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 身中奇毒【榨汁】(1/1)

    晓瑾不知道为什么这活阎王会出现在老中医的诊室里,他只知道那些本该藏着掖着的黑料已然经由自己的嘴活灵活现的被人听了墙角。以晓瑾的经验来看,下一步他面临的先会是精神施压,再是言语羞辱,跟着肉体蹂躏,最后就地正法。

    看着小钟气势逼人步步靠近,晓瑾瘫在椅子上只觉在劫难逃,连携鸟儿潜逃的妄想都破灭了。

    可万万没想到,小钟走到晓瑾身边后突然缓缓蹲了下去,摆出一张普度众生的脸问道:“晓瑾你病了吗?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别担心,人生的路还很长,你这么年轻,一切会好起来的。”

    ?你谁?小钟呢?被人夺舍了吗?

    “每天给自己一个希望,试着不为明天而烦恼,不为昨天而叹息,只为今天更美好。”小钟用劝慰抑郁症患者的口气把晓瑾的鸟轻轻放回到了裤子里后,还拍了拍。

    晓瑾这回真害怕了,他举起颤抖的手指轻轻按了按对方嘴角上尚未愈合的伤口:“你怎么了啊?”

    “没事,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罢了。”小钟边咳边说。

    “什么!?”晓瑾赶紧起来,让对方坐下。“你什么意思!?怎么就将死了?”

    “上班的时候碰见个流氓把我打出了脑震荡,大夫说伤到了脑子可能时日无多。”小钟扶额,眼角含泪。

    这话吓得晓瑾浑身直哆嗦,“报警了吗?”

    “报警了,但人家财大气粗哪是我们这种升斗小民惹得起的?这不还把我行政拘留了好些日子,才放出来就又找我麻烦,把我胳膊都打断了。”小钟说着,一头扎进了晓瑾怀里。

    “还有没有王法啊!?”晓瑾听着小钟的控诉,一颗心像是被人捏在手里又酸又疼,“这不是欺负人吗!?”

    “你先走吧,不用管我。”小钟抬起头来,眼睛里闪烁着圣洁的光芒,“你放心,你的事我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说出去,你有需要的话就来找我当药引子,反正我也没几天好活了。咳咳咳”

    晓瑾觉得他跟小钟比简直太不是人了,“我...我送你回去。”晓瑾把人扶起来来,“你这样自己怎么走啊。”

    “那多给你添麻烦?”小钟摆手推辞。

    “不麻烦,我叫辆车。”在晓瑾的搀扶下的对方依旧是踉踉跄跄,头重脚轻的姿势。

    俩人走到了柜台,伙计拿出配好的药来递给他们。

    “这是给您的,”伙计跟晓瑾解释说,“老师说了,您没什么大毛病,就配了些鹿茸、肉苁蓉、淫羊藿,特地让我嘱咐您等到真有需要的时候再吃,见效快,持久力强。”

    晓瑾心说这难道就是江湖上传闻已久的奇淫合欢散?

    “这副药是这位先生的,饭后煎服,主要是针对”

    “啊!我晕,头疼。”小钟一声嚎叫打断了伙计的话,吓得晓瑾赶紧接了药付了钱刻不容缓地把人架了出去。

    医馆离着小钟住的地方不远,打车十几分钟就到了胡同口。晓瑾把人连拖带拽地送进院门后一路搀扶到了北屋。

    “你快走吧,今天要不要上晚自习?我虽然已经都好久没吃上一口热乎饭了,可我一个人没问题的,咳咳咳...”

    小钟的凄凉落寞和善解人意差点让晓瑾红了眼睛。

    “我不走...我给你煮点粥吧,喝完粥把药吃了。”晓瑾让小钟卧床休息后就开始忙活起来。

    他怕外卖不干净,就下单让骑手送了些青菜和瘦肉来。洗干净菜,碎好肉馅就在厨房一个火眼上熬粥,一个火眼上煎药,还顺便喂了笼子里的喊他名字的大黑鸟。想起小钟上次用皮管子浇花,他也有样学样的把院子里蔫头耷脑的各类植物淋了一遍水。

    都收拾好了,晓瑾抬眼就看见小钟托着受伤的胳膊正倚在门口看着自己。“怎么跑出来了?”晓瑾甩着湿漉漉的手问道。

    小钟没有搭茬,而是慢慢向他走去,越来越近直到几乎贴上了晓瑾的脸,然后扬起手来从俩人头顶上的繁枝茂叶里摘下一个饱满红润的果子。

    “石榴熟了,”小钟把东西塞到人手里,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可甜了,你吃。”说完转身踱步回了屋,留下一个脸比石榴红的晓瑾。

    天时瑾:你脸红什么啊?你是来照顾病号的,怎么还浪上了!?

    恶魔瑾:脸红怎么了?鸡儿已经不好使了,其他身体机能再退化还活不活了?

    晓瑾心里一阵烦乱,只得满院子给自己找活干。

    晚上伺候人吃完饭,晓瑾就把煎得浓浓的汤药给小钟端了过来。

    ?

    “能不能不吃?”小钟皱着眉,一脸拒绝,“最讨厌吃药。”

    “不吃药怎么行?”晓瑾插着腰教育他,“贵着呢!”

    “那我更不吃了,”小钟把碗推到一边,“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何必花冤枉钱喝这苦药汤子。”

    一阵晚风非常有眼力见儿的徐徐吹来,拨乱了小钟前额略长的刘海,给此刻生离死别的画面添上了一抹难言的惆怅,也让晓瑾心里狠狠地紧了一下。

    “我陪你,好不好?”晓瑾咬牙端起了碗,“你喝一半我喝一半,不让你一个人苦。”

    “真的?”小钟眼里突然迸发出生命的光彩,然后怕人反悔般马上接过碗来一扬脖儿干了半碗。

    晓瑾此刻流氓假仗义脑子一热,抢过碗来把剩下的浓稠褐色液体一饮而尽后却直接哭了出来,“这他妈的又酸又苦什么鬼啊,呸呸呸,难喝死了!呜呜呜”

    不想一个同样散发着清苦味道的嘴突然贴了上来,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咒骂。一起溜进口腔的还有石榴果肉的喜人味道。晓瑾的味蕾有奶就是娘,瞬间摒弃前嫌,开始与另一根舌头齐心协力压榨出甜爽的果汁来抵抗唇齿间的酸涩苦楚。两张嘴亲的时间太久了,直到晓瑾眼泛春水,气息不稳,脑子一阵一阵发晕。这个苦中作乐的吻才算结束,小钟还不忘细心地卷走对方嘴里残存的石榴籽儿。

    “甜不甜?”小钟轻轻揉搓着晓瑾的细发。

    “甜”晓瑾不敢看他,双手抚在两颊,觉得心跳加快,浑身发着不正常的烫。

    半晌,呼吸渐渐急促的小钟突然发问:“你给我煎的...是哪副药?”

    这个问题从被晓瑾听见到大脑加工过来什么意思足足过了半分钟。

    “啊!!!”晓瑾叫着跑到厨房,随即又传来一声惨叫。“啊!!!我他妈的是不是傻逼啊!我把张大夫给我开的奇淫合欢散给煎啦!!!”

    晓瑾又跑回院子里,小钟已是满脸通红的样子。

    “怎么办?怎么办?这药会不会跟你的病相冲啊!”晓瑾跳脚,脑子里现在全是小钟七窍流血的画面。自己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一不下心就走上了潘金莲的犯罪道路了呢?

    没想到钟大郎此刻非但没有倒地暴毙,反而一把拉住了晓瑾的手,抬腿就往北屋奔去,不见了下午的跌跌撞撞。

    进到卧室,小钟直接把人放在了床上剥下了衣服。晓瑾胸前的凸起遇冷,迫不及待就激立起来,乳晕的颜色比熟透的石榴还要艳丽。

    “怎么办啊”理智和情欲同时炙烤着晓瑾,他扭动着又红又烫的身子挣扎道,“我是不是要害死你了。”

    小钟用力抱住晓瑾然后凑到他耳窝处小声安慰道,“别怕,你害不死我,你就是医我的药。”然后松开人,往下一低头就含住了晓瑾的乳尖,牙齿和舌头同时开始用力。

    “嗯啊”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晓瑾一个月来清心寡欲的缘故,小钟一吸一舔间,晓瑾顿时三魂丢了七魄,如同在三伏天里喝到的一杯冻可乐。什么地狱天堂,四季流转,朝生暮死都抛到了脑后,此刻谁都无法阻止他遵循身体的本能去填满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晓瑾开始伸手撕扯对方的上衣,然后急不可耐地抚摸上了小钟曲线分明的腹肌,弹性十足的质感经由他的手传递到了脑子里,非但没有降温反而又升起了一堆旺火。

    “热...”晓瑾恨不得生出十只手来,把自己和眼前的人统统扒干净。

    小钟心领神会,几下就把俩人剥成了刚出生的婴儿。晓瑾的鸟儿早一步已经接收到了命运的暗示,现在正口吐粘液,展翅欲飞,而身下的小洞更是如同将要爆发的火山口般蠢蠢欲动。

    “进来,进...”晓瑾被欲望操纵着,唯有依赖小钟带他攀山越岭。

    可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有人偏要捡现在这个时候翻身农奴把歌唱。

    “没有润滑啊...怎么进...”小钟用圆润硕大的龟头抵在入口处,恶意徘徊。

    什么都顾不得了,晓瑾用手指蘸了些自己前端分泌出来的粘液送进了下身啼饥号寒的小穴中,进出之间牵出银丝若干,翻露出软脂点点,刺激着小钟的岌岌可危的神经。

    “唔..."晓瑾握住对方东西的瞬间差点烫伤了手,“现在...能...能进了。”

    “没有套儿啊...”小钟一边表示为难,一边接过晓瑾的工作用手指开垦着对方紧致湿滑的肉径。

    一波又一波的情潮欲火把晓瑾满腹的怨言诽语打了下去。

    “不带套了,”晓瑾丢下原则,带上哭腔哀求道,“你快进来。”

    浓烈香艳的邀请终于被小钟勉为其难的接受,但他只虚虚的探进去小半截就不再前进,更是按住身下人的细腰不让晓瑾主动索取。

    晓瑾只得用力翕张开合小穴去吸吮这一点点的果腹之粮,只可惜终究是隔靴搔痒,不得酣畅之味。

    “你干嘛呀...”晓瑾被情欲煎熬得如同一尾搁浅的鱼,摇头摆尾都唤不来眼前人的怜悯,“求你了...”

    “没有气氛啊...”小钟居高临下,用指尖在晓瑾的肿胀分身的细缝里来回摩挲。

    真是他妈的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可惜此刻就算杀了李晓瑾他也没法子变出一床的玫瑰花儿来烘托主题,只好身体力行,用双手环上了小钟的脖子,送上了一个滑腻香甜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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