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巧舌(1/1)

    乘着直升机回到艇中,他俩和平地各自洗澡更衣吃饭,终于到了樱贤二最忐忑的时候:睡觉。

    他被绑得太久,浑身僵直,何仲棠半是消遣半是认真地给他按揉,手劲下得很巧也很重。酸疼杂糅着痛快,他龇牙咧嘴的,断续的喘息听在何仲棠耳朵里,果然变了味儿。

    双手游走的地界不对了,何仲棠语调轻松,几乎有点流里流气的:“听听你叫的,这还没干上呢。”

    按下床头的录音机,似有若无的呻吟开始回放,樱贤二从那么一架不起眼的机子里听到自己的声音,且是如此令人误会的动静,难堪地沉默了。

    何仲棠捏捏他的耳垂,“你自己说,是不是拱火。”

    “我”觉出对方蓄势待发了,樱贤二欲言又止,不确定有没有同他商量的余地。

    “我知道。”

    他后面还没消肿,何仲棠没勉强他,但也没放过他。拥着他侧卧,只要他用腿。

    以前从没这么来过。他按照何仲棠的指点,夹紧了大腿,任由那根热突突的家伙钻进腿根,在股缝进出,摩擦着会阴。身临其境了,才知道并非轻松差事。那动作越是和缓,耻感反而越清晰,仿佛他是个随主人使用的娃娃,暂时充当了单方面泄欲的工具。

    可再不愿,也没他说不的份——这道理,他今天学习得刻骨铭心。只得从牙缝里挤出句:“摸摸我”

    这是可以的。

    何仲棠一乐,双手绕到他胸前,揉红了两片好肉,挤奶似的从根捋到尖,虎口卡住小小的晕圈,轮流吸咬,又抿住挺立的乳珠,像要榨出石榴籽的果浆。

    身下的人熟门熟路地舒服了,摸索着抓住他的手腕,只原地攥紧,看不出要人进还是退。何仲棠低头亲了亲他手背,那只手瑟缩,又舒展,犹犹豫豫地松开了他。

    白净,骨节停匀,指甲淡粉,一只好看的男人手。何仲棠转而吻上他指尖,食指,中指,无名指。

    十指毕竟连心,樱贤二一僵,蓦地把手抽走了。那只手便立刻被重重地扣住,按在头顶,交握的十指插进床单,床骤然起伏,沉闷的夯肉声清晰而单调。

    何仲棠压着他,嗓音是微醺似的飘飘然:“怎么学得这么撩人?”

    樱贤二乖乖趴着,不知道自己又干什么了:“没有”

    其中道理,本人没留意,何仲棠却是心里门儿清——鲥鱼多刺的憾事,叫他给攻克了。剩下的,是白亮鲜嫩的肉,料理好了供人享用。

    突然心有所感,他抽出来,俯身照着那屁股重重咬了一口,或许是心理作用,普通的性事似乎再也没法填充他对这人膨胀的欲望。这具身体,应当是他意志的延伸,应当是与他和鸣的琴弦。

    突然想起那次在书房,有力的肢体与娇嫩的花蕊合而为一,映衬于眼中。也正是那时,无懈可击的心脏像被什么蛰了下,刺疼,鼓胀,毒钩刺入表皮,整场游戏隐隐地不仅是游戏。

    掐着腰窝,何仲棠垂着眼,拱开那两瓣臀肉,舔了舔渗漏的露水,轻轻用牙衔住穴口红肿的一点边缘。

    哀切的惊呼里,似乎不全然是痛苦。那人下意识地往前爬,何仲棠没出手阻止,单是从鼻子里质疑地“嗯”了一声。

    蜿蜒的躯体一滞,迟缓地趴了回去。

    “自己扒开。”

    那人深呼吸了几度,才躲躲闪闪地自己掰开臀瓣,喃喃道:“说了不逼我要命。”

    何仲棠俯瞰着他,人如画轴,徐徐地舒展到头,献出的不是匕首,而是花。

    他向着花瓣轻轻吹了口气:“交给我,你会喜欢的。”

    掰着的手渐渐使不上劲,樱贤二浑身的神经末梢都抖擞着,禁不得丝毫风吹草动。人的舌尖怎么会那么软那么烫?何仲棠像吃生牡蛎似的,连汤带水吸溜着他,他则成了一滩凝不成块的果子冻,身是软的,骨是脆的,就算何仲棠要囫囵吞了他,他也没招架之力。

    私密至极的器官都快融在那人舌尖,他还是无论如何迈不过心坎:洗得再洁净,那种地方,心底里难道不觉得

    “脏不脏”

    “我都不嫌,你倒嫌上了?”

    “嫌不起反正早就没脸面可嫌了”

    “脸面能让你舒服么?”何仲棠不等他回答,就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他可以。灵活的软体贯穿了畏缩的腔穴,在内部戳刺,抖动,拍打,像一尾活泼但恶劣的小鱼,摇头摆尾地扑腾进一眼活水,搅得人不得安宁。兴许是玩儿腻了,小鱼又跳出洞穴,滑向尾椎,沿着脊骨一路向上,与发抖的唇瓣汇合。

    亲了一下,淡淡的腥臊味儿,樱贤二挣开他,“你去漱口。”

    何仲棠往他下面抠了抠,又湿漉漉地抹在他鼻尖,点点他:“还说呢,你流的水儿。”

    樱贤二受不了他,低头在被单上蹭干净,结果又被人在脸颊上划了一道,“闻闻,认准了吧?这就是你的记号。不能给别人闻,听见没?”

    樱贤二把头埋到枕头底下,不理他。

    何仲棠撞他一下,成心怄他,“哎,听见没?”

    “你烦不烦?”樱贤二叫他臊得没地藏身,拉起被子将他俩铺天盖地地罩住了,“又不是狗,靠闻屁股认人!唔——”

    被子没形没状地拱起,底下翻江倒海,又是挣扎又是惊喘,还有走腔变调的话音,两米的床掀起了几丈的浪。内中兴风作浪良久,樱贤二透不过气了,忽然冒出个头,嘴唇殷红,还嵌着齿印,微张着喘气。

    何仲棠没露面,只探出手,啪地关了灯,便又合身向下滑,摸回他那里,唇舌与手指并用地玩弄。

    一团漆黑里,樱贤二隔着被子搭住对方的肩膊,大敞的腿只在被子左右探出脚踝,借着这份遮掩,毫无保留的敞开了身体,隐秘地不堪着。整个人薄成了一张窗户纸,叫何仲棠舔出个洞眼,飘摇地漏风,从中能窥伺到他致命的隐私和软肋,方寸的破绽终将摧枯拉朽,以致开膛破肚。

    舌头和手指长度毕竟有限,销魂的一处始终不得照拂,空虚得发疼,只觉得身心都亟待填满。他咬咬牙,蹬了蹬何仲棠的脊背:

    “进来”

    被子里的回话沉闷:“不行。肿着,强进去得疼。”

    “你还怕我疼?”

    “看是什么疼。真裂了,你就兜着尿布过日子吧。”

    话是这么说,中指尽根捣入,指甲够了够,堪堪擦过他那处凸起,然而没有余裕。头顶上,那人不死心地哼唧,求欢求得含蓄,发浪发得隐忍,似是而非地央告。

    吁了口气,何仲棠从床尾钻出来,“要也是你,不要也是你。躺好等着——”

    再回来,那人自己偷偷骑着被子乱蹭,已经滚成了一条。

    啪叽一掌拍在他屁股蛋上,何仲棠是啼笑皆非,“你说你,开头矜持个什么劲?”

    他把人揽过来,拆开那包二十公分的大头医用棉签,几根并成一簇,弄湿了,沾了消炎药,慢慢往那贪吃的嘴里送。“家猫要没结扎,发起春,差不多就你这么难缠。——闹这么一出,你说我养了个什么品种的大猫?”拧了拧他的鼻子,“串种的,是不是?”

    樱贤二闭着眼蹙了眉,被他耗得十分焦躁,老老实实地低声求饶,“哎呦别臊我了”

    他乖巧了,何仲棠也就仁慈,拖长了声音应道:“嗳——”

    棉签参差围绕着那一点,软硬适中,快速地捣弄,手指摇出了残影。手酸了,又改为捻动签棒,叫里头的棉套回旋摩擦。樱贤二面红耳热地蜷缩在对方臂弯,缠绵地叫,缠绵地挠,下面动作快得难以承受,却没脸再提要求。默默夹紧了屁股,然而无法对细长的竹签造成阻力,最后居然生生让几根棉签给插射了。

    何仲棠噗嗤一乐,给他展示指缝里的精液和滴水的棉签,“合着从前都是杀鸡用了牛刀,我怎么觉得那么不是味儿呢?”

    樱贤二漂浮在高潮的余韵里,羞也羞得不真切,开口就是挑衅,“跟棉签较劲,有本事自己上”

    话没落地,就给摁趴下了,何仲棠那根火烫的棍子捅在他股间,作势要进去:“该我讨债了吧?”

    “谁也没拦着。”他在下面乖乖趴好,愿意豁出去,抓姓何的出尔反尔的现行。——何况,真刀真枪鏖战一场,他本身也不完全反对。

    结果那根烙铁硬是过门而不入,就着他的腿根抽插,皮都快磨破了,才射在他臀缝里,射满了,四溢。何仲棠眼疾手快地给他提上底裤,“兜住了,赶明儿给我下个崽。”

    “你——”

    不等他讨伐,何仲棠径直盖被睡了,将他晾在一边,得逞地闭着眼说:“忘了告诉你,我不吃激将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