直直望入她的眼底，眼尾浸得绯红。

    这是一句微妙的冒犯。

    怎样都好，哪怕就此分离，遍体鳞伤。

    酒保很会察言观色，递上酒单：“dies，下一杯要不要尝尝我们的特色鸡尾酒？这款‘热带梦’以菲律宾banog椰子酒为基底，融合各种热带草药与果香，配上气泡苏打与牙买加苦的层次感，你们一定会爱上的。“

    而等到淌落舌根时，竟然变得辛辣，疼痛，让人猝不及防鼻尖一酸，落下泪来。

    又是叽里咕噜一长串的酒名…曲悠悠抬眼，点了点头。薛意浅笑一下，伸出一根食指示意酒保，一杯。

    &ot;恋爱？&ot;

    &ot;有过。&ot;

    薛意也醉了吗？

    不想让她抽身，她就只好把手握得紧一点，再紧一点。

    曲悠悠咬了咬唇，无措地克制。

    &ot;薛意&ot;

    两人坐到吧台前窄窄的高脚凳上，被两边的客人挤在中间。

    “是好喝，还是难喝？”

    曲悠悠没说话，咬唇取回来。

    黄昏在后院扔下的橘子皮，这个时候落到心里，被沉默轻轻一拧，酸涩的汁水沁出来，苦得人愁眉。曲悠悠转过头不看她，脸埋进手心。

    她其实不太会说自己想要什么。从小就这样，习惯了把话往回收一点，再收一点。心思细腻一点的人问起时，她还会笑一笑，说“不用麻烦”。好像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在意，打个哈哈就没心没肺地过去了。只要不张口，就不会被拒绝。

    怎么可以允许别人爱你。

    曲悠悠用指腹揉了揉眼角，低头抿唇喝酒。

    薛意沉默了两秒。垂眸不语。

    像一场近月咫尺，一晌贪欢的梦，曲悠悠只触碰一瞬便即刻踏空，骤然下坠。

    “不是说，让我尝尝吗？”

    垂着眼看酒，总该波澜不兴的目光小小跳跃一下，跳到曲悠悠的唇上，又很快跳开。勾住她的目光，手拉手过去，也在她的唇上跳上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道理。

    &ot;嗯？&ot;

    曲悠悠望着她，一瞬不瞬。

    薛意眨了眨眼，别过头去，半晌不语。

    曲悠悠睁开眼。

    指尖感到一抹微凉的触感。另一个人的手从指尖接近，若有若无地滑过手背，手中的杯正缓缓地被抽离。

    “那你…有过吗？&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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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曲悠悠阖上眼，气息不稳，无声地轻叹出来。

    近到…只要稍微仰视，就足以耳鬓厮磨，唇齿相依…

    …

    就吻她。

    薛意微微仰头饮杯底的酒，声线有些疲惫：&ot;大概，就像任何两个人在一起那样吧…“

    曲悠悠单手托着脸，侧面看薛意：“你呢？你说得好像很有经验。”

    才入口时酸甜清冽，气泡推着微微的苦涩与异域陌生的花果香泛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