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浇灌(2/2)
“来,尝尝自己的味道。”何仲棠过去,托起他下巴,和他交换那点儿可怜的寡淡液体。樱贤二无力招架,缺氧地闪开腥涩味道,低低地:“不要了,我反胃下面也很疼。”
心里蓦地不是滋味儿,何仲棠卡住他颌骨轻轻抽身,蹲下与他平视,柔声道:“真不喜欢,就不那样儿了。没打算逼你。”
拉开裤腰,叼住那弹射过来的肉棍,他鼓着腮帮,仿佛面前是根奶油夹心面包,低下头乖乖地吸食。
嘴里塞满了,人安安静静的,眼泪,决堤似的往外冒,纷纷落在何仲棠的小腹。
羞到极点,凡而不见了愤怒,只余超出限度的快感。
“只是疼?”
退出来,何仲棠蹲在那人面前,用指腹抹去泪痕:“怕成这样?不难受的,舌头上又没长刺,哪儿就能吃了你了。”
那东西像受了绝大的刺激,回光返照地抖几抖,稀稀拉拉射在何仲棠嘴角,是枯竭的最后几滴。
“怎么了?”
“不要!我真没力气了,我我饿了。”
“别,求你了!”樱贤二把自己抱成一团,逮着浮木似的,没命地叫“好哥哥”,连日本话的敬语和道听来的吴音都一股脑叫出声,“好哥哥,——亲阿哥!拜、拜托你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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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仲棠托着他后脑,擦了泪的手帕捂在鼻端:“擤。——还不是谅期着你一定舒服,以为是口是心非。别哭了,不欺负你了。喂你吃点儿饭行不行?”
然而,水柱不停,转而熨洗他徒然勃起的肉棍和瘪瘪的囊袋。最脆弱的褶皱、筋络和马眼无一幸免,连一圈包皮都被那人剥到底,不见天日的细嫩部分无处可藏,只得乖乖承受这甜蜜的极刑。樱贤二翻着白眼,咬破了下唇,几乎要晕过去,从泫然欲泣,毫无过渡地就泪眼婆娑了。
从那双跪趴的腿间看过去,樱贤二额头抵在池边,气息奄奄,根根分明的睫毛挑着泪珠子,黑鸦鸦欲坠,像花草承受不起雨露恩泽,驯顺地向下倒伏。
水柱冷不丁消失,何仲棠掰过他那根快要摆脱重力贴上肚皮的玩意儿,在紫红的龟头上,轻描淡写一吻。
“装傻。”
最基础的心理防线轰然倾塌,樱贤二从内里被刺痛了,一边逃避一边尖声哭叫:“别——别!”
热水很快满溢,汩汩外流,漂出些藕断丝连的白絮。何仲棠勾住那缕滑腻,抹在他臀上:“这回指定洗干净了。”
他愤然骂了句脏话,实则是绵软无力,何仲棠不跟他计较,“知道兽类怎么疗伤么?”
像雨滴,清凉,零落,抓不住。
何仲棠这才记起,他一整晚是滴水未进。揉揉他的瘪肚皮,问:“想吃点儿什么?”
正敏感到极点,两根手指将他拉回现实。穴口被拨弄,撑开撑大了,强力的水柱便自上而下直直打进内部,向他颠倒的身体里灌溉。
残酷的火舌反有燎原之势,刺破肿胀的穴口,一粒粒舌苔像附带着吸盘,仅在入口戳刺回旋,就似照见了五脏六腑,还要顺藤摸瓜地勾走他的脊梁骨,直接揉搓他的心脏。
这问话,本是普通至极。可樱贤二实在给折腾怵了,猜不透对方会搞什么花样,或者会让自己用哪儿吃。慌忙扒住面前的裤裆,他隔着布料轻舔,闷头讨好起来:“吃这个就,别弄我了”
“胡说,水不更热?况且,冰敷你就乐意了?”
惊弓之鸟转头便开始不自在,半信不信的:“说着不喜欢,你不理”
樱贤二有种不详的直觉,片刻之后,翘起的臀瓣被人掰开,一样湿热柔韧的东西抵在肿胀的穴口。他强撑着回头,视线越过自己的臀峰,与何仲棠相撞——后者深不见底的黑眸正盯着他,舌尖慢镜头似的舔了一口,也许并非故意,却自然而然地展示着绝对主权。
语无伦次,偶尔夹杂某种湿漉漉的喉音,细如蚊呐,娇嫩、无助。何仲棠疑心,这就是武侠小说所谓的“嘤咛”,而且此时正活生生出自一个惶惑的成年男人之口。
“你说怎么了?”樱贤二终觉难以启齿,眼睛红得兔子似的,闪开他的视线,乱扯了个理由,“舌头好热。”
——他是怎么了?
可惜郎心如铁,两只脚踝分别握在对方的铁掌里,他四肢并用,也无论如何爬不出浴缸,苦楚得生出了疑惑:这么不堪一击,他是怎么了?又凭什么总为这些玩弄人的床事掉眼泪?此刻当然是无解,他只得胎儿似的抱膝侧卧,夹紧了屁股:“那种地方别舔了”
何仲棠不为所动,拦着他的腰,花洒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凌迫他后穴里微肿的嫩肉,倾斜着烙在他那块栗子皮大的腺体上。之前做得太多,他已经射不出东西,内壁收缩到极致,靠后面攀上了高潮。
樱贤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五官都皱起来:“肉麻。”
何仲棠摸不着头脑,他那后穴已然身经百战,身子也早给尝遍了,怎么两相叠加就要抵死不肯了?
“求你好烫,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