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被人欺,被狗骑(人兽)(1/1)

    “,吃晚饭了。”宋二推着小车,把装满粮食的蓝色狗盆放在地上,蜷在贺怜边上的大狗瞬间弹了起来,冲上前线狼吞虎咽。“都是你的,慢点吃。”

    贺怜赤裸地倒在地上,一个粉色的狗盆放在他面前,狗粮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有一颗砸在他的眼皮上,但他眼睛也不眨,静静地躺在那。

    “怎么不吃?要我亲自喂你吗?”宋二挠了挠他的下巴。贺怜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他撑起上身,乖巧地爬到宋二跟前,用牙齿轻轻咬开对方的裤拉链。

    “原来是想吃这个啊。”宋二勾起嘴角。

    贺怜将对方的阴茎含进嘴里,吮吸,吞吐,喉咙咕溜溜咽下咸腥的牛奶。贺怜内心升起结束的松懈感,却被宋弋楷按住脸颊,泄愤似的来回贯穿。“嗯!嗯嗯”贺怜痛苦不已,那双手慢慢下移,用力掐住他的脖子,他被迫张大嘴呼吸,积在眼眶里的泪水簌簌而下。他涨红了脸,目睹对方拔出阴茎将精液浇在狗粮上的全过程。

    不,不要这样对他贺怜茫然无措地摇了摇头。

    “快吃,不能再任性了,不吃饭怎么有力气生宝宝。”宋二按住贺怜的后颈。

    贺怜僵硬着身体,他不是狗,他是人!他不是

    “汪!汪汪!”大狗飞奔到粉色狗盆前,将里面的粮食席卷干净,掉在地上的也不许剩,吃完意犹未尽地抬起大脑袋,憨批地望向主人,“汪!”

    “蠢狗。”

    黑色大狗委屈地哼哼。

    “,想吃罐头吗?”宋二打开罐头诱惑道,猎犬目不转睛地盯着罐头,“想吃可得好好表现——把你的母狗肏尿。”

    大狗瞅了瞅罐头,不解,主人用手指向它演示了一遍。黑色大狗发疯了似的扑向贺怜,两条前肢抓住贺怜,鲜红的狗阴茎不停碰撞却未能插入,主人好心地帮了它一把。“呜!”坚硬的阴茎骨一捅到底,贺怜痛得求饶,“轻一点”“狗怎么会说人话?”主人扇了他一巴掌,贺怜立刻闭紧双唇。

    大狗压在贺怜身上,膨胀的龟头球卡住前列腺,不断往里面顶去。贺怜提醒自己要保持理智,深深吸了一口气,但大狗遵循兽性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被操得漏出好些液体。处于高度兴奋状态的大狗,从喉咙里发出狼一般的嘶哑叫声。贺怜被猎犬尖锐的牙齿咬住脖子,恐惧如滔天波浪淹没了他,胸腔剧烈起伏,溢出好几声哭吟。

    他射了。

    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由想,除了不能生狗崽,他又与母狗有什么差别?贺怜忽然顿悟了,双腿夹住黑色大狗的腰身,主动迎合起来。当狗棒子摩擦肠道时,他便痛快地喊出来,当狗棒子要拔出来时,他便夹紧屁眼挽留它。

    一股灼热的水柱打在嫩壁上,贺怜被烫得尖叫。这笨狗竟然尿在他里面了?“嗯嗯好暖和好舒服”

    贺怜的肚子慢慢撑涨起来,但他已经沉浸其中,彻底变成这头猎犬的母狗了。

    他空荡的细管仍高高翘着,身体时不时抽搐两下,白糊糊的混着尿液的精水从指甲盖大的洞口涌出来,任他怎么收也收不住。

    主人奖励了三盒罐头,但因为一天不能吃太多,便将剩下的罐头留到明天。主人还说,奖励制度可以延续下去。

    黑色大狗高兴地舔舐起母狗毛发稀疏的身体。

    同一天晚上,喝得烂醉的男人撞进了租房,把糕点甩在桌上,“贺怜!死兔崽子还不快给老子滚出来!狗娘养的东西!狗东西,死哪去了?”

    贺怜已经分不清白天与黑夜,管家将他从笼子里放出来,他甚至忘记如何像人类一样走路,他腆着畸形的肚皮,在月光下,连滚带爬地奔跑。

    贴在电线杆上的寻人启事被雨淋得模糊不堪,转眼,十年过去了。

    “听说没,那个宋氏集团破产了!”

    “我朋友在里面是个小高层来着,说是宋二少得罪了上头的人。”

    “《宋弋楷监狱被轮视频流出》,加免费可看我靠!1、2、3整整十二人,一支篮球队了都,卧槽!这尺寸,会出人命吧!”

    “送医院抢救了,这多久之前的事了。你再打开网,关键字。”

    “噢卧槽卧槽卧槽!人兽是真实存在的吗?这狗什么品种,太吓人了吧,那玩意比手臂还粗!”

    “宋二养的狗,论辈分,还得喊他太爷爷呢。”

    “呕。”

    “还有后续,拍卖行上宋二被卖给一个商人,那个商人是出了名的性虐爱好者对了,我们公司有新领导调过来。”

    “可算有我知道的事了,那新领导还很年轻,不到三十岁,真羡慕,人不是赶上机遇,是机遇赶上他啊。叫什么,桐灼?同桌的你哈哈哈哈”“别乱说话。”“晓得的。同桌!哈哈哈哈”

    纪镜还住在那间破旧的租房里,也听到街坊邻居议论宋氏那些事,他没多大兴趣,专注喝酒、打牌。贺怜失踪的第二年,纪镜讨了一个媳妇,逼还没摸着就跟别的男人跑了,那之后他再也没讨过媳妇。十年过去了,啥也没变,要说变化,就是后巷那些寡妇涨价了,一晚上竟然要五十块了。

    这天,纪镜在外头吃了壮阳酒,实在憋不住了,可兜里连五张纸币都没有,打算赊一账。刚绕到后巷,就见他平常光顾的陈大姐正在招揽新生意,顿时没了兴致。其他女人也可以,只是习惯了,就像他都不记得兔崽子的模样了,有时候却会想起他的好,那身板虽硬,屁股倒紧翘的很。

    “小哥哥,我看你面生,第一次给你八折,你看好不好呀?”陈大姐夹着上身挤出一道鸿沟。

    纪镜听了半硬,他可从没见陈大姐对他这么嗲过,忍不住打量起那名客人,也就比他高个几公分、年轻十来岁吧,也不怎么样嘛!啧,长这么俊要什么没有,干嘛来这里跟他抢女人啊!火气猛地上来了,气势汹汹地走向青年,仰起头喝道,“喂!”

    那黑黝黝的眼睛见到他时噌地窜起一簇明艳的星火,还怪好看的纪镜愣了一下,“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年轻人笑了起来,一把拢住他的手腕。这人看着瘦,力气却很大,纪镜挣了半天没挣开,被年轻人拖着走了一路。

    “喂,你神经病啊!给老子撒手!”

    年轻人突然停下脚步,纪镜发现自己被带回了租房。年轻人安静地看着他,纪镜皱了下眉,摸出钥匙,打开门。有什么不对。

    “你他妈谁啊你!”纪镜后知后觉地发怒。他被用力抱进怀里,耳边响起陌生又亲切的声音。

    “爸,我回来了。”

    “喔你他妈还知道回来!”

    屋里又闹得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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