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书春(2/2)
射不出，那人绝不会叫停。
就算何仲棠想要他一幅完好的身子，这样冒险，就不会失手么？
“我办得到。”
“我一个笼中鸟，不试探你，白白等死么？那次我本不想跳下去你，你容我这一回吧”
随着顶撞，他越发往外悬空，只剩屁股卡在窗沿。视野摇晃，夜空扑面，一轮皎月拖出重影，几乎要晃花了眼。
后穴的伤口再次撕裂，干脆分明的贯穿却依然擦出星点火花。不过，无论痛还是快，在未知的跌坠面前又显微不足道。
“等你能把它吞进去再说，”何仲棠晃了晃饱浸淫液的笔头，“进的时候笔头不能散开。”
狎弄自己不同于挨肏，轻亵意味尤其显着，樱贤二烧红了一身薄皮，叫身不由己的锐痛和酥痒折磨得身心涣散。无意中擦过那一点，他呼吸一颤，再也不想熬了。
像脑袋绷断了弦，他猛地拔了笔丢出窗外，踉跄着迈上窗台：“我再跳一次，再跳一次好不好！我还怎么惹到了你？”
他被把着尿完，整个人便瘫了，奈何何仲棠尚未释放，颠着他边干边咬耳朵：“不是要再跳一次?跳吧。”
何仲棠不给他申辩的余地，就那么笑微微地瞧着他，把烟灰弹到那疲软的阳物上，疼得他蜷缩成一团。无法，樱贤二气苦地闭眼，之前被肏开的圆孔已经缩成一道肉缝，裂口止了血，叫人丁点儿不敢碰。初次自己开拓，他手法极其生涩，以往对女伴的千般手段不愿用在自己身上，手指在当中摸摸索索，穴肉对一切刺激敏感而又陌生，不住地蠕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樱贤二听那人调笑，随他搂着自己给后穴上药，翻白眼的力气也无。理智上依旧不屑，身体却先于脑子，刻骨铭心地怕了。羞感，快感，畏感都是一样，他承认这幅身体摆脱不了，想得再剔透也无用。就像现在把头拱进何仲棠怀里，脸颊蹭着暖烘烘的体温，明明为头脑所不齿，他却放纵地沉浸于这种安全的气息。
脱力的猎物像空面口袋似的，直往下出溜，眼神都散了。脸色煞白，更衬得眼皮和鼻尖通红，已经平复了情绪，看着还像在抽噎。
当然，对何仲棠而言。
“真吓着了？”
因为就是这么分裂和卑贱的动物。
另一方则是精神绷到了极限——挨着肏不时被松开，诳那么一下，中途还突然被翻个面，眼睁睁地头朝下冲地，睁眼就是四层楼的纵深，夜色里更显难测。他两手死命扒在窗沿，指甲都抠劈了。
“真跳，你有胆？”何仲棠不耐烦地轻笑，把他架在窗台上，掐着腰就干。
顺着肌理摸进大腿内侧，细腻紧绷的皮肤吸掌，何仲棠颇为享受地来回摩挲几趟，冷不防向外发力，把这双好腿掰离自己的腰身。
何仲棠喂他吸了口烟，烟头的火星闪烁，仿佛有生命，“还是你想用那儿灭火？”
痛感快感之外，久憋的膀胱酸胀，尿意翻腾，越不得纾解越是强烈。
深顶的第一下，樱贤二真以为自己会掉下去，惊得后穴绞紧，又被那人呼吸粗重地生生肏开。
他说不出话，胡乱摇头，竟挤出了哽咽的哭腔，掰过脸看，眼角红红的落了泪，只那么几滴，扑簌簌打在何仲棠肩头。
消极抵抗的盔甲终于被敲出裂缝，无休止的疼痛和亵玩让他开始乱了阵脚，“我知道你还恼着我。——我、我再不了，我哪是寻死的人？一时糊涂，你何苦揪着不放？”
这么没来由地伤了残了死了，不值！
他真是怕！
奉命自渎，一弄就拖延了许久。
“笔。”
他话没说完，叫人一推一扯，上身已经跌出窗外，晾在夜风中。
“我办不到！”,
笔尖灵巧地戳在他每一处软肋，饱蘸了马眼吐出的腺液，涂遍茎身和两睾，又把两粒乳头刷得晶亮。他挨肏时捱得苦，被这么一撩拨，阳物湿得不成样，简直骨头缝发痒。刚起了兴，那人却点到即止，不肯给了。
没得讨价还价，樱贤二在注目之下勉强照办，被何仲棠手把手握着操纵笔杆，时而研墨，时而捣药，毛刺纷纷搔过脆弱的穴肉，伤处痛痒难当。疲倦到极，本以为终于快熬到头，却朦胧听见何仲棠要他再插一根。
可他不能说，说了没好果子吃。
求生意志压倒一切心思，两条长腿自动攀在何仲棠腰间，流畅的肌肉使力而鼓起，扭出诱人的纹路。
樱贤二毫无兴致，带着任务硬了，比不硬更难受。他稍一分心，忽然马眼奇痒，腰一软便瘫坐下去。原来是何仲棠将狼毫笔尖戳进了尿道。龟头被那人有一下没一下地刷过，他不由得晃腰，追逐那快感。
何仲棠三指直入，抠挖翻搅，指甲在敏感处来回刮擦，下手稳准狠，把小穴收拾得服服帖帖、张合不已。毛笔扔在那人眼前：“来。”
茫然地抬眸，正对上那双看好戏的笑眼。樱贤二心底一凉，周身燥热也冷下了，近乎自虐地把阳物搓到通红，却回不到之前的热度。
何仲棠知道他如今禁不得一根稻草了，抱在怀里等他回神。放倒在床上，怎么摆布怎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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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处攀挂，樱贤二心脏骤缩，向后仰了一多半才被揽回，下面吸得人头皮发紧，也是一番乐趣。
之前他也被干出过哭意，但不曾真的掉泪，这回肏哭出来，显然酝酿了一腔苦闷委屈，亦假亦真，倒有几分动人。何仲棠心痒、心软，但程度有限，就着他这情态狠肏几下，咬着他后颈深深地射了。
何仲棠却像发觉了似的，一按他小腹，低笑一声，把尿似的捞起两边大腿，挺身往敏感处猛攻。濒临崩溃的喑哑嗓音在夜里荡开，被下人们一声不落地听去，却也顾不上了，樱贤二射了个淋淋漓漓，顿一顿，又一波温热的液体涌出，随着顶弄断续喷洒，淅沥沥浇在窗下的草地。
樱贤二拿到便无心拖延，硬着头皮剥开冠头狠狠刷弄，笔尖在尿孔进进出出，整个人都弓起身缩在床中央，终于射得筋疲力尽。何仲棠紧接着打蛇棍上。被摧折很了，樱贤二终于开始示弱：“后面，我后面有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