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花 中(2/2)
一道身影出现在她身后,被她没回头反身踢了个趔趄。
那附近后面有个荒废的亭台,原先景色十分不错,后来便逐渐荒废了,方兰华也是无意中发现的,十分荒僻,少有人去,她便叫远含远苫二人在门口守着,自己进了去。
方兰华知道远宁身上有功夫,可看着她一脚把一个男人踹成这样,还是忍不住暗暗吞咽口水。
她下面远比方兰华的自然茂盛,颜色也深,还有一颗本不该属于这女子,却奇异的出现在她花瓣旁边的红痣,凭添三分媚色。
淑妃现下实在怕事,跟着皇帝后面,逃也似的走了。
方兰华不知道是该为远宁这样鲜少真实的情绪稀奇,还是该为了那块丝帕羞赧,最后想想被抓包的事,还是低着头没敢说话。
远宁伸手把她义领的抽了出来,方兰华不敢反抗,只得小声说:“沅主,奴今晚,皇上点了奴。”
等他灰溜溜的回来,远宁伸手拧上那人的耳朵,笑骂道:“狗东西便宜你哈。”
方兰华伸手握住角先生,试着抽插了几下,顿时爽得低吟,她不敢玩的太过火,舒服了一点,正要收拾离开时,便听见一个令她胆战心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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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甩了甩袋子上的玉佩:“嗯。”
她说完,用一把短马刀割开她的寝衣,捏着那长长的刀柄,粗糙的羊毛裹布送她一个濒临死亡的高潮。
“捡帕子来。”她懒懒的说,站姿却依然笔直,方兰华几乎是小跑着到她面前,递上丝帕,远宁捏了捏,放在鼻尖一闻,皱着眉头喊:“祁。”
远宁低喘的声音很动听,她声音本来就温润,在那张嘴不口出淫靡恶语之时,便如泉,方兰华茫然恍惚的想着,被这恶人按着头将她流出的水全部喝了舔了个干净。
便将帕子塞进他怀里,挥手打发他走了,方兰华看着祈皱起了浓浓的眉,咕哝了一句什么,在远宁发怒前迅速消失了。
“皇上虽政务繁忙,也要偶尔来看看众位妹妹才是。有皇上福泽庇佑,就算春日易缠病气,想必也会很快痊愈。”
皇帝赐给她的代步轿辇却让她遭了大罪,角先生在如此摇晃中一点一点的磨着软肉和穴口花瓣,淑妃眉头越拧越紧越拧越紧,只觉回宫之路十分漫长,终于忍不住绕道御花园一处停下,召了远含和远苫,说是要去散心,让轿辇先回去了。
淑妃心里冷笑不止,知道皇后这是拿着她做好人呢,身上正煎熬着,也不说话,皇上拍了拍她手,答允了,又对皇后说今晚去淑妃处吃饭,便起身走了。
她退后两步坐在亭中石凳上,用手撩开下摆,把中衣撩起,解下亵裤,把右腿往旁边凳子上一搭,露出和方兰华一样的地方,她像是被激怒了,保持着那个不屑的笑容对她招招手:“舔。”
“你倒会享受。”
手被捏了捏,淑妃回过神来,迎上眼袋纵横,手却还算滑的皇帝关切的眼神:“怎么打了个冷战?莫不是穿少了?”
伸手弯腰把那角先生推了推,看着方兰华略带祈求的眼神,淡淡道:“上好的新鲜鹿茸。”话音一转,露出一个笑容:“正好您和皇上闺阁情趣。”
“那皇帝?”语气满怀的不屑。
方兰华磨蹭着跪在她身下,半被强迫,半不明原由的,伸出了粉舌,舔上那地方。
黑色的毛发在鼻息间纠缠,有着怪奇却令人无法不沉浸的醇香,远宁伸手漫不经心的教她如何舔弄,另一只脚伸到她裙下,用花盆地缎面不轻不重的拨弄。
远宁舒爽的喘了口气,拨开她的头,把脚放下来,抬头看了看天时:“时候不早,回去吧。”
她二人最好一点便是主子不说就不问,方兰华踩着花盆底,看似优雅娇娆,实则连步子都快站不稳,赶紧寻了那亭子延伸出去的一段亭台,对面便是假山石池,已然干涸,呈败落之景,爬满了藤蔓。
皇后适时跳了出来:“既然如此,妹妹回去要好生歇息才是。说起这件事,恰巧皇上也在这,臣妾便斗胆为诸位妹妹求个恩宠,不知皇上可否应允?”
远宁站在她三步之外,站的笔直,那双眼睛盯着她还没收好的丝帕,湿了大片。
远宁手上顿了顿,看向她,勾起一个笑容。
方兰华娇纵跋扈,却也有自己的思想尊严,被一个同性玩得如此下作就罢了,不想如此渴求的便回去,便找了一处稍微干净的地儿,靠在墙边,把丝帕抽出来垫在身下,微微抬高臀部,将氅衣外袍连着亵衣一齐拉上去,堆在腹部,对着那假山张开了双腿。
黑色的丛林下,已经被磨得烂熟的蜜桃微微肿起,花瓣呈现深红色,角先生二丸堵在外面,随着她动作变换挪动。方兰华看不到,墙上隐藏的暗卫却看的一清二楚,浑身燥热,心道倒霉。
方兰华忍住想跑的冲动,低头不敢说话。
“出息了,原本想留着到今晚的。”
淑妃在心里不屑的笑,是啊,少穿一条亵裤,面上却习惯性的缠过去:“也不是想是春日冷热交替,臣妾最近身体不太得劲呢。”角先生往下缓缓滑出,淑妃不得不夹紧了小穴,脸上却笑的人比花娇,晃得皇上一愣一愣的,眼袋顿时就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