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浩浩长空 正CP校园飞机play(2/3)

    “死了也要爬起来给少东家做早饭啊,”晓瑾边吐槽,边扭头送上一个早安吻。

    晓瑾把粥舀出来盛给小钟,“谁跟你说是动车了?”

    “怎么了?”晓瑾吓了一跳,“哪不舒服吗?”

    “小钟”晓瑾把俩人之间的扶手扳起,紧紧握住了对方的手,然后发现他手心里也全是密密麻麻的汗。“你是不是...害怕坐飞机啊”

    没等对方回答,飞机呼的一下拉起,失重飞行的感觉让小钟一头扎进了晓瑾怀里,哆嗦着小声抽泣道,“太他妈的太可怕了”

    “那你可以跟我说呀,干嘛硬扛着”晓瑾问道,“不坐飞机晚几天也没什么大问题,我又不是不讲理。”

    “那是猴年马月的事了,你后来跟我说能一起走的时候动车的票早就卖光了,我就把票退了买的机票。”

    “怎么这么爽”小钟终于回过神来,他放开俩人软下来的东西,举起湿漉漉沾满白浊的黑手套问晓瑾。

    “不是10点的动车吗?”小钟从橱柜里拿出碗筷来,“这离着车站不远,咱们9点走就来得及。”

    “你想下回去校长室啊?”晓瑾愣住了,回头看着得了失心疯的小钟。

    晓瑾感觉对方在自己怀里点了点头,然后传来闷闷的声音,“我只跟你说过我老家儿走的早,没跟你提过因为什么。就有一年航空难,他们俩都在上边,本来我爸是带着我妈去海边度假的,谁承想”

    晓瑾觉得这整件事实在是太诡异了,从吃完饭开始到打上车,小钟自始至终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状态。晓瑾说三句,他答一句,还经常一个人说前门楼子,一个人说胯骨轴子,俩人完全对不上频道。晓瑾不由得疑心,这小钟不是被刚刚自己那句他爸来接他俩吓坏了吧?

    “我觉得你们学校这个风水非常适合干这事儿。”小钟在晓瑾身后絮叨。

    “没事没事,气流而已”晓瑾不知道还能怎么安慰人,只好模仿家长给熊孩子做科普,“这个就是飞机飞着的时候呢,有时会进入到乱流涡旋里,原有的空气动力和力矩的平衡被破坏,飞机就会颠簸。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安全的”

    小钟少爷表示通体舒爽。

    半月后。

    “答应跟你一起回去的,”小钟哆嗦着看了眼窗外,然后赶紧把目光收了回来,“人不能言而无信,而且”僵硬的面部此刻不太受控制,可小钟还是憋出一个真心的笑来,“以后要是带你去国外领证儿,总不能骑车去吧。”

    “不是啊,”小钟摇了摇头,“想什么呢?”

    “打听我们校长室干嘛”晓瑾也帮对方把大衣弄得平整些,随后轻轻打开门透过缝隙,鬼鬼祟祟地往外看去。

    ?

    晓瑾听到这里,红着眼睛把人又拉了过来,学着小钟的语气伸出手去轻柔抚摸对方的头发,“乖,胡撸胡撸瓢儿,吓不着。”有一次睡觉时梦到被周子恒绑到了床上,他哭着就吓醒了,那时小钟就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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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起这么早,”小钟披着衣服,揉着眼睛从卧室走进了厨房。他把头放在晓瑾肩上抱着人打趣道,“昨个夜里谁叫唤着说都要死了啊?”

    走进机场的小钟比在外面时脸色更加发白。他仿佛变身成了一个声控,办理登机,安检,几乎是晓瑾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完全没了自己的意识。晓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怎么问对方都说没事。?

    李晓瑾同学一直坚定地认为,以小钟这种混不吝的活阎王性子,就算是哪天被自己拉到父母面前出柜,他也能做到脸不变色心不跳,梗着脖子说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对李晓瑾好一辈子。怎么如今才说要见岳父就怂成这个鬼样子了呢?晓瑾越想越气,不由地心里冒火儿,开始噤声不再搭理人。

    这话听得晓瑾心里揪着疼,他是爸妈打小疼大的,父母突然离世这种事在自己心里好像永远都不会发生,生老病死只是符号,他无法与现实联系起来。

    他俩到了机场,司机大哥和小钟俩人一起搭手把行李从后备箱拿出来。晓瑾一提小钟的箱子差点没栽一个跟头。

    “总之我对坐飞机一直就挺抗拒的...其实我也知道飞机出事儿的概率可比车祸低多了,但真说要坐上来还是打心眼儿觉得害怕”飞行开始平稳,小钟似乎适应了一些,他终于把头抬起来,晓瑾看见自己胸前湿了一块。

    这时空姐过来送早餐。俩人在家都吃过早饭了,晓瑾就摆手说不用然后非常有礼貌地谢谢小姐姐。对方温柔地递来一个酸奶,他就顺手接了过来,还没等晓瑾问小钟要不要喝,机身突然一下子剧烈晃了起来然后瞬间下坠。

    “你这里面都装的什么啊?这么沉。”晓瑾下意识地抱怨道。

    “没没事儿”小钟咬了咬后槽牙,壮士断腕般一口气把碗里的粥喝了个精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上御赐的毒酒,“那那我赶紧去收拾下东西。”小钟站起身来跑去卧室。

    俩人上了飞机,航破天荒的居然没有晚点,随着千篇一律的安全须知的播放,飞机开始向前滑行。晓瑾见身边的小钟瞬间绷直了身体,冷汗顺着额头就淌了下来。

    小钟拼命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可身子还在发抖。道理是道理,情感是情感,有时并不能相通。

    果然猜对了,李晓瑾哭笑不得地揽住小钟,没想到自己也有被迫男友力的一天。“别怕别怕,没事的。”晓瑾拿出纸巾来给小钟擦汗,“你第一次坐飞机啊?”

    福尔摩斯说过,除去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只是这种论断跟小钟的人设实在太不相符,害的晓瑾推理的时候遭遇盲区。

    这话轻而易举地扫走了晓瑾心里的阴霾,他就知道小钟不是那种杵窝子。可既然他早有准备,这一路上是在担心个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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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哪次都爽,”小钟直言不讳,他用手纸把俩人里里外外擦干净后把晓瑾的衣服也整理好,突然问道,“哎,你们校长室在哪?”

    小钟嗷的一声儿,抱住了眼前的救命稻草李晓瑾。

    市冬季的凌晨,安宁中夹杂着寒意,呼啸袭来的北风仿佛要把空气都冻住般骇人。可刮到四合院的时候,却被厨房里代表现世安稳的咕嘟声挡在了外面。

    晓瑾放下心来,趁着没人抓起小钟呲溜儿就出了男厕所一路往西门跑去,小钟边跟着晓瑾跑边说,“我的意思是咱俩现在就去”

    半晌。

    晓瑾低头喝粥没留意对方的表情,继续说,“我跟我爸讲好啦,他来机场接咱们直接回家吃饭。”他说完以后,抬眼去看小钟,却发现对方脸色发白,握着勺子的手开始微颤。

    “”

    “走!”小钟站起身来大声宣布道,晓瑾好似听到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响起。

    “特产烟酒什么,”小钟推来一辆行李车,把行李摞在上面,“见你爸妈总不好空着手。”],

    “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买的是火车票吗?”小钟愣住。

    俩人到了登机口没一会儿,大喇叭就开始广播让乘客上飞机。晓瑾明显觉出身边的小钟深深地吸了口气。

    大黑鸟早上起来就精神抖擞,一路从锄禾日当午吟到了红掌拨清波。钟府的通房大丫头李晓瑾,正一边儿给人做着早饭,一边儿感叹自己的文学素养还不如一只鹩哥。

    “我怎么知道。”晓瑾看着这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和小钟脖子上又红又紫的齿痕红了脸。太用力了,估计没有一周时间是下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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