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镜之主(2/2)

    不知今夕何夕,遮挡住无边春色的桃花飒然帷幕落下,覆盖了缠绵歇止的二人满身。

    男人低压的声音像是从胸膛于耳边响起,其中的揶揄让傅君卿气不过地拨开那只手,偏头只作不理。

    疼痛刺激身上的尊主低吼一声,加快了套弄体内宝贝的速度。

    看着怀里人酣睡的面容,傅恒岳的脸色这才彻底沉了下来。

    罪恶的使徒将圣人扒了个干净,自己却衣冠楚楚地吐纳他的物什。就像剑境五洲最幽暗的地狱魍魉,在染指这世上最圣洁的殿堂宝剑。

    傅君卿也看到了,他顿时抖得更加厉害,屈起双腿就像躲避那惹人难堪的目光,“父君,您再欺负孩儿,我便不依了”,他撒气般说道。

    傅君卿瞧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裹紧散落的衣物,只默默不语地爬在男人的胸前。

    傅君卿虽然不明白自己父亲为何突然转变的态度,且不让他吹响此笛,但也听话地收好笛子。

    “原来如此,那为何”不让他吹奏?

    这也是五洲尊主嫡系一脉相承的天性。

    两人又依偎在一处叙了许久,知道傅君卿有些乏了,傅恒岳这才抱起人回了府中。

    穴肉像主人一样霸道,傅君卿快速眨眼意图找回自己的意识,却又瞬间被下身细密的吸吮和操弄破碎了声音。

    清透澄澈,若清云流风回雪。

    “嗯啊”,公子彻底被拖入了欲望的深海,平日里疏阔的温和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此时的他脸颊泛着潮红,唇瓣红肿,眼光湿润,浑身布满欲望的痕迹,喘息声中暗藏致命的钩子。

    傅恒岳见他终于肯理自己,于是心满意足地拿出一把笛子呈于他的面前。

    “好好好,卿儿莫气,为父这就来了”,傅恒岳撩起衣袍,掰开自己的臀瓣便对着那日思夜想的物什坐了下去。

    傅君卿微硬起的玉柱被整根握住了,粗糙的指腹坏心地摩挲着铃口,间或向里面戳了戳,灵活的手指不住围绕着柱身的青筋揉弄摁压着。娴熟的手法刺激得主人不住呻吟着。

    他为人淡泊,心性醇厚,却有一喜好,那便是收藏这世间的剑器宝灵。

    “这是”,傅君卿的双眼亮了亮,这素笛他一看便喜欢。他接过笛子,置于唇边便要吹奏。

    两人缠绵了数年,身体早已熟悉了彼此,完全嵌入之后,便双双抱在一处喟叹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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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卿,我的好孩子,你说过要补偿为父的”,耳边只有傅恒岳粗喘不已的霸道话语。

    半月之后,中央尊主岛的少主傅君卿出府。他乔装一番,便就此踏上了自己的游历之路。

    傅君卿露出这种嗔怪又依赖的模样时,便是傅恒岳最把持不住的时候。

    “父君,莫要再取笑孩儿了”,又是那种带着娇软的颤音。

    他想尖叫出声,又碍于多年的教养生生压抑在喉间,喘息被那人不依不饶的唇齿吞没,变成了这般断断续续的呜咽,显得可怜又无辜。

    他施了术法为彼此净身,唯独留下了傅君卿身体上斑驳的爱痕。

    换来了君卿羞恼又怨怼的嗔怪。

    五洲尊主怀着霸道的占有欲想,傅君卿是上天赐给他的圣物,这副模样只有自己能拥有。

    话音刚落,又将额头埋入男人的发间,像是羞于看他,却又忍不住舒服地轻蹭。

    他忍不住摊开双手置于头侧,腰身甚至因那人的洞穴起伏时的绞紧而被拖动得上下起伏。

    父子禁断,本就难言。

    傅恒岳复又吻上了心爱之人的身体,同时腰上使力迅速起伏起来,给予两人以无上的极乐。

    这是五洲少主独属于自己父亲的一面,尊主的心想到此处便开始颤抖不已。

    “父君,慢些嗯慢些,慢些可,可好,啊!”,他开始向上退缩着身体求饶。

    同时感受到了后腰至臀根处传来的大力揉搓,显然身上之人已然被他完全勾出了心底的欲兽。

    听在罪魁祸首的耳里却是催情的毒药,感受到手里物什完全硬起之后,傅恒岳终于抬首放开了他的唇瓣。余光向下,尊主张开挪动不停的手掌,盖在玉柱铃口的拇指抬起,就见黏腻的延液连丝断开。

    浑身最敏感的地方被纳入了紧致湿热的穴洞,傅君卿顺从着快感,也迎合着节奏耸动起来。他双手抱住傅恒岳因在他身体上耕耘而弯下的背脊,受不住时,便隔着玄袍在那强健的背部肌肉上抓下一道道暗痕。

    “卿儿可是生气了?”傅恒岳见他这样,勾起身上人的下巴含笑问道。

    傅恒岳凑近了他的耳边,暧昧呢喃道:“我的卿儿着实美味”。

    他无法再忍耐口舌的干燥,握住身下之人的下巴便撬开齿关攻城略池。水声啧啧作响,傅君卿顺从地交出自己的领地,细细吞咽着津液,换来男人偏头碾转的变本加厉。

    “是什么?”傅君卿好奇地撑起身子,偏头问道。

    哼,一个还未化形的器灵,竟敢觊觎他的儿子。

    傅恒岳却愉快地笑了起来,随即抱着人摇了摇,哄到:“卿儿莫气,为父也是情之所至。吾有一宝器相赠,用作补偿如何,嗯?”

    傅恒岳抱着人翻身躺下,让倦懒的宝贝趴伏在自己胸膛,两人的长发纠缠在一起,亲密无间。

    可时间一旦久了,被男人压制着套弄不停,被迫给予的过于浓烈快感让他的眼睛终于湿润了起来。

    素雅韵致,如浮芦花浅水边。

    笛身看不出材质,只通体莹白,间或流转着淡黄的光泽。它未有繁复的花纹,只在首尾二端镶有素白色的花瓣。

    然而换来的不旦没有留情,反而被握住腰往里送了送,大腿根的嫩肉被这位剑境至尊充盈着力量的坚实臀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力道拍打得红了一片。

    他的境界至高无上,是故只有他一人得以看见,当自己的卿儿将唇靠近那引梦笛时,内里忽然蠢蠢欲动的器灵。

    傅恒岳却神色不明地三缄其口,只道:“总之卿儿切记,此笛莫要由你亲口吹响。至于如何驱使,到时卿儿自可知晓”。

    此番需要它护自己的宝贝周全,只待傅君卿游历归来之后,他定要毁了这把僭越的笛子。

    一只手却不容置喙地挡住了笛身,头上响起了傅恒岳有些冷然的声线:“卿儿莫急。此笛名为‘引梦笛’,乃为父赠你的防身之物,关键时刻可为你清心明神,以防被宵小迷惑了灵台,惹来危险”。

    傅君卿的手指无助地一抓,便是一地艳丽的花瓣,复又被自己的父君逮回掌心,执拗地握成十指相扣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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