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酒 被健壮农家青年破处/谷仓激情(1/1)

    夜幕降临了村镇,大人们结束了活计,孩子们被家长从各个角落叫回屋,窗棂后油灯亮起。

    镇中央最高的建筑是包括一座钟楼和两座塔的小教堂,它是镇上除了领主大宅外最气派的房子。被镇民们敬爱着的年轻神父做完打扫工作,扣上礼拜堂大门的锁栓,回到自己作为宿舍的侧塔。他的房间里一支蜡烛也没有,却被一种珍珠色的光团照亮。

    神父先生站立在墙角一面银框简单典雅的椭圆形半身镜前,看着镜中自己额前的魔纹,嫣红舌尖轻舔过唇角。和镇民们一样,他也该准备晚餐了。他先完成挑选食材的步骤,而用餐,要等到“食材”沉入梦乡才行。

    以谦和热心好神父克莱尔?泽理为假面的魅魔转动指尖,五个光圈在面前排成一弯月牙形,每个都连接着一名他平日相处中已植入过足够暗示的可猎食人选。

    挨个扫视,他找到了早早休息的第一个目标。

    \

    “克莱尔先生,就是这里。”

    憨厚的农家青年替神父先生打开谷仓的门。还未到收获季,干草厚铺的地面仅有些旧的碎谷,高处唯一一扇窗户透进的宽幅条状夕阳里漂浮着柔和细碎的金黄光点。这座谷仓离镇子边缘这户人家的住家隔着牲畜棚,有一点距离,走进室内,感觉异常安静。

    “早上我修那扇窗户时有个坏掉的鸟窝摔了下来,里面的鸟蛋碎了。请您帮它祈祷,让我忏悔过错。”杜兰德讪讪地低头挠着硬茬茬的棕发,刚十六岁的他已经又高又壮像座铁塔,比力气镇里没人赢他,然而是个热情又心软的老好人,由此而添的烦恼让他做了告解室的常客。

    杜兰德看到年轻的神父点点头,跪在窗户下交叉双手祈祷着,清俊白净的脸上正好洒满夕阳,金发熠熠生辉,朦胧明亮中比他看过的圣像画还更如同圣光化身的天使。

    他心里负罪感更重了。他多次用不洁的眼光看了神父先生,还有无法抑制的渎神的幻想。神父先生那双好看柔软的手,那双诵读圣词的薄粉唇瓣,在他污浊的幻想中做着荒谬的事,艳丽诱人的禁果是如此美味

    然后发生了什么呢?本该是忏悔过错的时间,他却循着冲动增加了罪过。门已紧闭的谷仓里,在厚厚的干草上,美貌的圣职者被他推倒桎梏在身下,讶异又迷惑,俨然不知何为玷污的纯洁羔羊。

    杜兰德的生活就是农活,字不识几个,书只读过同镇人那儿几本旧画册。他做事按的大都是糙理,对情欲的反应就是头脑发热,调情更是一窍不通。他乱糟糟地去亲神父先生的唇,一双粗硬大手往人整齐的衣服里摸,也不考虑摸哪里对方会舒服,就想赶快碰到美人的肌肤。

    “等一下”神父先生的手搭上他的肩,轻得像羽毛,根本成为不了阻拦。但他被熟悉声音里罕见的恳求意味动摇,顿住动作看着咫尺处泪光闪烁的淡紫色眼眸。

    “杜兰德,”那只手滑下到他的小臂,随后握住他发颤的手腕,神父先生的音色奇异地回到往常的温柔安稳,“你想做什么?”

    “我想要您。”他本来双膝跪在对方腿间,回答同时压低身体,膨胀的雄物顶住修道袍下温暖的腹部。

    “你要为了我这种人玷污自己的灵魂吗?”神父先生认认真真地劝他。

    “对。”杜兰德因对方的妄自菲薄生起了气,用力地单手将对方双腕固定在头顶,“我想。”

    “你会恶心的,这种被诅咒的身体”年轻圣职者在他扯开衣袍的动作下无用地瑟缩,作出难懂的宣言。

    杜兰德全不在意地剥开布料,贪婪地扫视过里面匀称修长的身体,垂首去亲神父先生湿漉漉的眼眶,摩挲对方无法继续藏在袍下的苍白大腿,抚摸那根尺寸与自己对比鲜明的阴茎,随后触到了下方暗处不该有的某种存在。

    “克莱尔先生,这是什么?”农家青年覆盖厚茧的手指摸索着浅浅肉缝里娇嫩的两瓣花唇,摩擦到里面吐水的小肉孔。神父先生慌乱地并拢腿扭动着身体,想阻止那片秘地被侵犯但纯属无用功,小珍珠似的阴蒂淫核被农人的粗糙指腹捏了两下,甜腻的呻吟就迸出了唇齿。

    杜兰德掰开美貌圣职者的大腿,欺身压近更多。神父先生浅色娇嫩的小雌穴清楚展现在他眼前,像新发的花苞那么嫩,那么小,透出些肉红色的穴口边滴着晶莹露珠。被识破了秘密的神父先生紫罗兰眼眸水雾盘亘,紧咬着薄软嘴唇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粗壮阳光的小伙子算是和姑娘睡过的,是些随性匆忙的游戏,从没在意与自己交合的女性器官是什么样。或许正因为是神父先生,他才会这么仔细。小小的穴口被他掏出大鸡巴顶着,翕合着溢出更多水液来。神父先生抓着身下的修道袍,浑身发抖,扭开脸闷闷地啜泣。

    修道士要保持贞洁,这常识粗人也懂。神父先生是男人,这里被肏了也还有男性贞洁才对,杜兰德对自己绕开罪名的机智逻辑很满意。

    “您的身体真美,怎么能说是被诅咒呢。”狰狞丑陋的大龟头反复碾压摩擦着水淋淋的小肉缝,不时稍往里顶顶,把弹性的穴口撑得圆起,“克莱尔先生的处女小穴,我来给您打开。”

    物似其主的粗壮长屌突猛地破开圣职者淫水濡湿的嫩穴,流出的蜜液渗了丝缕血色。神父先生指节攥得发白,大腿肌理完全绷紧,挺高脊背呜咽着。

    “杜兰德,疼、呜”神父先生颤抖的手攀上他粗布上衣前襟,泪痕从湿红媚色的眼尾滑下脸庞,发抖的声音软软的,咬出齿痕的唇瓣血气绯染,“你是不是其实很讨厌我?”

    “不是!我当然喜欢您。”杜兰德不敢再蛮力往刚开苞的嫩穴里捅,小小的柔软窄道生涩地紧夹着他粗硬暴胀的鸡巴,虽然柔嫩又温暖可是难以再进一步,“要怎么让您舒服些呢?”

    “我哪知道啊”神父先生白净的脸庞染开潮气的晕红,抗拒感不再,微蹙眉头的样子比起怒气看起来更是害羞,“杜兰德不是有经验者么”

    “那那我试试”他也只能勉强考虑着和女人的做法,摸向双性美人的胸脯。颀长缺乏肌肉的身体这里却微有鼓起的小丘,虽然不比女性乳房,是手掌压着有些弹性的柔软弧度。

    “这样舒服吗?”他托起两侧小乳丘抓揉,身下的美人捂着嘴巴点头,收缩着的嫩穴里湿意更盛,指缝间零散的气音琼浆般点滴都无比诱人。

    ?,

    清正自律的美貌圣职者被他拖下了圣坛,正在被玷污中堕落向肉欲欢愉。两侧淡粉色的乳尖鼓涨起来,敏感得任意逗弄都会使神父先生压抑不住淫浪的娇声。

    美人衣饰光鲜在人群前诵读的声音有多明若天籁,被他压倒侵犯时的吟叫就有多骚浪勾人。

    含着他硬挺鸡巴的处女穴里蜜水直流,淌到身下袍子上泅出暗渍,穴里越来越会吸,嫩奶子被揉被捏把美人玩得发了骚,蜜穴忍不住渴望被男人彻底开苞了。,

    杜兰德舔吃起神父先生肿得小红果似的骚奶头,一边胯下突然地激烈动作起来。大鸡巴噗嗤噗嗤把蜜穴插得淋漓淫汁喷出小口,让湿滑阴道急缩着推进里面,幼嫩饱满的媚肉紧缠着肉棒吮吸按摩,硕大的龟头没两下就长驱直入狠狠肏入美人的花心。

    神父先生主动抬腿勾过他的腰迎合着凌虐花心的冲撞,搂着他脑后,在淫媚的喘吟里求他也吃一吃另一边发痒的骚奶头。

    清规戒律束缚已久的身体被强行开苞,很快浸淫肉欲对甜头上瘾。神情迷离的神父先生被他抓着膝窝把双腿按到身侧,蜜汁淫穴不停痉挛着殷勤地吸吮吞吐他疾猛进出的鸡巴,深色膨大的肉棒抽插间把穴口粉嫩媚肉也染着淫水搅出的白沫偶尔翻出,双性人的浅色阴茎晃动着在那片细白腹部擦上液痕。

    美貌被情欲濡染的神父先生半吐舌尖迷乱呻吟着,涣散的紫眸里雾霭弥漫,自己捏着被男人舔湿的骚奶头玩弄拉扯,又握住清液流溢的阴茎胡乱套弄着。杜兰德看得血燥心热,往花心里狠狠捣撞了激烈的一阵,把初次开苞的美人肏得扬起颈脖气息紊乱,双手压在袍子上乱抓着,气音之外都无力出口。

    杜兰德把精液全射进神父先生的小穴深处时,那张好看的脸正好侧斜着被窗口落下的星月清辉笼罩,睁大的紫眸里水汽都光华盈盈。这副精致的圣像上垂下的泪痕并非慈悲众生,而是被男人肏得太舒服了。

    他和神父先生从此共有了一个秘密。

    \

    克莱尔在室床上换了个侧躺姿势。醒酒有点麻烦,味道也中规中矩。算了,不过是杯开胃酒而已,还及格啦。想想以后调戏本人会变得更有趣,也许下次吃会有惊喜也说不定。

    他打了个呵欠,想着明天的晚餐闭上了磷光闪闪的紫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