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总:玩阴蒂/舔雌穴/蹭后穴/戳花心?(4/5)
广渔鹤细细地观察着他展现出极致男性美的身体,抚摸他流线顺滑的胸肌腹肌,最后流连在男人粉嫩干净的胯间,这里是这具坚实肉体上唯一柔软的地方。
“我要开始舔了噢。”广渔鹤两手像是分开幕帘那样把他的阴唇左右压开,拨开柔顺的金色毛发,露出里面兴奋凸起的粉豆豆,还有因他湿热的呼吸气息而受惊地微微缩起的花穴。
少年笑着说:“你这里好可爱啊。”
“别看了,这种地方很脏的。”
他看着勃起的阴蒂,饱满鼓胀得像是熟透的粉色果实一样,邀着他去玩弄,他用食指轻按着男人邀宠的大豆豆上下揉了揉,的腿根瞬间就颤抖得快要压不住。
“这只是稍微碰了下而已噢,才刚刚开始就这样啦。”
少年按着男人的腿根,“真敏感,我猜你等下会爽得抽筋。”
一向秉承师道,四书五经的儒学长在骨子里,道德感令他不肯承认性交带来的自然快感,嘴硬道:“我不会。”
“真的?”
广渔鹤的舌试探地触到男人的粉豆豆,才刚划了个圈,性经验仅限于自慰的就已经撑不住了,被舌头照顾的快感就让他耻骨处的肌肉失控地轻跳起来,“唔——?”
广渔鹤只好更用力地压住了他的大腿根,大拇指更用力地分开阴唇,感觉得到私处被极力拉扯开的轻微痛感。
他继续用舌头在男人的粉豆豆边润滑了一会,然后勾住他的阴蒂包皮,用牙齿轻轻刮起,把里面最敏感的地方完全露出来,伸出舌后部的粗糙舌苔,顺着这个方向狠狠磨了四五下,末了还要微勾着舌头上下扇可怜阴蒂的耳光。
少年的视线穿过男人完全勃起的阳具、下体的浅金毛发、块垒分明的腹肌、翘挺的胸肌大奶,停在他的脸上,只见牛奶白的脸蛋上绯红染开一片,眉头轻蹙,薄樱色的嘴唇微张衔住自己的手指,提防着蜜糖般的呻吟流出。
“哼?啊?不??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广渔鹤挥开口里的手指,又顺着他张开的口伸入自己的手指,撑住牙齿来搅弄他的软舌,晶亮黏腻的涎水都被玩得溢出,粘在广渔鹤的手指上,他皮得很,反手就抹在男人的白皙脸颊,眉头一拧,气得立即咬住他的手指。
广渔鹤没有缩手,目光痴痴地黏着在男人身上,他越看男人越喜欢。
“喜欢逞强的男人最可爱了。”
他有私心,希望自己是那个能让体会到性爱极乐的人,将男人的身心一并留下。
只愿君心似我心。他将这份心意谨慎地储存在心里,不敢轻易宣之于口。
男人沾上晶莹汁水的豆豆已经完全褪去了保护皮肤,广渔鹤凑上前去,吻了一口湿滑的鼓胀阴蒂,用嘴唇挤压蹂躏,吮住敏感的豆豆,像婴儿叼住乳头一样狂吸,还偶尔坏心地用干燥粗糙的嘴唇抿住挤压。同时没忘了一手拉过男人胡乱紧抓床单的手,紧紧地十指相扣,缓解的不安。
广渔鹤体贴地确认恋人的感觉,“这样舒服吗,宝贝?”
可惜了他一片痴情,的大脑已经全部用在应对前所未有的快感上了。
“咿??”
只觉危险,不断冲刷着神经的快感是他从前用药物维持精神兴奋时从未有过的,他敏感得甚至连广渔鹤舌苔上粗糙的小凸起,干裂成硬片状的唇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被逼迫得悬起一杆腰企图逃脱。
广渔鹤怎么可能让他逃,牢牢制住他狂颤到几近抽筋的腰胯,温柔地捧起,在腿间吮出啾啾?]的色情声音来,一会轻啄一会重吸,甚至用贝齿轻轻剐蹭,惹得男人只觉下体一阵恼人的刺激尿意抵挡不住。
“唔?唔?唔?唔?别这样压??求你了???求你了???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人为规定的道德敌不过自然形成的快感,眼神朦胧,下身发颤,龟头上滴漏出一串透明粘液,雌穴绞紧着涌出淫汁,后穴也跟着呼吸不停收缩,竟是已经小小地高潮了。
广渔鹤两指把阴唇保持分开的状态,眼睛离的阴穴只有一拳距离,满足地视奸着被他蹂躏到狂颤的阴蒂和雌穴,“很舒服的吧~”
少年雀跃着呼吸他高潮的味道,他从的快感中得到快感,二人共享这一刻的沉沦。
广渔鹤没放弃他的激进作风,想给更多快感。软下来的粉豆豆只能任他蹂躏,被叼得拉长又猛然松口让它弹回,欺负得又要高潮,眼中溢满生理泪水,眼泪汪汪地一手绝望地捂住自己的嘴,一手紧抓着床单,手臂上的肌肉青筋都用力得浮现上来。
“渔鹤?渔鹤呃呃呃呃呃???”
“,我在。”少年亲密地回应他,唤出男人的小名。
见男人已经在高潮边缘,广渔鹤自然乐意助力,上下牙齿轻咬住他的阴蒂固定,灵活的舌头左右甩动着玩弄被卡住的豆豆。
“咿——————????”
优雅天鹅颈无助地后仰,从肺里挤出一声长吟,他的下半身已经完全失去控制了,已经疲累得再无力气的肌肉无助地被腿筋牵着不时猛颤,尺寸可观的阳具疲软在小腹上流出股股浓精,花穴吐缩着涌出淫水,喷得股缝间一片黏腻,广渔鹤的嘴里流进了不少,他不嫌弃,细细品味着,味道清甜,似有木香。
他以前听朋友说过,有些人身上会有特别的体香,离得近了就闻得到,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费洛蒙,当时他只觉得太扯,体味这东西不是女的被化妆品腌入味了,就是男的被盐汗卤久了。
而现在,真实地闻到的体香,才知道这真可能是自家大猫的性外激素产生的特别味道,清浅的木质香味中九分圣洁一分欲望,透明得纯澈里裹挟着若隐若现的感性。
广渔鹤疑惑道:“你真的是神仙吧??”
于是又嘬了一口湿滑的雌穴里的仙水,把嘬得又甜甜哼了两声。不是幻觉,的的确确有种纯净莹润的木质味道,勾得广渔鹤舌头一卷把仙男的汁液都收进口中。
“嗯...?嗯...?别再弄我了??”
轻轻拍了三下广渔鹤的侧腰,这是昔日两人在学院对练柔术时的通用认输动作,广渔鹤默契地立即停止了所有动作。
他扶着男人的肩膀把他的身体抱入怀中,许久未尝性爱滋味痉挛不止的依偎在自己身上安心休息。
广渔鹤轻轻转过他的脸与自己浅吻,暂时仍在高潮后的恍惚中,身体不住地颤抖,搂住广渔鹤的肩膀像快要溺亡的人抱住求生的浮木,哼唧出几个模糊的鼻音,撇开脸,把头砸在了广渔鹤肩头闭眼休息。
的浮木,哼唧出几个模糊的鼻音,撇开脸,把头砸在了他肩头闭眼休息。
垂着眼打量了下少年的下体,肚脐下乌黑耻毛连成一片,还有个看上去起码20厘米以上的大家伙,正滚烫地硬邦邦顶着他腹部。他记得少年未勃起的时候也就现在的一半左右,只是个跟广渔鹤肤色一样的麦色小可爱,年轻的爆发力真是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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