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花 上(1/1)
戊时一过,皇帝翻了嫔妃牌子,西南一角宫墙便安静下来了。
远宁提着灯笼,刚从新进秀女居住的宫殿送赏回来,手上挂着膳食盒,低眉敛眼走过。时不时有无品的小宫女太监停下来,却因不知这位大宫女的姓名,而齐齐卡住了嗓音。
远宁视而不见,在亥时过半前闲闲赶回钟粹宫,把膳食盒交给迎上来的小宫女。刚走上正殿前台阶,便见远黛轻手轻脚的掩上房门,手上端着茶壶转身正要离开,突然见到一个人面无表情的立在前方直直盯着她,顿时吓了一跳,手上没了劲,茶壶歪斜,眼看便要洒落,远宁疾行几步,一双略显粗糙手稳住了底盘。
远黛惊魂未定的抬头,见远宁近在咫尺,比她略略高出一截,阴影笼罩下,远黛支支吾吾道了声多谢。
不怪小宫女太监不认识这位,便是自己宫里,贴身的另外三位大宫女,也没有一人同她太熟悉。淑妃娘娘打娘家带来的这个陪嫁丫鬟,平日里便像个哑巴,总是微低着头立在身后,做事干净利落,从不多说。面容性情又兼寡淡,如日中天的淑妃娘娘身边,她一个大宫女竟是默默无闻。
远黛与她少有亲近,又是新提上来的大管事,这时竟然发了愣,仰头看着远宁半天,捕捉到她眼中的询问意味才清醒过来,指了指房内,压低声音道:“沐浴了,这会儿远含和远苫正在涂油,今儿指了她俩上夜。”
远宁点点头,退后两步,意味不明的看了看房门,对她道:“小心些。”
声音微低而温润,虽然同为大宫女,远黛心中却颇有些受宠若惊,对她这与平日不太相同的态度好奇起来,一双清凌的杏眼眨了眨,荡开微笑,弯下双膝福了福:“多谢了,远宁姐姐。”便端着茶壶往小厨房去了。
远宁立在门口片刻,远含便端着更换的帕子推开房门走了出来,远宁走了上去,轻柔却不容抗拒的接过,远含抿嘴笑了笑,松开手让她去:“有劳有劳。”
远含在淑妃身边呆的时间不亚于远苫,是一进宫就陪着淑妃到了如今的地位的人,远宁曾抱病三年多,回老家差点病重死了,如不是淑妃念她从小陪伴,远宁也不可能再重回这宫内,远含知道她有心弥补,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事,便也放了让她去做。
只不知淑妃娘娘最近怎么了,自从上次波澜以后,便像是对自己这个陪嫁丫鬟有了芥蒂,已有月余未曾正眼看她,平日里也只让她梳洗打扮更衣后就赶人出去,远含叹了口气,按了按她手,便径自回房了。
远宁把帕子换洗拧干,又搭在盆边,抬着盆走了回去。
推开门,清新凝神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冬日的狐尾百合,整个西南宫墙,也不过三处才有,便是这宫墙内看似稳固的三角,顶起来整个后宫的天,牵一发,而动全身。
远宁悄无声息的走过冰凉奢华的宫殿,侧厅重重大红纱幔低垂,她低着头,一层一层穿过,逐渐听见细碎的声音,最后一层双面刺绣流苏对帘上浮着祥瑞的流云,她腾出一只手轻轻掀开,帘幕内暖而缱绻,淑妃半身赤裸,另一半盖着丝绸寝衣,俯趴在特制的柔软横榻上,一旁木架摆了一层又一层精致的油膏,远苫正弯着腰,白皙的双手在背部游走,将一身象牙白的肌肤附上暧昧的阴影,时轻时重的按摩。淑妃闭着眼,蝴蝶似的羽睫在脸上投下阴影,显然正沉浸其中。
远苫朝她无声点点头,手上动作却不停,远宁把手上的盆放下,指了指自己,示意她来。
远宁手上有真功夫,比起她们这些半道学的,揉捏起来要舒服些。远苫便停了,走到一边架子上,把余下要用的香油脂膏调在一起。
远宁在热水里温手,擦干,用手舀了玫瑰精油在手上,按住肩背,用上巧力一路从后颈轻柔的按摩揉捏下来,淑妃在半梦半醒间呢喃了一声:“嗯继续”
远苫见淑妃舒服,朝远宁笑了笑,蹲下去继续调制。
远宁的手在那漂亮的腰窝顿了顿,顺着腰线一点一点的往上滑,游走间,眼神淡淡的盯着手下这具丰腴极美的躯体,顺着蝴蝶骨打转揉捏,又滑了下去,两手食指中指迅速的夹住了觊觎良久,却半露半隐的一点红樱,淑妃娇躯一震,猛地睁开眼,咬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远宁慢条斯理的夹玩揉弄,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带上一丝戏谑,淑妃与她对视,白玉般的耳垂迅速红透,继而惨白——远苫背对着她二人,对这一切不得而知。
远宁笑了笑,腾出一只手伸进那浅粉色寝衣下,揉弄那高耸的臀丘,将隐藏在山丘下的隐秘之地不时暴露出来。
淑妃眼尾发红,却又一声也不敢出,远宁恶劣的一笑,俯下身去,贝齿隔着寝衣咬了口她那弹性十足的翘臀,淑妃一颤,涂着丹寇的葱葱小手捂住了嘴。
远苫听到声音转过来,看见一个满目通红的淑妃:“娘娘?”
远宁另一侧掩在玉兔下的手捏了捏,淑妃挥手:“下去吧,留她伺候。”
远苫从善如流:“是。”
待她轻微的脚步声消失在偏殿,远宁松开手,眼神淡淡的笑了:“...指了她们二人伺候?嗯?”
若有人在此,定会发现平日里那个寡言慎行的大宫女远宁,此时竟邪性四溢,寡淡的五官因为那双终于抬起,拨云见日的眼睛而活了起来,微勾的眼角透出妖冶的魔。
狠辣阴毒,宠冠六宫的淑妃娘娘,犹如见了狼的狗,夹紧了尾巴,结结巴巴的回答:“不是我我错了”
“我?”
淑妃一顿:“奴”
远宁笑了笑,抬了抬下巴,淑妃犹豫了一下,在她淡淡的眼神里,不敢再磨蹭,翻了过来。
一双玉兔摆脱榻上束缚,转过来时弹了弹,丰满坚挺,安静的伏在玉体之上,远宁伸手抓住其中一只,引得小奴低低哼叫一声,看着那雪白的嫩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食指中指间还露出一颗红豆,远宁哼笑一声,心情颇好的低头咬住。
“唔!”
轻嚼两下,又伸舌舔弄,一边含糊的问:“今晚谁上夜呢?”
淑妃不住颤抖:“奴,奴错了啊!恩是您”
大宫女的发簪制式顶着她下巴,淑妃夹了夹双腿,感觉到一阵不可对人言的快感直击下腹,她眼角泛出泪花,这么一个艳丽丰腴的美人,楚楚可怜的哀求,而她哀求的却是最不为所动的同类。
远宁放开她玉兔,令她自己亵玩,移动了几步来到软榻正面,掀开了浅粉色的寝衣。
淑妃下意识夹紧双腿,想要掩盖罪证事实,却被远宁毫不费力的捏住膝头拉开,弯曲,摆成大张的,向远宁展开恬不知耻的姿势丛丛森林下,感受到他人眼光而蠕动的私处受惊一般,吐出了更多清水,粘稠的滑到了榻上。
“好多水”远宁叹了一声,伸手勾了勾,正淫乱的揉捏自己双乳的淑妃娘娘小声尖叫,微微的挺了下腰。
远宁凑过去,将头凑到咫尺之处,喷出的鼻息吹动那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她却恶意的一动不动,任凭那花核感受到刺激,引得它主人阵阵浪吟,忍了又忍,终于伸手到自己私处想要揉弄,却被大宫女抓住,一时得不到抚慰,大腿根抽搐,连呻吟都带上了哭腔:“奴错了饶了,饶了奴吧沅主”
话音刚落,远宁抬头,伸出三指,捅进那蜜液淋漓的花穴,模仿交媾的样子快速抽插,淑妃娘娘受不住般摇头,一边不敢抗拒,一边小幅度的挺腰摆胯,蜜穴用力的吃下整根手指。
远宁见她癫狂样子,冷笑一声,道:“皇帝没有喂饱你?骚货。”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出间在那温暖肉壁里狠狠抠弄,却又在淑妃娘娘快要高潮,呻吟到嘶哑之际,蓦地抽出手,随之而来的是几股喷溅的蜜水。远宁在她玉兔上擦了擦手,从怀里摸出一颗药丸塞进她花穴,出来时拧了一把花核,又激出小半蜜水,娇躯布满油光水光,胸口急速起伏着,那对玉兔便跟随主人不停的摇晃颤动。
“明日梳洗若再敢赶我走,便让你哭着求我百遍也去不了。”
远宁说的到便做得到,方兰华瑟缩着点了点头,感觉那药丸所过之处燃起一片小火,不烈,却难耐。
远宁却洗干净手,施施然出去了。
方兰华眼中露出厌恨又恐惧的神色,一时又开始后悔后悔她当初怎么自大眼瞎,把下棋人当作棋子儿,一朝不慎,便一脚踏进了万劫不复
次日,例行给皇后请安,淑妃破天荒起了个大早——那药丸激得她一夜没睡,早早起床,侍女们鱼贯而入,领头的是掌管衣服饰品的大宫女远宁。
她又恢复了那副淡漠躬卑的样子,垂着眼,有条不紊的指挥侍女们伺候淑妃娘娘,端坐在铜镜前的人抖了抖,强忍全身酥麻的痒意,让侍女为她穿戴梳洗,而当远宁捏着第一层圆领衬衣,从背后为她穿上时,淑妃娘娘咬牙道:“你们先下去。”
众侍女一愣,见远宁退后一步,福了一福带头出去,便也跟着万福出去了,淑妃略略提高声音:“远宁,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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