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章2.0(2/2)
静了几秒，何仲棠问：“正难受着？”
“我呸。”
“嗯！”
“愣着干什么？还是，你不会？”
“嗯。”
电话马上追过来，响个没完。
一阵踉跄下床趿着拖鞋拉抽屉翻找的动静。
“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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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么？”何仲棠把玩着手里的玉势，嗓音已经变了味，像个意欲捕猎的大型猛兽，“那，怎么办？”
“以后不敢了吧？”
“想赖账啊？那我可过去追债了，连本带利。”
轻描淡写的，像来自恶魔的蛊惑。
“硬了没？”
对面没了回音。
“还仔细听着？这么爱听我讲？怪不得耳根子那么软，吹口气你就抖的跟什么似的。你说你，是不是又骚，又不承认？”
“你放屁！”
“你那块筋不深，别急。前面两寸，摸着了么？”
“看来硬了。捏捏它。”
“不理我，自个儿玩儿上啦？”
“那我白卖力了？我的太君，还是老规矩，得拿出点儿诚意吧。”
电话夹在肩窝里，声音近得犹如实质，在他耳后震动。耳垂红得发烫，本该拿电话的那只手早已伸进衣襟，两手又拉又拧，甚至无师自通地抠进了闭合的小孔。
之前说好了，何仲棠禁止入内。说到，就得做到。
“你隔壁。”
何仲棠说着，听见皮带扣的脆响，继续道：“先摸摸小鸡儿，告诉我，硬了没？”
听筒里的呼吸明显凌乱起来，难耐而煽情。
樱贤二像被下了蛊，当真紧闭双眼玩弄着自己，又因羞耻细细地抽气。
樱贤二裤子脱到膝盖，张开腿，两手一前一后地夹攻，却始终不得满足，加上戒断反应的煎熬，不禁气苦地呻吟一声。何仲棠听着了，隔空引导：
“没什么。”
“开始软塌塌的，一舔就陷进去。又嫩，能掐出水，都怕给你含化了。”
“你装傻，我装聋，行了吧？——打圈儿慢慢揉，等那颗小奶头冒出来。”
这个樱贤二倒不陌生，越过会阴，探进湿漉漉的股沟，在穴口按揉起来。
“荒地哪能发芽，你那小奶子干晾着，没个熟了。是以后天天拿东西吸着，还是你自己多努力？”
“我挂了——”
“”对面沉默一阵，“再深点。”
和常用的指腹相比，细腻温软之极。他呼吸蓦地加粗了，惊讶于这样的器官属于自己。刚要故意给出否定答案，又忽然反应过来：“我哪知道！”
突然，何仲棠这边的房门打开了，樱贤二裹着皱巴巴的衣裤站在门口，飞翘的短发乱七八糟，像已经蹭过滚过无数遭。
“你在哪儿？”
樱贤二本就浑身冷汗躁乱难耐，不堪其扰地接了：“看热闹也上瘾？”
“能让你舒服。转移注意。”
什么东西！
樱贤二攒着床单：“我他妈是男的！”
“玩儿起劲了？要是我在，再咬咬喉结，就够你湿一回的。自己摸摸下面，湿了没？”
“”
“别过来！”他捱得满脸绯红，涕泗不受控，根本没法见人。
一句话，让他恍惚，仿佛他还在醇酒美人的全盛时代，和这位臭味相投的生意伙伴电话上谈买卖。
“”
“不行！手指不行。”
“更得加把劲了。听话，自己揉揉。每次都硬成小石子儿，拼命往上凑，换自己揉就不干了？”
他顿了顿，还是接起来。
樱贤二愣在原地，慢慢抱起肩，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何仲棠噗嗤笑出了声——这是开始迷糊了。
“我闭嘴，你那两个小奶子谁给你嘬？出那么多力，一口奶没喝上，是不是该找你算账？”
“行，还有力气接电话。”声音带着笑意。
床上的何仲棠伸手，晃了晃那根玉：“是你要找的么？”
“废话。”
“有点”
“没手”
“骗你干嘛？自己摸摸不就知道了。”
“嫩不嫩？”
“找你，找你，行了吧？！”
“那你能怎么？”
“先别急着否定，我看可行。上次不就是，至于美成那样么，缠着我要个没完。”
“我会才怪了！”
何仲棠盘腿倚在床头，一直抱着游戏的心态，结果叫他这一句弄得起了反应。
“唔——”
“如何帮，你教我。”
“”知道得不能再知道了。单是回忆，就已足够刺激。
“顶着了。接着可就快了，忍着别叫出声。够不够重？”
何仲棠深吸口气，“不是早把一模一样的送你了么，也不行？”
何仲棠在另一头，笑意盈盈地绕着电话线：“关心一下么。就算我想以身相代，也不能够啊。”
“哈”
他啪地挂了。
“怎么了？”
“乖孩子，想想我的形状。嵌在你里面，烫不烫？”
“腾出手嘛。下面不想要？早蹭湿了吧？你知不知道自个儿的小动作，动不动就耍赖，夹着腿蹭我，裤裆都是潮的？换谁不立马办了你？我够能忍的了。”
“嗯没有我难受”
他不答，只觉得那胸前那酸意有些不足，便捻了捻，又用力掐下去。
“笑什么？！”
“这下整根都吃进去了，行了么？”
“成了，”低低的笑声如在耳畔，“会举一反三了。”
“什么？”
“手指够不够长？小嘴儿那么馋，肯定不够吃。多少回了，我都怕断在你里面。”
“你——你闭嘴！”
何仲棠走近，抚摸着他后脑勺的头发，“帮到你了么？或者你找哪个？”
游刃有余的那个也当真起来了，因为一场虚幻的性事，具备了认真遐想的价值。
“嗯”
“你帮我”
鬼迷心窍，鬼使神差，樱贤二拉出衣摆，一只手从下面窸窸窣窣地钻进去，迟疑着摸上自己那片微鼓的红晕。
何仲棠一把抱起他，压在床上，捧着他的脸：“别生气，恭候多时了。”
“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吸你的。”
樱贤二嘀咕一句：“脱了裤子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