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塞书:强奸,初夜,兄弟乱伦(有彩蛋)(1/1)

    幺弟抿着嘴气冲冲来找他的时候,王礼就已经有一种不妙的预感了。他连忙从胡床上下来,为弟弟王乐倒茶:“怎么了?是大哥的事吗?”

    王乐——他穿着一身软甲,十七八岁,虎头虎脑的,但眉头紧皱带着一丝不符合年纪的忧郁。他摇了摇头:“不是大哥。”

    王礼把手中茶杯直往他的手里塞,“那他安然回来了?”青年玉一样的手指冰凉,关节发白,紧紧捏着弟弟的手指,直到王乐大叫一声“哥你弄疼我了!”,王礼才怅然回神,松开手,水杯从两人的指尖滑落,碎在地上。

    茶水已经温了,覆过鞋面,没有什么感觉。

    “你就那么在乎大哥吗?”王乐恨恨说。

    塞北王氏,世代为天子镇守边疆,抵御胡人的入侵。王家大将军府满门英豪,家主本人王虎自不用提,长子王诗二十有六,在战场上智勇双全,杀敌无数。幺子王乐善骑射,排兵布阵也有模有样。只有那不成器的次子王礼,虽然长得细嫩貌美,却实在体弱,不堪大用。

    “大哥刚从西泉回来!”王礼一时也心狠了,破天荒凶他,“那样险恶的地方,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可就可就!”

    王乐:“可就什么?你可就要给他守寡?”

    王礼:“不敬!!你是怎么说你两个哥哥的!”

    王乐冷笑起来,他实在是气疯头了,甚至泪水也蓄在眼眶里迟迟不肯落下——“好啊!好啊!!王诗回来了,就轮到你去!我还想帮你!既然你那么想着那大木头桩子,你就去替他好了!”少年这样说着,甩手将一封信扔在桌上,抬脚就走。

    王礼想留,但看到信封上的字,便移不开步子了——

    《知王氏出嫁和亲书》

    王家根本就没有女儿!

    王礼冲进堂厅,直接跪下,奉上书信:“爹!您为何如此取笑孩儿!”

    “贱骨头!你来的正好!”

    “什么”王礼不可置信地抬头,他做梦也想不到父亲会说出这种话——父亲对他虽然不及其他两个儿子宠爱,但从来不对他加以斥责。而那个高大的男人还在说:“你娘已经和我说了,好啊,女生男相,阴阳混乱,不男不女!你知道军中都在传什么吗?!”

    青年的脸瞬间霎白。不可能,这根本“爹我”

    “王将军那个二公子根本不是公子!他长了一个娘们儿的逼!”王虎袖子一扫檀木桌,茶具噼里啪啦碎了一地,“所有人都说你不过一个淫荡的妇人!虎贲将军生出了一个孬种!你大哥在帐里没被胡蛮所伤,倒是被你气吐了一桶血——”

    王礼瞳孔一缩。

    “你听听!你听听!在军营里走十步,就能碰到一个人说操过你!”

    “我没有”做那种事

    “再说一遍!”

    “爹,我没有!”他闭上眼。

    “裤子脱了!”

    在旁边的母亲,唐氏听到这句后也再也坐不住了,连忙护住她的心肝儿子:“相公!你做得还不够吗?!”

    王虎冷冷地看着母子俩,移开视线:

    “既然你甘愿做妇人,那就做好它。和亲,你得去。”

    那个男人,一家之主,决绝地离开了,王礼只能看到他的袖角,从懂事并被断定“不堪大用”时,他能看到的也就是父亲冷漠的袖角。

    唐氏抱着他哭,翻来覆去说“娘对不起你,把你生成这幅模样,娘对不起你”

    启程的日子定在第三天,事情很急,但将军不希望这件事被声张出去,甚至不希望别人知道王家嫁出去了一个人。他得趁着天亮之前,带着几个护卫和侍女匆匆摸黑出发。等走到云关,女眷返程,他就只能带着一两个卫兵走了。王礼收好自己的物什,跪在床边发呆。

    他从来没想过这件事会被暴露,娘亲,只有娘亲知道这件事。他只是隐隐觉得自己和其他两个兄弟有些不太一样,每隔两三个月,下体就会莫名其妙地流水,还浑身躁动。他们都有相同的男根,但王礼一直没敢告诉兄弟们,他的卵蛋下还藏着一条缝。

    实在害怕,他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询问娘亲后才得到晴天霹雳一样的消息:自己竟然是个既男又女的阴阳人。娘只是叫他不要声张,也不要害怕,甚至还教他纾解自己的躁动。用手,和一些玉制品。

    侍女推门进来了,王礼一声不吭,任她替自己换上新娘的嫁服。今晚只是试穿,看看合不合身。他没想到父亲就连礼服都准备好了,难道早就有此预谋?

    王礼看向铜镜,红色丝绸嫁衣层层叠叠,完全是女人的款式,哼,他苦笑一声,父亲就那么不待见他吗。原本能够撑起的抹胸,放在男人身上,空荡荡地直往下坠,露出洁白纤弱的胸膛,王礼低下头来,任仕女替他绑发辫,随口说:“胸口的样式得改一改。”

    “是。”

    他不认为自己真的能走上两个月去鞑靼的首都出嫁,但就算是现在这样穿着,袒胸露乳,也实在是不体面。他抬手打算将侍女遣散,脱下嫁衣。正当这时,门外敲了两声,还没等王礼回头,门便吱呀打开了。

    “大少爷。”侍女停下了梳头的手,连忙站起身来,鞠躬。

    王礼僵住了。

    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把礼服往身上裹。

    这身露出的皮肉,莫污了大哥的眼。

    “你退下吧。”

    大哥王诗的声音,头一次变得那么陌生,也是头一次,他那么冷淡地对自己说话。王礼只觉得喉头发苦,手一松,覆盖住他肩头和胸膛的半透明丝织品落下来,他转身看向王诗。

    少将军甲胄还没有卸,看上去甚至喝了酒,总是一丝不苟的发簪也歪斜着。王诗把门关上,就面无表情盯着王礼看。

    身着嫁衣的人偏过头,垂下眼。

    他身着一身绯红,在丝绸红绫的衬托下,本就洁白的身体像是凝固的脂膏,仿佛炽烫的手一摸下去、就化为流体,软软乎乎在指掌下抖动一样。

    “他们说的,可是当真?”

    “若说不是真的,你还会信我么。”

    将军靠近,忍不住抚摸裸露的脖颈,隔着半透明丝绸摩挲着锁骨和胸口。他的手套没有摘,冰冷的皮革让王礼止不住打颤,像是一只被猎食的动物,指尖还有一些金属纹路,用以把玩那已经开始肿胀的敏感乳头。王礼只觉得浑身酥软发麻,却强撑着不肯叫出来,像是接受检阅一样任由哥哥亵玩。闭着眼睛,铁心要证明自己还是个贞洁烈女。

    他能闻到王礼身上传来的酒味,且越来越重,因为哥哥也离他越来越近,甚至嘴唇都要碰上他的额头,他暗恋大哥多年,做梦也想和王诗抵死缠绵,就算王诗拍拍他的肩膀,他都会兴奋得战栗起来。可是这一次,哥哥尽情地抚摸他,他只觉得心脏像是被冰锥碾碎般痛苦。

    “你说的对,我不信你我不信你”

    王诗将他压倒,冰凉的铁甲上覆了薄薄的红绸,锐利金属把丝织物挤压成扭曲的形状,将军的发簪被撞散了,黑色的长发坠在王礼脸上,温凉的,王礼用手慢慢盖上王诗的脸,借着昏暗的烛光仔细端详,竭尽全力放松腿,任由哥哥戴着皮手套揉捏他的下体,搓着兴奋吐水的花瓣和因为发情而露出来的肿胀的阴蒂。不受控制地浪叫起来。

    “你看看你这荡妇的样子!”哥哥震怒的声音又把他拉回来,王礼抬头害怕地看着心上人,只见王诗双目红得像是要滴血,吓得夹紧了下身,可少将军哪是什么好对付的,一根指头直接挤进了弟弟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柔嫩花径。

    王礼被疼得哭了起来,那根粗长的手指越往里挤,就越疼,就夹得越紧,就越哭,他抽抽噎噎地被一根戴着手套的食指破处,随着眼泪一起流下的,还有从阴户慢慢渗出的鲜红处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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