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事情是一起上厕所不能解决的(2/3)

    没拉好的窗帘挡不住刺眼的阳光,直直地照射在熟悉的地砖上。而熟悉的地砖上,也很熟悉的,裤子,裤子,衬衫,衬衫,扔得到处都是。有一件的扣子还崩掉了四个,只剩下两个颤微微地垂着,剩下的那件,可以说非常像块破布了。

    只觉得他把这一生,对一个人全部的喜欢,都倾注在那一晚自己的狂吻和挺身之中。此刻他只觉得忽然这么一下捅破了两个人之间朦朦胧胧那层纱,蜂拥而至的尴尬,处男毕业的欣喜以及不知道该怎样跟时月谢罪的情绪涌上心头。

    被含住嘴唇的黄酥好像又涨大了,抽插的力度更快更猛了些,把在腰上的手又激动地开始乱摸,划拉到时月敏感的胸部,时月险些又交待了。

    郑鱼转头,心下一喜,这个抢走妹子们瞩目的人可算走了,但是嘴上还是要意思一下,嚷嚷道:“宵哥,你怎么也走啦?你又没醉,这么早再玩一会儿呗”

    一圈扪心自问下来,他一转,腰有点酸,再然后就是看见有个男人跟他躺在一个被窝里,正面向着他沉沉地睡着。

    “满月汤剂”的副作用好像从来没有发挥到那晚那样极致,黄酥甚至觉得之前估计是打了假的“满月汤剂”。

    只有白毛听到后,不出所料地笑了笑,伸手抓过外套起了身。

    他摘下了套套扔进了垃圾桶里,抽出厕纸将两人身上的体液胡乱地擦了一通,将两个人的衣服都穿好,伸手啪啪打了条微信给郑鱼,然后公主抱起了已经晕过去的时月,大步地离开了厕所,离开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进来尿尿的男人来了一波又一波,可没人注意到尽头的隔间里传来阵阵淫靡的撞击声和水声。

    他走进了外面的胡同里,吸了口气,猛地一蹬地,竟然瞬间跳起了数十丈高。他趁着夜色,极速地在楼与楼之间跃动,那身影快到普通人类是完全无法发觉的。

    时月这边,昨晚是在第二轮就已经缴械投降的,在黄酥的宿舍徐徐醒来后也只能犹如一个废人般任由这个精力旺盛的小狼人折腾。他边在心中咒骂这个装处装纯的小贱货,边咿咿呀呀地忍不住享受起小贱货的服务。

    黄酥转过头来,一把捂住了自己还昏昏沉沉的脑袋,他想狂甩自己几个巴掌,可是害怕惊醒身边的人忙止住了。昨晚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他早已没了昨晚的神气,整个狼人怂如狗。

    他知道黄酥虽然看上去瘦但实际上力气很大,但他完全不知道这家伙居然技术还挺好???之前一直以为他是个处男,看这样子是跟多少人睡过了操!

    白毛抱歉地摆了摆手道:“到上班点啦,下次再聚哈。”

    是的,他昨天把被他在厕所做晕过去的时月从里抱回了自己的宿舍,丢上床,锁上门,扯掉两人的衣物,继续他的掠夺。

    时月想到这里心头涌上满满的酸意,气得无师自通狠狠地夹了一下体内的小黄酥,处男黄酥没意料到这一出,瞬间没忍住,猝不及防地射了。

    高潮过后的时月无力地跪倒,黄酥一把捞住了他下沉的身体将他搂在怀里。

    黄酥飞跃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回到宿舍,继续疼爱这个美味的不得了的心上人。

    就在黄酥高潮的这一深挺,恰好猛地戳向了时月的前列腺,时月也忍不住大声地用后面高潮了。

    他害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却又舒服得忍不住呻吟,只能死死咬住上衣的领子让自己小点声。而黄酥舒服得好几次忍不住叫唤起时月的名字,都被时月吓得转过身拿嘴堵住!

    郑鱼一翻白眼:“切,行行行,有钱的就是大爷,行了吧。”

    白毛刚出门,就见两个一身黑西服的男子已经在等候,看见他就行了礼。他摆了摆手,转身领着头走进了胡同的黑暗里,下一秒,三个人的身影已经消失无踪。

    里面还在嗨的人,都听着郑鱼大声地嚷嚷:“奇了怪了,时月这小子平时挺能喝的啊怎么今天就不行了?”诸人都叽叽喳喳地吐槽着两个弱鸡,又继续热热闹闹地开始下一轮游戏。

    天气还冷,男人本来缩在厚实的棉被里,现在露出一段白嫩的肩膀和胸部。而正是皮肤的白,才衬托出触目惊心的红。吻痕从脖子上一路蔓延至胸口,如朵朵红梅,随着男人的呼吸在他身上怒放。而男人好像没有要醒的意思,这张粉得透明的嘴平时会说好听的话,长长的睫毛搭在清瘦的脸庞上,整个人一如既往的那样无害,温和。即便是在这个狭小,充满淫靡气息的屋内,都不能污染他一分的干净。

    就在他心下一惊,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黄酥伸手把住了他的腰,凑过来在耳边低声却有力地宣布着:“时月,老子要操你了。”接着猛地一个挺身,黄酥彻底占有了这个他喜欢到不行的男人。

    毕竟昨晚那样几乎可以算是强奸了好吧也可以说是和奸,但是不管怎样,都是要被切鸡鸡的大罪啊!!!!!!!

    黄酥像是每一个他迎接朝阳的清晨那样,开始思索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黄酥再次爆红了脸,昨天回宿舍以后已经失去了理智,把安全戴套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他昨晚还做了那么多次,现下不清理一下时月怕是要拉肚子的。

    那个人笑着给了郑鱼一头槌,鄙视道:“你小子说话小心点,‘鸳鸯浦’知道吧?‘鸳鸯浦’排名第一的牛郎店的头牌,非要说那也是“鸭王”,想跟他喝一次酒要提前一年预订,”然后故作神秘地在郑鱼耳边说道:“还有消息说,那家伙背后的靠山很硬,我也是因为我们家族长才认识了他,好不容易混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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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头已经很高了,黄酥才幽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时月已经被插得语无伦次了,无论是力道还是粗细都太符合他的口味,他觉得已经要上天。

    白毛走后,郑鱼看着白毛走远了,凑到带白毛来的那个人面前八卦道:“我记得这小子是鸭吧?看这一身名牌,被包了还出来卖?”

    等他理清思路,才发现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想到了什么以后,伸手进时月那边的被子里,卧槽,超级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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