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公会(公开猥亵/奸耳/操哭)(1/1)
第二天
希尔把头埋进被子里逃避现实,一直逃避到布兰登进来叫他才慢慢吞吞地起床——奇迹般的没有感到不适,应该是莱德良心未泯给他用了圣水。
尽管如此,被男人搞昏加上体内射射那个什么,还是远远超出了希尔的接受限度。
听说莱德回去了以后,他逃避地把布兰登赶出房间(骑士非常顺从地出去了,表情失落,不知道自己脑补了什么),清场以后,鬼鬼祟祟地打开了原主的书柜。
是的,比起挽回自己失去的节操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恶补法术。
然而在翻了两小时书柜后,希尔绝望了。可能因为原主成为正式法师太久,并且还是个天才。他的书柜中竟然没有任何与基础、入门有关的书籍。而那些高深的咒语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现在乱试。
万幸的是,根据原主的记忆,正式法师有权自由抄录法师公会收录的所有中级以下的咒术,原主一般会去抄录一些有趣的小咒语(比如给甜甜圈附着蛇毒并让它长出能咬人的嘴之类),而他正巧可以去抄录一些入门教程。
法师公会离希尔的家不是很远,大概二十分钟的脚程。门口树立着一座雕像,下面的介绍写的是:伟大的大法师穆尔兰和圣骑士林烬,感谢他们在百年之战中的贡献。
在这个世界,法师和骑士的组合好像是标准搭配?
希尔一边想着一边走进公会,刚一进门就听见有人喊他。
“嘿,希尔!”
希尔顿了一下,朝着声源看去,这一看却是看楞了。在大厅右侧的休憩区,竟然有个青年赤裸着伏在桌上,被一个肤色暗棕、短发银白的高壮男人公然侵犯着。大厅内不断有法师来来往往,却对这一幕视而不见——或者说,习以为常。
那青年一头带卷儿的红发,火一样张扬。就这样在大厅里赤身裸体地交合也并不羞赧,反而用红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希尔,对他招了招手。
希尔犹疑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红发的青年被干的面色潮红,一边摇晃着白嫩的屁股,一边撑起身体看向希尔。
“难得见你出门咕呜有什么新发现吗?”,青年的腹部被顶出清晰的凸痕,看桌上的精痕,已经射过一次了。身后的黑皮男人掐着他的腰把壮硕的肉器送到底,他立刻告起饶来:
“呜太、太深了出去一点”
接着又喘息着对希尔说:“你上次叫我找的咒文呼啊我找到了”
“啊”,希尔不敢注视青年遍布爱痕的身体:“那太好了。”
红发法师瞪了他一眼,抱怨道:“我可是翻了唔好久的书才嗯找出来的”
正操着他肉穴的黑皮男人笑了起来,揭穿道:“他还是昨天挨操的时候不小心撞翻了书架,才找到的。”
红发青年被揭了老底,咬牙切齿:“你叛徒!你到底是不是我的骑士!我、呜——”
黑皮骑士简单粗暴地终结了他的抱怨,大手抓着青年的腰把他按在那巨根上,几下狠狠贯在穴心。青年想躲也躲不掉,整个人软在桌上,身体一阵阵痉挛,被干坏了一样不停喷水。
希尔耳根发红,想立刻转身就逃。犹豫了一下,又道:“呃你说的咒文”
黑皮骑士笑着替青年答道:“明天让信使拿给你。”
希尔维持着镇定点了点头,转身离开。红发青年软绵绵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唔他是不是脸红了?”
然后另一人答道:“可能看得也想要了吧。”
希尔:
他加快脚步走向前台,镇定道:“你好,我想抄录图书馆一层的咒文。”
登记员“唔”了一声,在抽屉里翻了翻,递给他一个门牌:“只能手抄,不准刻印啊,对了。”,登记员眨了眨眼,“你和布兰登骑士相处的还好吗?”
希尔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道:“挺好的。”
“喔”,登记员脸上露出八卦的神情,“他大不大?射的多吗?”
希尔猝不及防,终于从耳根红到脸侧:“就是挺好的,别问了,谢谢。”,接着落荒而逃。
登记员看着他的背影沉思:怎么突然害羞起来了难道布兰登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希尔抄了一大堆基础咒文,包括小火球啦、小水柱啦、小诅咒啦见过基础咒文什么样,他才明白原主的那堆书有多高阶这之间的差距可能大过修眉刀和电锯了。
不过也有一个意外之喜,希尔发觉他现在的记忆力似乎好的过分。很多短的咒文只是看一眼就记住了,这次能找到法师公会也是因为原主一闪而过的记忆碎片,只是那么几秒钟,他竟然记下了从家里到公会的路。
希尔有些开心,他终于有种做主角的感觉了。
突然潮湿的吐息蹭过他的耳廓,什么细长湿软的东西伸进去,舔了一下他的耳道。
这一下像是直接舔在了裹在坚硬外壳下的果肉上,水声由内响起,希尔整个人打了个冷颤,几乎要尖叫出声,又被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
希尔瞪大了眼睛,感觉那细细的舌头还在往深处探去,直到在脆弱的耳蜗上轻轻地舔了过去,甚至性交般的来回舔舐。极细微的水声因为源于内部而被无限放大,唾液湿黏的声音炸开在脑中。希尔全身发软,被捂住的嘴模糊地传出呜呜的哀鸣声,被不知名的男人借机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
不,那真的是人吗
希尔模糊地听见了一声轻笑。然后捂住他嘴的手松开了,一直操弄他耳腔的舌头也收了回去。法师刚想说话,就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
“保持安静,不然我可不确定会发生什么。”
接着男人搭上他的肩膀,稍稍施力,推着他向前走去。他们此刻身处于集市的一角。希尔不清楚男人的实力,但也明白绝不是连火球术都不会念的自己的对手,只得低着头闷声走路,等待脱身的机会。
这时却有什么东西缠上了他的脚踝。
那东西又湿又黏,让希尔想起了刚才的舌头,顺着他的脚踝一路向上爬。法师外面穿着身严严实实的法师袍,里头却只有条单裤,那东西顺着裤腿进去,不一会儿就缠到了腿根,探进了内裤里头。
法师打了个哆嗦,男人的手铁铸的一样按在他肩上,迫使他无法停下脚步,往集市的中心走去。四周越发人来人往,热闹非常。
那东西约摸两指那么粗,湿漉漉地蹭了蹭穴眼,然后咕唧一下顶了进去。
“呜”
男人低声在他耳边道:“看看四周,多少人在看你这张漂亮的脸,你觉得他们想不想操你?嗯?”
法师简直无语:“变态!”
但是反抗又不敢反抗,只能咬咬嘴唇这样。体内的东西咕得涨了起来,猝然间变成了原来的两倍。嫩红的黏膜被一下子撑开,然后那东西吱呀吱呀地开始扭动着起来。
“唔唔啊、呜”
体内的东西每搅动一次,法师就从喉咙里泄出几分哀鸣。然而四周都是涌动的人群,希尔紧紧抿着唇,额上已经布满了汗水。
男人却觉得很有趣。他端详着法师忍耐的表情,笑眯眯地说:“我还以为你们不介意在大街上做爱呢。”
希尔心想我还不介意打爆你的狗头呢,你妈的异界痴汉。
体内的那东西向后撤了出去,法师得以收获片刻的喘息。接着,那东西却朝着更加夸张的方向异变。如果说之前只是普通的粗壮柱体的模样,现在抵在法师身上的头部则隆起了粗糙的外凸结状物。
那东西慢慢顶了进去。
法师几乎被击溃了。那是迥异于人类性器的模样。不规则凸起的大粒的结刮磨着黏膜,柱身则遍布着海葵一样的圆锥状触肢,触肢的外面是干燥的、长着细小的绒刺,翻开却粘乎乎的。插入时绒刺磨蹭得黏膜瘙痒难耐,撤出时又粘在肉壁上,扯着红肉不肯松开。
“哈啊——唔唔啊、啊”,法师整个人软的站不住,被男人体贴地扶住:“呜、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重要吗?”,男人将手移下,揽住他的腰,亲密地凑到耳边,“还是确认自己正在被一只肮脏的魔种侵犯会让你更有感觉?”
那狰狞的东西慢慢撤出一些——触肢因为主人的退出被一根根扯下,像是无数口器用力嘬吮着黏膜,又用力捅了进去,绒刺蹭过软穴,粗糙的前端狠狠顶上穴心。法师哆嗦着仰起头,肠穴绞缩着喷出一大股水液,顺着腿根留下来,在地上留下一片水痕。
“放过放过我”
法师吞咽着已经到了喉咙眼儿的媚叫,他别无选择,挣扎着转身抱紧了男人,向行凶者哀求:“不要在这里。”
这时他才第一次看见男人的样貌:粗硬、杂乱的黑色长发和血一样鲜红的竖瞳。
“真是娇气。”,男人笑眯眯地说,用手指抹了一下他的眼角,“哭得眼睛都红了。”
希尔已经被插得神志不清,当男人的手滑过嘴唇时,本能地含住了那粗糙的手指。
男人的血瞳变得更加艳丽,他偏了偏头,若有所思地笑了。
“抓紧了。”
说着,他把法师捞起来整个抱进怀里,朝着旁边地小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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