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劫3: 初欢之味 【第一次被操射】(1/1)

    韩墨说完这句话后停止了抽动而是伸出手指掐住了展颜胸前的乳尖,另一只手摸到了对方后腰胎记地方轻轻摩挲起来,他记得刚才这孩子受不住的颤抖。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展颜忍不住哼了出来,他下意识地开始受缩后穴,按摩着男人的巨物。

    “这不是会吗?”韩墨轻笑了一下,用舌尖取代了指尖,腾出手来去撩拨展颜的分身。

    展颜入行时间尚短,那些讨好人的手段花样一样学不来,每次都是咬着牙生扛着客人凶狠的发泄。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照顾自己的感受,反而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展颜任凭这个英俊又可怕的男人在自己胸前的舔弄,不想湿滑酥麻的触感瞬间击中了他脑里的某根神经,前端也迅速被他充满技巧的抚弄唤醒了起来。

    “小东西,这里真漂亮。”男人说着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话,他用手指肚摩擦着展颜细嫩弹翘的龟头,指甲刺激着上面的细缝,重新开始了下身的动作。

    “嗯啊”展颜的头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去,他不得不环上了对方宽宽的肩膀。而身体里的东西蠕蠕欲活,好似在故意寻找什么。

    就在男人的舌尖换成了牙齿开始轻咬肿胀起来的嫩芽时,展颜叫出了声儿。

    “啊那里那里嗯”

    “这里吗?”男人拿出难得的耐心用圆润饱满的顶端寻着对方要命的地方。

    “嗯啊”展颜不知道这股钝钝的,陌生又甘美的感觉到底代表了什么,唯有拼命点头。

    韩墨放过了嘴边的茱萸,打趣道,“这么深,怪不得”

    话音未落,一阵突如其来的挺进如打桩般开始动作,熟悉的痛感偏偏混合着不同往日的泼天爽意如排山倒海般向展颜袭来。不带丝毫讨好逢迎的呻吟声从他的嗓子眼中被顶了出来,黏腻的肠液好似被拧开了水龙头让紧紧交合的地方湿成一片。

    韩墨对各种男孩子在自己身上欢畅娇喘的画面司空见惯,可今天不知是不是因为好不容易平息了烦心已久的官司,他见生涩稚嫩的展颜被自己一点点变成了春意入体的模样,好似被一股巨大的成就感裹着飘到了半空中。

    现在就是他采撷享用美味的时候,韩墨把双手虚虚地揽住了对方的细腰。

    “宝贝儿,自己动。”

    展颜好似被男人的声音下了蛊,他开始主动扭动腰肢,用那骇人的肉刃研磨自己的甬道来索取无穷无尽的快感。

    可肉体越快乐,灵魂越屈辱。

    展颜一边拼命吞吐着男人的东西,一边把头靠在韩墨的肩窝处哭了出来。以前那些骗自己的话,那些无可奈何,为了妈妈才沦落至此的理由如今全都被对面的男人碾压得支离破碎。他终于还是变成了这种人,用那个的话说,当婊子立牌坊,可他现在从这个韩少身上体会到的快乐,让他连最后的遮羞布都顾不得了。

    这场性事就是他与过去的临终诀别。那个干干净净的自己,用功读书的自己,哪怕是出来卖都觉得有朝一日能重新走入校园的自己,再也没有了。

    韩墨被突然哭起来的展颜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对方的抽泣声却让他从心底涌出一种似曾相识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心酸。他把这细不可闻的感觉丢去一旁,今天对着这个孩子他已经费了多余的心思,实在不该再让一个的感受影响此刻的心情了。

    “舒服的都哭了?”韩墨笑着就着深入的姿势把人抱在怀里站了起来,他带着展颜走到包房的一侧推门来到了银河城顶层的露台上。

    外面的雨已经小了很多,轻轻地打在脸上身上只觉得舒爽。湿润干净的清冽空气突然钻到肺里,两人都是一颤。韩墨故意把人放在露台栏杆巴掌大小的扶手上,展颜身子倾至凌空无依无靠,只得用双腿紧紧盘住对方的腰,用力搂住对方的脖颈才不至跌下去粉身碎骨。

    韩墨最中意这种悬于一线之间,带有濒死感的性。两家联姻以后他拿思睿当名门公子,不能用对床伴那种淋漓尽致的手段对自己的另一半,时间一长两人之间相敬如宾的味道便多过于新婚夫夫。

    此刻雨水和泪水混在展颜的脸上已经分不出来,只见他眉头蹙在一起,眼半闭着发出抽泣声。可浑身雪白的肌肤都泛着被情欲侵染的红色。楚楚动人,像一只湿漉漉的无辜奶猫儿。

    韩墨开始不遗余力地挞伐起这只动情的猫儿,展颜克制不住的呻吟喘息声飘荡在银河城的顶层。在男人的操弄下,那股快要吞噬了自己的酥痒从展颜身体里最深的地方沿着脊骨一点点升至了头顶,小腹中也好像有一股暖流被烧得沸腾了起来,止不住地往下肢淌去。

    展颜整个人开始愈发抱紧韩墨,他脑子变得恍惚起来,这感觉如同涨潮时的海浪拍打着河岸,一波接着一波。

    “不行了,嗯...啊”展颜开始求饶。

    “这就不行了?”韩墨被越来越热的肠道绞得正是通体舒畅的时候,促狭之心大起,突然就把人放了下来。

    粗壮的东西从粉嫩的小穴中滑走,展颜心里感到一阵巨大的失落。还没等他反应,对方就把展颜的脚放在了围栏的石阶上,然后折成了背对男人半身在悬在空中的可怕姿势。身后的人随后也踏了上来,滚烫的东西去而复返,重新塞满了展颜的肠道。

    “手放开,”韩墨抱着他的腰,柔声说道,“掉不下去,我带你飞。”

    展颜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信了这话,他慢慢撒开了紧紧按在栏杆上的双手。急速热切抽动中的东西像鞭子每一下都击中展颜体内最要命的地方。无法言喻的满足感和不真实感再度袭来,展颜终于张开了双臂,试图抓住空中的雨丝般伸开了手指。

    原来这就是飞翔的感觉。

    展颜被情欲驱使,不顾一切地尖叫着喊了出来。这里面饱含着生理的快感,压抑的苦楚,还有一丝被人疼爱的错觉。

    一股接着一股的白色稠液从展颜前端的细缝中喷涌而出,全部打在了围栏下部的水晶玻璃上。这一瞬,一阵阵耳鸣血涌混合着从骨头缝中涌出的酥痒让他觉得自己已经死去了,亦或是重生了。

    在韩墨听过的所有叫床声中,今晚的声音是最让他心颤的。幸亏肠道内急速失控的痉挛让韩墨回过了神,他用手抱着提高了展颜的腰,对着脆弱的肠道发起了最后的冲击。他真由着性子来没人能受得住,久未有过的酣畅淋漓让韩墨一时间失了分寸,等他终于把一腔浓精全部射到展颜的体内后才发现身前的人已经昏了过去。

    包房里的荒淫还在继续,酒至半酣,公子哥儿们早已各个癫狂无状。

    “韩少,”陈梓云见对方抱着刚才那个从露台走了进来,忙上前笑着说,“恭喜韩少今天双喜临门。”

    “搞定蒋处长算是一喜,另外一喜从而来?”韩墨已经把卷在展颜胸口上的衣服放了下来,遮住了羞人的地方。

    “你不喜欢这孩子?”陈梓云知道他今晚心情好,打趣道,“从来都是这帮骚货上赶着伺候你,不知道的还以为韩少今天也下海了呢,卖力气让别人舒服。”

    陈梓云是韩墨少数的能交心的朋友,他没拿对方的揶揄当回事。

    “遇上这孩子算是缘分,帮了我的大忙。倒是你,什么都想好了,怎么就没想到蒋处长在这档子事儿上的口味?”韩墨开始秋后算账。

    “在银河城这地方里找初恋脸,这不是发癫吗?”陈梓云口无遮拦,“我看他就是自己说的那样,不行。”

    “行不行反正今天条线算是搭上了,我也能有个交代。非法持枪这罪名可大可小,谁想之前在李处长那边维系了那么久的关系,偏在这节骨眼儿上调任了?”韩墨扼腕。

    “那你赶紧回去跟思睿说一下,别让他着急了。这孩子就交给领班吧。”陈梓云说完就喊过人来。

    “懒得回去,也该让他们家多着一会这个急。”韩墨没让领班把人接过去,“真把自己当遗老遗少了,动辄摆谱,惹出事来就让我来给他们擦屁股。”

    “都一样,”陈梓云给韩墨宽心,“在这件事儿上,大家大户跟老百姓没什么区别,谁家都有一堆狗屁倒炉的破事。你看妈阁那边的鹤家,老爷子多大岁数了,每次出街还不是要被狗仔把镜头怼到脸上问八房姨太太十几个私生子的事儿?”

    陈梓云八卦完,不忘问道,“那你今晚怎么着?”

    韩墨抱着手里的温香软玉想给自己找点事做,他问领班,“这孩子登记的住址有吗?”

    领班马上查系统给了韩墨一个地址,并且机灵地嘱咐旁人去把展颜更衣柜里的随身物品拿来。

    陈梓云双手抱肩笑着问道:“韩少可是要亲自送人回去?这可是银河城里的大新闻。”

    韩墨含糊地回答,“玩儿了总要付钱嘛。”

    陈梓云懒得揭穿对方的借口,“走吧走吧,这里的事情我来料理。”然后又扭头嘱咐领班,“带韩少走逃生电梯下去,省得被人看见了,对他对这孩子都不好。”

    韩墨接过领班递过来的东西与陈梓云道别后,抱着人去到了车上。领班给到的住址是城南一隅的廉租公寓,他从未去过那个地方只得一路跟着导航的指引,随着窗外景色由繁华的霓虹渐渐变为密密麻麻的低矮楼房时,语音提示,地方到了。他根据门牌号找到了对方的那间屋子,从展颜的包里搜出钥匙后开门抱着人走了进去放到了床上。

    韩墨对底层人民的想象全部来自于那些抓眼球的社会新闻,他在车上时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了一个凌乱不堪鸽子笼似的画面,却不想展颜住的地方出乎意料的干净整洁。

    这里面积是不大的,只是一个30多平米的开间。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还愣是挤出了一大块地方放书桌和书架,一个小小的厨房毫无油烟的痕迹,锅子和碗都是被擦的亮晶晶地码得整整齐齐。

    窗台上的矿泉水瓶里插满了不甚水灵的鲜花,品类虽杂居然都是叫得出名字的名贵品种,这些花让韩墨想起了银河城接待台上的每日更换的娇艳色彩。

    韩墨此刻好比刘姥姥进大观园,饶有兴致地四处打量直到床上的展颜发出轻微细碎的呻吟。

    “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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